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毅达流行一个玩意儿,就是喷杀虫剂。
连续三个星期了,都会定时来玩这个玩意儿。
今天不同的是,效率特别好,刚刚才宣布:“Semburan nyamuk akan dimulakan sebentar lagi!”,没到五分钟,也没等淑维收好衣服,开始喷了。
淑维赶紧拿了毛巾冲进厕所,赶紧洒水。
看着烟雾从缝口慢慢溢出来,一二三,屏住呼吸,躲在花洒里听着机器的声音越来越近。
一次过去了,又一次越来越近,淑维感觉不太对劲。低头一看,地上的积水已升到脚踝的部位。哎呀,进到了一间不太好的厕所。在厕所躲着感觉好像蚊子,在等待死亡。唯一庆幸的是并不只是淑维一个人躲在厕所,还有两位友族同胞在交谈,想必她们也一定很怕。突然觉得当蚊子不容易,非不快只能躲起来等死。蚊子,我们都很可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