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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18-12-05 Sun 5:02 pm
by 老黄
眼睛犀利的读者从上面的照片中应该看出一个特色,照片背景是马大的东姑礼堂,而一尊佛像肃立其中。在座的还有两位大人物——达摩难陀长老和马大校长UNGKU AZIZ。这是我们当届佛学会的一项成就——在东姑礼堂办马大佛学会成立25周年纪念庆典。PAK UNGKU是我们敬重的校长,记得他前来主持开幕时下车后的第一句话是问我们:“The Buddhist Association is following Mahayana or Theravada schools?”在一旁的心光反应比较快,告诉他:“Neither one, we are buddh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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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马大佛学会的这一年,我获益良多。在我们的努力耕耘下,这一年的马大佛学会风头很健,被校方誉为最活跃的学生组织。我们的活动每周有好几项,的确把我们累坏了。不过大家都是很开心的,主要便是因为它不让我们的大学生活留白。
当然,这是得付出代价的。我在本科第一年时,因为参与的学会活动不多,所以还有较多时间读书。那一年考试,由于除夕和年初三都要应考,我便留在吉隆坡过年,自己一个人呆在哥哥家里,读书、睡觉、看电视。这可怪可怜的,这时候的蕉赖几乎成了空城,我的农历新年是在吃ROTI CANAI和BURGER中度过的。还好,过后成绩放榜时,我竟然以8科A(全部10科)的成绩高居文学院榜首,得了300元的书券奖。这以后,我也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但是第二年,我的成绩,嘿嘿,不提也罢, :oops: 我并不引此为憾,因为在大学里学习,追逐的不是优异的成绩,我虽然只考获二等文凭(second class upper),但在佛学会中,我体验到了许多他人可能穷其一生也体验不到的社交经验。

Posted: 18-12-05 Sun 7:39 pm
by 淑清
讲师,你这么写,实在好。待写完,就是你的“我的前半生”了。哈哈~加油噢!

Posted: 18-12-05 Sun 9:29 pm
by
讲师你那皇帝照还真有点像小白脸哦!不过,比那张uncle照好看多了!

你真的能弘法哦?都讲些什么东东啊?

Posted: 31-12-05 Sat 5:23 pm
by 老黄
第二位也姓黄,也是佛教徒,太平佛教会的元老之一,不过不是俺老黄。等潘医生来揭盅。

Posted: 31-12-05 Sat 11:50 pm
by 潘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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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第三位是老黄,第四位是我;看!我比老黄高,对不?他看起来很斯文,当时,我们很流行这一句话---斯文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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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01-01-06 Sun 10:36 am
by
潘医生,你那么快就说出来。老黄讲师可还没有达到目标哦!!

我还猜高的是老黄讲师呢,那你们现在谁高?你吗?

Posted: 01-01-06 Sun 2:42 pm
by 淑清
从前潘医生高老黄讲师一个头,因为他居高临下,看得出(在奸笑)老黄是‘斯文败类’;现在老黄讲师大了,长得还很呢,所以潘医生都老想给老黄讲师打些针(狂笑)!

Posted: 20-01-06 Fri 11:47 pm
by 老黄
老黄 wrote: 我在本科第一年时,因为参与的学会活动不多,所以还有较多时间读书。那一年考试,由于除夕和年初三都要应考,我便留在吉隆坡过年,自己一个人呆在哥哥家里,读书、睡觉、看电视。这可怪可怜的,这时候的蕉赖几乎成了空城,我的农历新年是在吃ROTI CANAI和BURGER中度过的。还好,过后成绩放榜时,我竟然以8科A(全部10科)的成绩高居文学院榜首,得了300元的书券奖。这以后,我也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但是第二年,我的成绩,嘿嘿,不提也罢, :oops: 我并不引此为憾,因为在大学里学习,追逐的不是优异的成绩,我虽然只考获二等文凭(second class upper),但在佛学会中,我体验到了许多他人可能穷其一生也体验不到的社交经验。
说说我在大学如何读书。
用“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

平时听课当然是有用心,不过也不是所有的课。例如在经济学院上的课,微观经济(micro economic)我们是不去听课的。给我们上课的是“经济学家”HACHARAN SINGH,写过一部书,是我们中六时的读本。他大概生不逢时,在大学时正好得用国语授课,对他来讲是有难度(像他的书,找人翻译的,那种马来文叫我们读得好吃力,所以现在相信是被淘汰了)。所以他依然故我用英语讲课。最初一堂课,经济学院最大的讲堂也爆满,大概有500人吧?但是日后一直减少,因为他从不点名,谁要来便来,不来也罢。他授课是将闲话的,有时候还会谈脱衣舞后ROSE CHAN陈惠珍。最绝的还是他的考题,每年都一样。听说大学当局批评他,他给的原因是:“考题一样,考生不同。”呵呵,这可便宜了我们,我们真的是背范文进考场的。这件事情也反映出当年马大的学风还是挺开放的。
也就只是这一门课没有用心,其他的还是专心听课的。

不过,我把更多的时间放在搞活动,特别是第二学年开始。临近考试的一两个月,才来“拼命”。也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我便习惯了“夜读”的习惯。夜越夜,越是我工作的好时光。由于住处是多人共住,所以这时期便往大学跑。马来文系的课室是最理想的,因为那里背山,很幽静。平时读书,我喜欢视野宽阔,所以喜欢面对窗口。再不然就是书山。考试时则不然,要求自己针对范围读了,所以选择面壁。往往一面壁就是到四、五点,然后才回住处睡觉。如果隔天早上考试,我就不睡觉,等天亮了才回去刷洗,吃了早点后便进考场。脑子不会不灵光的。不过,考试完毕后,回家一定大睡一场。呵呵,虽然“苦”,但也挺有趣的。

Posted: 21-01-06 Sat 2:38 pm
by
老黄讲师,读书读到如此会不会有点‘变态’啊?哈哈........

Posted: 31-01-06 Tue 11:41 pm
by 老黄
呵呵,的确是有点儿变态的。
我知道考试重要,但是又不肯让考试牵绑着我,所以就不要用常态来看待考试。
从SRP、SPM、STPM到大学的考试我都是如此应付的。
不是考试的季节,我不是吃喝玩乐,而是做自己想做的事,看自己喜欢看的书。到了考试季节,才来抱一抱佛脚。还好,佛都显灵了, :l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