第二封神秘信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行动方案。”(页55)
Everyone has his own agenda.
在第十二章,奶奶对第二封神秘信如是诠释:
每个人都只关心自己的问题、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烦恼,而且,我们都期待别人注意我们自己的事:‘看看我的烦恼,陪我一起烦恼,走进我的生活,关心我的问题,关心我。’——页 64
Everybody is just walking along concerned with his own problems, his own life, his own little worries. And we’re all expecting other people to tune into our own agenda. ‘Look at my worry. Worry with me. Step into my life, care about my problems. Care about me.’
书中人物是否只关心自己的事而忽略了别人的感受呢?
菲比家庭:
有一回,温特博特姆太太问大女儿普鲁登丝(Prudence):“你觉得我的生活太单纯了吗?”——页 79
Do you think I lead a tiny life?
普鲁登丝只顾着修指甲,心不在焉地反问妈妈:“有去光油吗?”
菲比对母亲大吼,“你不必为我烤那些东西!我太胖了。而且,你也不必在家等我放学,我已经13岁了。”——页93
温特博特姆太太知道普鲁登丝为学校选拔啦啦队的事而烦恼,她希望到学校给女儿支持。可是普鲁登丝说:“不!不要,不要,不要!你不可以去,那一定很难堪。”莎儿看到温特博特姆太太突然泪水夺眶而出…… ——页94
菲比两姐妹和父亲只关心自己的问题和烦恼,无论温特博特姆太太如何努力融入他们的话题,她依然被家人漠视,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在家,她似乎是个隐形人。
莎儿家庭:
莎儿父亲尝试告诉她有关玛格丽特的事,但每一回莎儿总是以不耐烦且毫无商量的语气拒绝了:“算了,我不想听。”
莎儿拒绝聆听父亲的心事,但是她开始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和菲比没有两样,她身为旁观者是非常清楚菲比两姐妹如何无礼及忽略了温特博特姆太太的感受。
莎儿回想起母亲离家前一天央求她好几回,希望莎儿能陪她到田里散步。莎儿忙着整理书桌,根本不想出门,很不耐烦地应:“不要!我不要去。你干吗一直问我?”
莎儿很懊悔,因为那是母亲对她的最后记忆,她真希望时间能够倒流……
莎儿的反思:
“我看得出来温特博特姆太太试图摆脱低落的情绪,但普鲁登丝看不出她的忧伤。普鲁登丝有她自己的行动方案,正如那天母亲邀我陪她散步时,我也有自己的行动方案。我看不出母亲的忧伤。”
莎儿的爷爷奶奶例外,他们非常疼爱怜惜莎儿,愿意走进莎儿的心灵世界……
读第十六章
《会唱歌的树》 ,我的视线模糊了……
奶奶在南达科他州(South Dakota)的密苏里河 (Missouri River) 戏水时不小心被蛇咬伤送入当地医院治疗。莎儿在医院的停车场听到熟悉的啁啾,在追寻声音的源头时发现停车场边围绕着白杨树,她不禁想起家乡河岸镇那棵会唱歌的树……在她家乡的谷仓外有棵她最喜欢的糖枫树,树旁有棵高大会唱歌的白杨树……
“父亲得知母亲再也不回家的那天早上,动身前往爱达荷州路易斯顿市。奶奶和爷爷过来陪我。我要求和父亲同行,但他说我不能去。那天,我爬上枫树,看着那棵会唱歌的树,等待它唱歌。我在那儿待了一整天,直到傍晚,仍然不曾听见歌声。黄昏时,爷爷在树下放了三个睡袋,他、奶奶和我在那里过一夜,它仍没唱歌。”
祖孙三人在糖枫树和白杨树下过一夜的画面多么感人,爷爷奶奶明白孙女莎儿的忧伤。
(我想到自己很多时候只顾忙着学院的事,空闲时也忙着沉醉在文字的世界。我有多少时间陪年老的双亲说说话?我可了解他们内心的寂寞?我可有看出他们眼神的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