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佛教的因缘

人老了,越爱想当年,越爱吹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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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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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届全营(这是现在大专生办此活动时对它的简称),我原本计划每天进行一些康乐活动的,不过这都被继程法师否决。他的意见是难得为大专生办佛学营,便要有自身的特色,这些活动在其他地方可以学习,我们只专注于传达佛法。结果,从凌晨的课诵、早操到晚上的静坐、回向,都是由继程法师亲力亲为带领指导,我只是“全陪”。 :lol:

因为大专生活营,我和继程法师建立了合作的因缘。我对于这段因缘,也是充满感恩的。由于法师的信任,所以从课程的策划到进行,一切的幕后工作都是我独立承担,没有筹委会,没有助手。就这样,我和继程法师便推动了一项影响马来西亚佛教发展的重要活动——大专佛青生活营。因为亲身经历一切的细节,所以我对生活营的操作非常熟悉,这对我日后的佛教工作大有帮助。

由于这段办营的经验,我算是“露了锋芒”,不但马大的学生认识了我,其他参加过营的大专生也认识了我。我猜想,马大佛学会84/85的执委后来会找上我接棒,与这段办营的经验是有关系的。

领导马大佛学会是另一个挑战。但是,我一向就是敢于向抵抗力最大的途径走,所以还是勇敢地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当时除了语言上的障碍外,我的交际手腕也是一大问题。印象最深的是与一位来自马六甲的文科生——罗尼的接触。他是受英文教育的,据说在马六甲释迦院非常活跃,会弹会唱,甚至马六甲州的卫塞节游行他也承担过任务。所以这样的人才我们是得去三顾茅庐的。可惜,俺毕竟不是刘备,又没有关羽、张飞的陪同,结果三顾茅庐失败,而且还给他留下不太好的印象——这个主席cemerlang(这么烂)。

在担任佛学会主席这段时间,学习到的是非常的多。许多东西都在执行任务之中转化为自己的经验与能力了,现在要具体说明还真不容易。那时候既要搞好理事之间的关系,又得不断吸引新会员来参与我们的活动,忙得不亦乐乎的。当然,期间许多理事的配合与帮助,给予我极大的力量。我是非常感激他们的。我们理事的交情是非常好的,好到卸任后出了两对半情侣(另一位是和当时活跃于学会的会员谈恋爱)。呵呵,学生会的人揶揄我们是“婚姻介绍所”,我们却不以为然,因为能够因此而成立佛化家庭,不也是一桩美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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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最左边蹲着的是副主席安德鲁医生,后面的是福利组主任欧阳碧合,安德鲁的太太。左边第二位是汤茂强医生,副秘书,后面的是秘书彩珍,现在是汤夫人。

在我们的努力下,佛学会成了马大的最活跃团体。当然,我们扮演的仅是接引的角色,接引不同的大学生来学佛。至于方法,则由他们自己选择和决定。因此,我们尽量让我们的活动多样化,南传、北传我们都接受。我们一直努力到学期末,眼看就要卸任了,我却还是不“识趣”地搬出25周年纪念的系列庆祝仪式。虽然大家不太愿意,但最终还是接受了(庆典请看我的求学经验——大学本科篇)。这是1986年8月22日,马大佛学会银禧庆典文娱晚会后,全体理事与继程法师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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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由 老黄 在 30-12-05 周五 4:10 pm,总共编辑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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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届生活营期间,继程法师还拨出时间给一位居士讲演。营后,我检讨课程,觉得不足的地方有两处:一是分组讨论很散乱,二是客串讲演者的水平不够。于是,我提出了建议:请郑良树博士来讲课,每天给予一小时,讲足七天。继程法师同意后,我便去邀请郑老师。很意外的,郑老师答应了。

于是第二年,我们课程除了把主题定为“佛教心理观”之外,还有副题讲座——“中国通史”。我为了加强宣传效果,闯到南洋商报去见总编辑张木钦先生。我的意思是请报馆协办,张先生认为没有此必要,报馆协助我们作宣传就好。更意外的是,张先生本身在营期间也到太平去听课。也许是郑良树老师的魅力,加上南洋商报的极力宣传,这个营的人数飙升到近二百人,让我们慌了手脚。结果淘汰了不少人,特别是那些参加过第一届的都被我们割爱(后来这些被割爱者和我们“吵架”,继程法师遂决定以后多办一个给毕业生参加的“大专佛学研修班”),最后只收120人参加。

第二届营基本上进行是顺利的。郑老师每个晚上讲课,但时间实在太短了,所以他并没有很好的发挥。郑师母也来了,她早晚负责教导学员瑜伽运动。分组讨论方面,我也临时招来几位“辅导员”,让他们在听课的当儿设置题目,于讨论前把题目交给学员讨论,辅导员并负责在讨论时作引导的工作。

第二届营,还是没有筹委会,仍是我一人包办全部工作。因为有了第一届营以及协办静七的经验,我是较从容了。

以上文字转自:http://www.mba.net.my/Discuss/bbs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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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 写道: 因为大专生活营,我和继程法师建立了合作的因缘。我对于这段因缘,也是充满感恩的。由于法师的信任,所以从课程的策划到进行,一切的幕后工作都是我独立承担,没有筹委会,没有助手。就这样,我和继程法师便推动了一项影响马来西亚佛教发展的重要活动——大专佛青生活营。因为亲身经历一切的细节,所以我对生活营的操作非常熟悉,这对我日后的佛教工作大有帮助。
1985年,我协助催生了“大专佛青生活营”,其后又接任马大佛学会主席一职,可见是超忙的。事实上,还不止于此。因为和继程法师合作推动了全营后,他马上又告诉我他的另外一个计划——主持静(坐)七,要我帮他。我对这活动是完全不懂的,但还是协助师父把这个活动给落实了。1985年12月22日至28日,第一届静(坐)七在太平佛教会举行。黄学海、丘富坤、宗玉媺担任护七,我当“总干事”,处理一切的行政琐碎工作。嘿嘿,静七开始时,我还临时奉命,担当了一个大任务——指导没有学过静坐的三名拉曼生静坐方法。本来静七是只给学过静坐方法的人参加的,但据说这三人态度恳切,加上当时报名参加的人也不多,所以师父破格录取他们,而我则被点中当“助教”的任务(从此开展我指导静坐的一页)。
继程法师在课程结束后说“这是一个圆满的静七,学员们皆能得欢喜,并分享他人的禅悦。有鉴于此一静七的圆满完成及纪念性,故决定将心得报告结集成书。”呵呵,我的报告也被选中了(不忍一睹),就是这本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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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大,扮演的是接引大专生入佛门;在太平,则协助继程法师指导有心人学习佛法。就这样开展我和佛教的不解之缘。
我是个不易满足的人,所以和继程法师建立起这样的一种合作因缘后,我又不断地提出合作的计划。我们联合办了第1-4届大专生活营(第五届开始交给在学大专生轮流承办),第1-3届大专佛学研修班(给参加过全营的同学参加的),第1-?届静坐七,第1-?届精进静坐七,第一届加行静坐七,般若佛法研修组……
1985-1990年这段时间,我和继程法师的关系非常密切,也是众多人眼中的最佳拍档。我几次“请”他到吉隆坡来,他都答应。他来后,我带他见过马大中文系所有的老师,也一起去拜访过不少名人,印象中有柯嘉逊(当时华研主席)、张木钦(南洋商报总编辑)、刘鉴铨(星洲日报总编辑)、陈友信(INTI创办人)……其中,从刘长发那边“骗”到一副牛角型的茶具,其后开展了继程法师喝茶的因缘。其实,我俩的个性并不同。继程法师很好动、活泼;我却严肃得僵化的。他和我在一起时,也得正经八百地讨论严肃得不能再严肃的课题。1988年我上金马仑教学后,极力向陈耀德“介绍”法师(当时他不敢亲近善士),他后来也加多和继程法师相处的时间。这两人性格非常相似,在一起可乐呢!因此,我离开继程法师后,耀德便自然成为法师的助手,协办一切的活动。
我的严肃可以从创办“般若佛法研修组”看出。
“般若佛法研修班”是继程法师开创的。这是他落实向“为大马佛教开拓新境界”研讨会的承诺的大计划。这个计划其实是想按他的方式来指导有心人学习佛法,突破佛学院的正规教育。他开班时,我便很担心,因为我国的气候是否已成熟到有人会放弃一切来随他修学佛法?因此,他的计划让我想到一个折中的方法——寻找业余的研究人员。我在筹募这个计划的时候,找过很多人谈,包括那时还在语文学院进修的陈耀德。1986年农历新年期间,我回太平时,更缠住师父和几位佛友谈此计划。大家都表示新年没有mood,我却不管。最终大家坳不过我,才在太平佛教会三楼谈论。呵呵,年初一谈那么严肃的课题,这家伙真欠揍!!
就这样这个计划最终落实——
以下图片是第一届般若佛法研修组的理事,以及当时秘书发布在《大马佛教研究第二集》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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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动般若佛法研修组,我可是下足了心思。
最初召集到的是太平佛教会的“元老”参加。
其后,在成立典礼后(正逢第二届大专佛青生活营,南洋商报总编辑张木钦先生在场)新闻见报,很快的,申请加入成为组员者倍增,让原本的理事为了阵容的扩大而头痛。
不过我们是撑了下来。
就如其中一位组员俊达所说——当年我们就是靠着一股劲,不知道学术是什么的,却成立了一个以学术为标榜的组织,而且为期好多年。
我是撑到1990年因为私事而离开,把任务交给陈耀德。不过,他接手后,研修组的性质逐渐转变,到最后寿终正寝。
如今,我对学术已较清楚,若要重新创办这样的一个研修组织,应该较能发挥。但是事过境迁,现在的佛教青年学佛的心态已不一样,想从事学术研究的,恐怕是凤毛麟角。像吾友林心光博士创设的“大藏经导读”课程,最终还是因为参加人数的问题而收档。俊达分析得好,这是因为对象的问题,昔日的师友接受不了我们身份的转变,是不可能再来参加这些课程,而新一代的需求又已不同,所以类似课程肯定要因为参加人数的过少而宣告失败。我们只好面对这个事实。
上次由 老黄 在 31-05-11 周二 1:31 am,总共编辑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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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领导般若佛法研修组期间,曾经办过好几次的“学术营”,请过多为本地学者来助阵,印象中包括郑良树教授、陈志明教授、林水豪副教授、何国忠副教授、林挺辉博士、许友彬硕士、李业霖先生等。唉,都不是佛教专业的人士,可见大马佛教当时在这方面真是缺乏这方面的人才。
最多人参加的一次是在吉隆坡紫云洞观音寺办的聚会。那是1988年的事吧?
我负责最后一次的则是1990年在WAT CHETAWAN办的聚会。当时我们穿插了一项辩论会,课题是“佛教学术化不影响佛教发展”(大概如此),参加辩论的包括现任佛青会长吴德福和他现在的夫人李励章(二人好像是自此才擦出火花的,当年的德福可腼腆了),黄俊达,黄俊梅,许振伟等。担任评判的是我、林挺辉、陈耀德与潘秀凤。辩论场面有图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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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由 老黄 在 13-03-06 周一 9:37 pm,总共编辑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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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堂到地狱

从太平佛教会周日佛学班到青年团,又从太平佛教会青年团到马大佛学会,由于我都是站在最前线参与行政工作,因此积累下的经验是非常多且宝贵的。
除了这些经验,我协助策划以及带动的全国性佛教活动(如全国大专佛青生活营、大专佛学研修班、般若佛法研修班等),也让我亲身体会到办活动的窍门。
这些活动的时间,刚好配合上马来西亚汉传佛教走上年轻化的时候,因此,我和继程法师也顺理成章的成为“先锋”。继程法师这个时期非常活跃,主动参与华社的多项活动(口述、笔耕都有),经常在报章亮相,孑然就是我国汉传佛教的主要“代言人”了。
我当然也沾光不少。因为许多活动我都会主动参与,而且往往是挑起主要的工作。因此,这段时间学佛的青年,大多都会认识黄先炳这个人。所以,我把这段时间称为“天堂”的日子。

好景无常,少年得意的我马上接受了一次考验。
这与我的私生活有关。
我在进入大学第三年便开始拍拖,甫毕业(1988)便告结婚。
虽然有不少社交经验,但是在思想上却还是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的。所以结婚后,与两个住在一块儿的好友相聚时,经常便要骂女人,怨婚姻(好像自己很清高似的。这二人一个是光棍,另一个与我同年同月同日举行注册结婚),这是后来离婚的一个关键。1989年,协办第三届大专佛学研修班后,继程法师把我叫到办公室,第一次以非常不屑的口气(由于此前合作愉快,他很尊重我)对我说话,询问我婚姻的状况。我一一告诉他。但是他并没有耐心听我说,反而是一边说话,一边练字,不断重复写着“一棋子错满盘尽墨”八个字。当时,我感到非常难堪,也非常生气。后来我不再和法师谈下去,只告诉他我会处理我自己的事,不必他费心。然而,事情演变下去,我还是走上了分居的路……
我的事件,最大的“受益人”是那时候的三剑客之一。他看了引以为警惕,不敢再骂女人,也正视他的婚姻。果然,后来他上演的是“王子与公主结婚后”的故事,可作为佛化家庭之典范。而我,正式走入地狱……

分居后的我,接过不少匿名信,谴责我这个伪君子。一时,我成了众叛亲离的人(亲倒没有离,反之家人成了我最大的精神支柱。父亲经常写信来,就连中学便已辍学的大姐也提笔写信安慰我)。因此,1990-1992年期间,我在佛教界仿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这时候的我,真的是断除了一切外缘,除了专心投入于教学外,就是自修看佛书。印老的著作主要是在这段时期看过的。说起来,这种生活比“地狱”好多了。习惯了这种“离群”的生活后,我希望可以走得更远,因此我向教育部申请到沙巴去。有一位朋友很紧张,知道后去找继程法师,希望他开口劝我不要走。法师说:“你们放心,以他的个性,丢到哪个角落他都可以生存的。”还是老师了解我。不过,后来却是阴差阳错的去了关丹,与KK的MP GAYA无缘。
豪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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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风流枉少年,我也同样走着错的棋子 :oo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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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战江湖
1991年底,我到了关丹。
中四时曾经报名参加第七届全彭青少年佛学生活营,主办单位是彭亨佛教会。虽然我最终拿不到父母的permit没有来参加,但是却知道彭亨佛教会是东海岸一个重要的佛教团体。来了关丹,我还是选择“自了汉”的生活方式,专注在教学工作以及阅读佛书。
不过,因缘的变化,很快又促使我“再战江湖”。
首先是大学的老同学、现在的同事涂胜喜促成的因缘。他在1992年的某一天下午(忘了具体时间),把我叫上他的车,说是到关丹海边一个度假村去。那边正举行着一个佛学营,他说他是顾问,要去看看那些学生搞得怎么样。于是,我去了,还被邀请上过台颁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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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开幕式吧(?),敲磬的是前来主持课程的继欢法师,中间的是筹委会主席林陆和。

在MP Teruntum,同学们对佛学会的执著与热诚,深深感动着我,逐渐地把我引出山,再和他们一起搞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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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彭亨佛教会的因缘

印象中,给MP Teruntum同学办的第一项佛学活动是“静坐班”。
那是92年的3月份吧!
由于同学强烈要求,我便拨电给在太平的继程法师,要求让我“再教静坐”。(自1986年开始受继程法师指示,我便开始指导他人学习静坐的入门方法。后来继程法师将静坐的指导组织化,成立了慧灯静修会,规定只有“助教”或“班首”才可以指导他人学习。这时候正好是我“隐退”的时候,所以没有参与。继程法师曾多次邀请我加入的,我始终没有理会。这一回是自投罗网了。)师父允许后,我们便在彭亨佛教会举行一次为期三天两夜的“初级静坐班”。这是我第一次到彭亨佛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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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当年的彭亨佛教会,整个范围还不到一个依吉,空间非常狭小。但是,它却给我一个非常好的印象。我们霸占了大殿,许多活动便无法进行。而当时的办公室就在大殿旁,几个工作人员进出、搬东西,动作都是非常轻的,真有“宁动千江水,莫扰道人心”的作风。这三天,我很欢喜,学员也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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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知,课程后不久,我接到了一通电话。一位陌生男子打来的。他说他叫何振森,是彭亨佛教会会长。他还直接了当地说彭亨佛教会原任总务调职了,目前这个空缺悬空着,他希望我接任。我听得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还好是电话,没有出洋相。我反问他对我认识不深,怎么可以那么冒昧?而且我在佛教界已是千夫指的“狗熊”,哪里可以出任要职?他打个哈哈,说他做事不会那么随便的,他早已和太平的佛友联系过,知道我胜任此一任务的。结果,我的弱点暴露了——不会拒绝人家的好意。

就这样,我到了关丹不久后,便当上了一个已有二十多年历史的佛教团体的“总务”。然后便开展了在关丹忙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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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第一个任务——承办马来西亚华人文化节的“佛教展览会”,点子是我出,学生帮我设计展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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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组办“认识佛教讲座会”,请来继程法师、圆鸣法师、张碧芳律师主讲,我担任全场主持。犹记得会后继程法师和张律师都盛赞我,给我这后生小辈莫大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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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MP Teruntum佛学班联合承办“第13届全国师训学员佛学生活营”。这个活动值得一书,因为是我们把它的形式给改掉,而且这个方式还沿用至今。继禅法师来主讲课程主题,我负责指导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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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活动,使我和彭亨佛教会结下了不解之缘。
上次由 老黄 在 26-10-07 周五 9:39 pm,总共编辑 2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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