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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19-04-10 Mon 10:59 pm
by *小周
枫中之樱 wrote:在我的脑海中, 死亡其实一直都离我很近而且我也曾经踏入那一道门 ,所以死亡对我而言其实是没什么好害怕的。
枫中之樱啊,相信大家对您在“门里门外”转个圈子的经验很感兴趣,您可愿意与我们分享?
枫中之樱 wrote: 在听了《印第安人的麂皮靴》及《马提与祖父》后,发现两个故事都有相似之处如亲人的离世、两位故事主人翁如何面对亲人的离开。
这两个故事除了有相似之处,可有发现故事中的主人翁因年龄不同,作者处理“死亡”的写作手法也有不同之处?
莎儿是13岁的女孩儿,马提则是仅7岁的小男孩儿。
莎儿已步入青春期,对母亲的感情是比父亲还亲,母亲突然离去对她的打击与所造成的心灵伤害很深。马提还小,其实不太明白何谓“死亡”。
枫中之樱 wrote: 我个人较喜欢《印第安人的麂皮靴》因为那五封信 让我看到了自己也让我想起了不少苦涩但美好的回忆。
有同学觉得《印第安人的麂皮靴》写得很“深”,富有浓厚的文化气息与哲理味道,小说的的格调也浓得化不开的哀伤(作者的幽默怎么忽略了?我很喜欢沙伦•克里奇的幽默感),这是美国少年读物的“程度”,如果我们觉得“深奥”,是值得深思的。
大部分同学比较喜欢《马提与祖父》,因为没有哀伤,只有灿烂的旅程、美好的回忆,把死亡写得很美。(“飞到没有寒冷,没有饥饿,也没有痛苦的地方去了。”是否觉得很熟悉?《卖火柴的小女孩》最终以美丽的姿态飞向慈祥奶奶的怀抱。一般小读者只看到小女孩划亮火柴,温暖的壁炉、美味的烤鹅、华丽的圣诞树以及美丽的“结局”,感受不到故事的悲惨与死亡的恐惧。)
枫中之樱,您是少部分较喜欢《印第安人的麂皮靴》的同学,能否与我们分享您所谓的“
苦涩但美好的回忆 ”?
Posted: 19-04-10 Mon 11:04 pm
by *小周
刘仁彬 wrote:死亡离我们很远,也很近
很开心,也很伤心
可以是黑色、白色、灰色;也可以是暖色
呵呵,这是《世纪末的华丽》后遗症……
会不会是
暖色的外貌有颗冷色的心?
Posted: 19-04-10 Mon 11:06 pm
by *小周
耶米熊 wrote:给小周讲师的一句话“ 通常我们太迫切去期待什么,反而却得不到。 ”
我知道您想快点让大家都能够参与读书会,我在想是否不出席者的原因是不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也许我们的催促会为大家产生压迫感。我相信只要是好的一定会受欢迎的,有麝自香!
“通常我们太迫切去期待什么,反而却得不到。”语出《马提与祖父》第十一章<似近又远的桥>,当时马提觉得桥看起来很近,但他与爷爷走了好一阵子却又走不到。于是就问爷爷这是怎么一回事呢?爷爷说:“也许我们想得太迫切了些。通常我们太迫切去期待什么,反而却得不到。”
(《马提与祖父》的灵魂之旅仍有一些情节和一些象征意义值得讨论,希望会有同学提出你们的看法。)
谢谢耶米熊醍醐灌顶的一句话,我会保持热情,但不会“催促”了。
“有麝自香”,但愿如此,这也要靠大家努力灌溉用心耕耘啊!
Posted: 19-04-10 Mon 11:08 pm
by *小周
萧华 wrote:同时,对我自己也很有帮助。让我开始慢慢地好好地安顿自己的过去,不再一直拖着沉重的脚步走接下来的路。
萧华啊,当我看到您的跟帖,心中一热,视线有点模糊了。我们都很担心您头上那一群忧伤的鸟儿一直在盘旋,快要筑巢了。希望读书会能带给您快乐,“放下”过去的包袱,哼着轻快的歌曲走向明亮与灿烂的未来。
我们一起加油吧!
很累了,今天就此打住。
Posted: 20-04-10 Tue 12:17 am
by 陈雯娥
*小周 wrote:刘仁彬 wrote:死亡离我们很远,也很近
很开心,也很伤心
可以是黑色、白色、灰色;也可以是暖色
呵呵,这是《世纪末的华丽》后遗症……
会不会是
暖色的外貌有颗冷色的心?
暖色的外貌有颗冷色的心,是代表着人类的面具吗?看到这一段,突然有感而留言,感触良多~
Posted: 24-04-10 Sat 12:46 pm
by *小周
《马提与祖父》的启示
《马提与祖父》整个故事的精彩之处就是马提和爷爷散步的灵魂之旅。他们在短暂旅途中的所见所闻及所做的一切,是否有何特别意义?对读者而言又有何启示呢?
(1)祖孙俩走到屋外,看到右边有条河,静静地流着。爷爷告诉马提“河水由我们身后某处的一个山岭流下,每条河其实都是从山上流下来的。”“如果我们朝前走的话,就会走到海咯。”“那河懂不懂这个道理呢?”
——(第三章《静静的河流》)
水从山上流下,在平地汇聚成河,河水再往大海流。
人呢?人从哪里来?又往哪里去?人生旅途的最后一站会到哪儿?
静静的河流,川流不息地涌向大海。
在永恒的时间之河流里,大人如何向小朋友说明:人,最终皆须流到哪?
大人自己本身懂不懂得我们正每天一步步地走向人生旅途的终站呢?
我们虽无法决定人生旅途的长短,但我们可以精心策划旅途的精彩与意义,如果我们愿意的话。
我们可曾与家人一起走过类似马提与祖父这么精彩、有趣、 好玩的旅途经验?
当我们走到人生旅途的终站时,我们留给家人的是黄金般灿烂的美好回忆抑或无限空白的遗憾呢?
(2)在第五章《和爷爷一起抓鱼》我们读到爷爷教马提站在溪流中,双手抓住裤子口袋,把口袋的开口向外撑,鱼儿就会自动钻进口袋……祖孙俩就在阳光下享受逗鱼儿的乐趣。
(最初马提用双手尝试捕捉滑不溜手的鱼,但失败了,爷爷就教马提用身上的裤子来抓鱼。祖孙俩志在玩乐,过后就把鱼儿放了。)
快乐其实很简单,一条溪流,水里的鱼儿,蓝天白云艳阳天下,只要我们懂得欣赏,快乐就在您我身边,不一定要花很多钱到遥远的地方游玩才会快乐。
(3)在第八章《会划拳的爷爷》,祖孙俩身上没钱但又想登上钟楼,因为“假如能登高远眺的话,视野一定更广。”最后爷爷和那位自夸自己是村里第一名的划拳守卫说:“如果我赢的话,你让我们免费进去。如果我输了,就拿我的领带来抵押,它可是真丝的呢。”当然最后爷爷赢了。祖孙俩在顶楼上远眺,风景实在太美妙了,“……河水闪着光亮,像一条金属带子,后面是广阔的田地,直通到地平线尽头的小山丘。”
再一次,我们看到有智慧的爷爷即使身上没钱也依然有自己的法子解决问题。当然,爷爷靠的是“划拳”的本领。雕虫小技,也有大派用场的时候。人,总要学会多种技能才能应付生活上的各种难关与挑战。
(4)马提在钟楼远眺时看到有匹黑色的马,但他肯定那不是他们在第四章初遇的白色“小捣蛋”。后来在第十三章《半白半黑的小捣蛋》,马提终于看到了一边白色一边黑色的马,恍然醒觉白色的小捣蛋也是在钟楼上看到的黑马,也就是眼前这匹半白半黑的马。
同样的一匹马,因为角度的不同,所看到的颜色也不一样,但它仍是原来的一匹马。
生与死,算是人生旅途的起点与终点吗?我们看到死亡是终点,所以会伤心、难过,哀痛。可已经来到终点的“死者”,他其实在赶搭另一班车,启程往另一个方向去了,那是他另一段旅程的开始。
有智慧的人会这么说:我们总是“哭”着来人间报到,“含笑”离开尘世。
死亡,是黑色还是白色?在《马提与祖父》以死亡为主题的故事里,天空总是晴朗、明亮的。
(5)桥看起来很近,但他与爷爷走了好一阵子却又走不到。爷爷说“也许我们想得太迫切了些。”“通常我们太迫切地去期望什么,反而却得不到”。
——第十一章《似近又远的桥》
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那么一座“桥”,很多时候也非常迫切地想走近那座桥,结果再怎么努力,那座桥却也总是远在天边。
如果我们不那么紧张,放开胸怀,一切顺其自然,时机成熟了,不知不觉中,脚步就踏上桥了。
顺其自然,一切随缘,因缘具足,万事水到渠成。
若是无缘或因缘不足,再怎么强求,桥依然在遥远的前方。
(6)祖孙俩在茂密的向日葵林才走几步,就走散了。爷爷脱下身上的毛衣,把毛衣边弄了下来拆开毛衣,让红毛线卷成一团。爷爷说:“我拿着线团先走,你抓紧红毛线的这一端。等我走出花林时,我叫你,你就跟着红线走,边走边卷。”
——第十二章《穿越向日葵林》
孩子的成长过程中,诱惑与陷阱无处不在,我们可有法宝让孩子确定方向,穿越万花筒般的花花世界,让孩子不会迷路,不会迷失了自己?我们有自己的“红毛线团”吗?
(7)祖孙俩骑着小捣蛋经过白色的道路,经过鸟语的树林。马提觉得很幸福,因为觉得小捣蛋此刻是属于他们的。
爷爷说:“没有任何东西是你能百分之百占有的。”
“连一个球,或一粒小石子都不行吗?”
“是的。你只能占有它们的一部分。”
“那么不属于我们的那些部分呢?”
“那些属于这个世界。”
——第十五章《马背上的爷爷又缩小了》
“这是个空壳,是虫子蜕化时下来的。有些虫子长大时,不连着旧皮一起生长,而会把外壳脱下来。你看见的就是一个老而无用的空壳。”
———第十六章《踏上寻宝之路》
没有东西是我们能百分之百占有的。其实,我们身上这个躯壳也不过是暂时借来一用,时间到了,也会还给这个世界,尘归尘,土归土。
无须对“老而无用的空壳”恋恋不舍,下一站,新的旅途,又借用另一个躯壳了。
死亡并不可怕,死亡不是终点。
不必因为所爱的人之“躯壳”离开我们而让自己活在痛苦与黑暗的世界。
我们所爱的人并不会真正死去,他们永远活在我们心里。
死亡的天空不是永远乌云密布,在《马提与祖父》的故事,天空总是晴朗、明亮的。
Posted: 24-04-10 Sat 1:02 pm
by *小周
陈雯娥 wrote: 暖色的外貌有颗冷色的心,是代表着人类的面具吗?看到这一段,突然有感而留言,感触良多~
何必在意人家是否戴着面具?
重要的是自己问心无愧,以一颗诚挚的心对待身边人。
Posted: 24-04-10 Sat 1:35 pm
by *小周
光宏推荐的绘本:
作者简介
苏珊•华莱1961出生于英国的黑池(Blackpool)。自幼喜欢画图,所以,很自然的,在完成义务教育后,便选择到曼彻斯特综合技术学院学习插画。四年的学院生涯,由于良师益友环绕,对她日后的发展,带来了决定性的影响。
1984年,当她还是一名学院学生时,就完成了第一本图画书《獾的礼物》。此书一出,即一鸣惊人。苏珊•华莱不仅获得了鹅妈妈新人奖的首奖,还在法国获得了数座奖项。仅在日本它的销售数字就超过了五十万册。她后来又陆续创作了《土拨鼠的礼物》(Badger’s Bring Something Party,1994)等一系列以獾为主角的故事,成为风靡日本的童书。她的主要作品还有《妖怪的床》(The Monster Bed,1986)等。
她现在是英国最著名的图画书画家之一,目前居住在曼彻斯特,为安徒生出版公司画图画书。
《獾的礼物》内容简介:
獾是一个让人信赖的朋友,他总是乐于助人。他已经很老了,老到几乎无所不知,老到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这天晚上,他对月亮说了声晚安,拉上窗帘。他慢慢地走进地下的洞穴,那里有炉火。吃完晚饭,他写了一封信,然后就坐在摇椅上睡着了。他梦见自己在跑,前面是一条长长的隧道。他愈跑愈快,最后觉得自己的脚离开了地面,觉得自由了,不再需要身体了。
第二天,狐狸给大家念了獾留下来的信:我到长长的隧道的另一头去了,再见!
下雪了,雪盖住了大地,但盖不住大家的悲伤。
春天渐渐临近,动物们开始串门,大家又聊起了獾还活着的日子。鼹鼠告诉大家獾是怎样教他剪纸的,青蛙告诉大家他是怎样跟獾学溜冰的,狐狸想起了獾教他系领带……这些技艺,都是獾留给他们的礼物,这些礼物让他们互相帮助。
最后的雪融化了,融化了他们的悲伤。在一个温暖的春日,鼹鼠爬上他最后一次看到獾的山坡,他要谢谢獾给他们的礼物。他轻轻地说:“獾,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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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24-04-10 Sat 1:42 pm
by *小周
《一个关于死的忧伤而温暖人心的故事 》 作者:彭 懿(作家、图画书研究者)
在这个动人的故事里,獾的朋友们学会了接受它的死亡。
这是一本在日本非常有名的书,在柳田邦男与松居直等人合著的《绘本之力》以及他的《寻找一本绘本,在沙漠中……》(砂漠でみつけた一冊の絵本,2004)里,都有大段大段的提及。
画这本书时,作者苏珊•华莱还是一个稚气未脱的二十岁出头的女学生。据她自己回忆说,那一年恰好临近毕业,毕业作品画点什么好呢?因为她一年级及三年级的班主任是大名鼎鼎的图画书画家汤尼•罗斯(Tony Ross),所以她毫不迟疑就选择了图画书。汤尼•罗斯可能是太喜欢这个有才华的红头发女孩了,有一天甚至找到她,“你看,这样一个故事如何?”接着,就给她讲了一个獾的故事。许多年过去了,她还以一种感激涕零的心情说:如果没有当年汤尼•罗斯的启发,我就不会有今天。
恐怕连她本人也没有想到,这样一本习作竟然出版了,更让她意外的是,翌年还获得了为提携图画书新人而设立的鹅妈妈奖(也有人索性就译成了“鹅妈妈新人奖”)!
不过,因为这本书的封面上写着“苏珊•华莱/文•图”,可能世界上没有几个人知道汤尼•罗斯当了一回无名英雄,无私奉献了这个故事的原型。其实,苏珊•巴蕾的这本一鸣惊人的处女作的背后,不但闪动着汤尼•罗斯的影子,还有一个人的影子也隐约可见,就是被称为维多利亚时代最伟大的黑白插图画家、我们所熟悉的《小熊温尼•菩》、《柳林风声》的插图作者E•H•谢泼德(E•H• Shepard)。有人说乍一看,苏珊•华莱笔下的那些人物与《柳林风声》中的獾、鼹鼠和癞蛤蟆实在是太像了,只不过是涂上了颜色而已。我不知道说这时的苏珊•巴蕾的画还带有强烈的模仿痕迹过不过分,但她并没有否定这一点,她说她学生时代最喜欢的画家就是E•H•谢泼德。当然,她说她从未想过模仿他,只是想自己如果能画出那样的画就好了,当时她只不过是把素描当作了实际作画之前的草图。可有一天,汤尼•罗斯看到了她的画,竟会赞不绝口:“就这样画下去!” 汤尼•罗斯的这一个建议确定了她的画风。
苏珊•华莱说她在画《獾的礼物》之前,脑子里最先闪过的画面,就是一只老迈的獾坐在树桩上面的那个画面。这个画面确实经典,意味隽永,不论你是头一次读这本书还是读了多少遍,最后挥之不去的就是这个画面。
这是这本书的第一个画面。
简洁的钢笔线条,加上那么几抹淡淡的水彩,就把那只佝偻着身子坐在晚秋、生命也同样走到了尽头的主人公推到了我们的面前。作者说后面所有的画面都是诞生于这一页。正像她所说的那样,这一页为整个故事定下了一个调子——悲伤而温暖。死亡本来是一个沉重而又让人压抑的灰色主题,但作者却用她那女性特有的柔情,故意在水彩里加上大量的水,冲淡了那种阴暗。或许,这就是她从不用调色盘而总是喜欢用盘子调色的缘故吧?
苏珊•华莱从秋天画到冬天,又从冬天画到春天,把一个永恒的关于死亡、爱和重新振作的故事寓意深长地契合到了四季的变化之中。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獾死后下雪的那片蓝天。可以说那是整本书里最耀眼、最让人心颤的一抹亮色了,蓝得如同魔沼。正是这片蓝色,成为故事的一个转折点,把我们引入到了动物们弥足珍贵的回忆之中……
她迷人的插图将伤心的文字衬托得十分完美。
这本图画书的主题就不用我多说了,让我感叹的是,
作者能把死亡比喻为“走向长长的隧道的另一头”。对于一个对死亡充满了恐惧与未知的孩子来说,这真是一种再形象不过的解释了。
这本书原来的书名是Badger's Parting Gifts,如果直译,应该是《獾的离别礼物》。这个“离别”,让这本书从一开始就弥漫着一种悲伤的情绪。
日文版的《獾的礼物》,不但把书名改成了《难忘的礼物》(わすれられないおくりもの),还改译、添译了不少地方。比如有一句,我就觉得译得非常适合孩子理解。原文说:“獾并不害怕死亡。死,仅仅是意味着他离开了他的身体……(Badger wasn’t afraid of death. Dying meant only that he would leave his body behind……)”日文是:“
獾并不害怕死亡。因为他知道即使是死了,身体没有了,但心还是会留下来的……”。獾给动物们留下了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教会了动物们那么多的技艺,可这就是獾的礼物吗?不,獾还教会了动物们生命的意义,这才是獾的希望。所以,这本书不但是一本关于“死亡”、学会接受“死亡”的书,还是一本关于“生命”的书呢!
http://www.amazon.cn/%E7%8D%BE%E7%9A%84 ... B0011BVYD4
Posted: 24-04-10 Sat 2:01 pm
by *小周
《外公》内容简介
这个故事通过外公与小孙女无厘头的对话,将生活中的点点细节呈现在读者面前。小女孩的天真与老外公的从未消失的顽童之心将故事徐徐推进,生活永远不会结束,故事的结尾呢,也要读者慢慢体会了。
作者/画家简介
约翰•伯宁罕 (John Burningham)
1936年4月27日出生于英国萨里郡的法恩汉姆。由于父亲是一位推销员,家里经常搬迁,他童年时曾经换过十多所学校。12岁时进入夏山(萨莫希尔)学校就读,那是一所推崇选择教育的学校,课程不是强制性的,所以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画画上。17岁那一年,他因为拒绝服兵役,而选择了军事服务的工作,其工作内容包括战地急救、护林、农耕、打扫贫民区、盖学校……足迹远至意大利、南斯拉夫和以色列。1956年,他进入伦敦的中央艺术中心学院学习,三年后,他以一本由手、脚印组合而成的画册作为毕业作品,获得了设计学的国家文凭。毕业后由于对自己的将来没有把握,他又去了以色列,为一家电影公司制作模型和木偶,直到1960年的秋天才又回到伦敦。他一边为伦敦交通局画海报、帮杂志社画漫画、设计圣诞卡,一边尝试拿着他的作品集到各个出版社去寻求出版,希望能成为一名专业的插画家,然而他得到的回答总是:“等你完成一两本书之后,再让我们看看吧!”
1963年,他出版了他的第一本图画书《宝儿》(Borka: The Adventures of a Goose With No Feathers),这本书获得了当年的凯特•格里纳威大奖。1970年,他又因《和甘伯伯去游河》(Mr Gumpy's Outing,1970)再度获此殊荣。他的《外公》(Granpa,1984)还为他赢得过1984年的科特•马希拉奖。他的主要作品还有《莎莉,离水远一点》(Come Away from the Water, Shirley,1977)、《你喜欢》( Would You Rather,1978)、《莎莉,洗好澡了没?》(Time to Get Out of the Bath, Shirley,1978)、《鳄梨宝宝》(Avocado Baby,1982)、《迟到大王》(John Patrick Norman McHennessy - the Boy who is Always Late,1987)、《喂,下车》(Oi! Get Off Our Train,1989)、《我的秘密朋友阿德》(Aldo,1991)《哈维•史蓝芬伯格的圣诞礼物》(Slumfenburger's Christmas Present,1993)、《寇特尼》(Courtney,1994)、《云上的小孩子》(Cloudland,1996)、《魔法床》(The Magic Bed,2003)等。现在,作为一位已经创作了三十多本图画书的作家,他已经在大西洋两岸赢得了数不清的荣誉,作品被译成十数国文字。
1964年,他与同是图画书画家、《我们去猎熊》的绘者海伦•奥克森伯里结婚,他们有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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