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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27-07-10 Tue 2:44 pm
by QWERTY
张木钦 wrote:
你看他的处境像谁?我觉得他很像一百多年前那个大清皇朝的光绪皇帝。光绪也知道问题所在,决心变法图强,奈何他受到腐朽顽固势力所围困,他的身边有慈禧太后、亲王贵族、僵化 官僚,以致变法维新只支撑了短命的103天就风消云散。

纳吉身边有没有慈禧太后,以及爱新觉罗、叶赫那拉之余孽?好像有,其中一位名叫爱新觉罗·易卜拉掀·阿里,你我都认得他。

真希望纳吉超越光绪,冲破包围把变法贯彻到底,把国阵打造得比民联更值得付托终身。回教国的远景让我心沉重。明明是走向未来,走啊走的又要回到中古时代。
http://malaysiakini.com/columns/137721

张木钦说纳吉很像光绪

习惯了两线制的拔河,人心思变,议论蜂起;这个跨过半个世纪的国阵王朝在接下来的补选接下来的大选的发展究竟会怎样,谁也不知道,所有的风风雨雨依然风风雨雨,所有的涨价模式仍以“五合一”的姿态出现。

那天首相署部长依德里斯加拉声称,部长和国阵国会议员发出的“支持信” (letter of support),恍如在公务员身上施加不当压力,一如既往招惹了大力的反弹。

依德里斯加拉当然是一片好意了,可是在朝的YB明知道阳光是最好的消毒剂,都不领情也不support。此之谓新经济模式乎?依德里斯名下那个Pemandu的单位,看来不是memandu而是dipandu了。

事情当然不只这端。《当今大马》转述《华尔街日报》的报道说,“希腊爆发倒债危机的最后稻草竟然是该国过度挥霍于军备购买。对于近期进行多宗军事采购,但政府同时却高喊即将破产的大马而言,这无疑是一面宝贵的借镜。”

无独有偶的是,《当今》的新闻说:大马国防部上个月公布大马政府向法国DCNS公司购买两艘“鲉鱼型”潜水艇(Scorpene)总额,达到惊人的13亿 4100万欧元,将近等马币67亿令吉。67亿?那可是3620国债的2%了。

副首相同意大家来搞土权

跟着的议题,可少不了马华副总会长林祥才建议华社成立类似土著权威组织(PERKASA)之事了。一方面抨击的人多,但是兼任教育部长得副首相兼巫统署理主席慕尤丁出人意表地附和了林祥才的意见:

“没有必要限制政治团体的成立,无论它是林祥才土权(Perkasa Donald)、慕尤丁土权(Perkasa Muhyiddin)或依布拉欣阿里土权(Perkasa Ibrahim Ali),因为这是一个民主国家。”

赵明福命案至今悬而未解

不能明白接踵而来的还有什么。可是在反贪污委员会的效率,确实需要择内政部警告人民公正党党报《公正之声》(Suara Keadilan)之快多多学习。

拉拉扯扯快一年了,赵明福离奇坠楼命案到了此时此刻,终究还是没有头绪。如今反贪污委员会表明,“该会从未调查赵明福是否涉及贪污,反之他只是雪州议员拨款案件中的其中一名重要证人”。

哦!是这样吗?还是那样吗?我们一如查案的福尔摩斯,都渐渐没有主意。或许需要慎重请示德国的奥博豪森海洋馆的章鱼保罗,大家才能找出局部的真相。

腐朽顽固势力围困当权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独立建国就快53年以来,经历308的政治海啸以后,谁也不知道,这个夸过半个世纪的王朝接下来会一举翻身,还是从此集体翻船。

或许,还是前辈张木钦说的极是:首相纳吉的处境很像一百多年前那个大清皇朝的光绪皇帝。光绪也知道问题所在,决心变法图强,奈何他受到腐朽顽固势力所围困。

阿里不断折损这政权的天命


张先生说:光绪的身边有慈禧太后、亲王贵族、僵化官僚,以致变法维新只支撑了短命的103天就风消云散。至于纳吉的身边嘛,“好像有,其中一位名叫爱新觉罗?易卜拉掀?阿里,你我都认得他”。

可是,这么一位阿里,仅是一个化身仅是一个代名词,在他的背后,据说还有五万个粉丝和supporter,正在不断折损这个王朝的天命。面对着他,光绪也不能怎样,温文尔雅的许子根博士除了要阿里回去照镜还能怎样?

Posted: 29-07-10 Thu 12:37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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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28日 星期三
敬业精神· 卡通场景


每个行业都有敬业的人,各有表现不同,这里说的几个敬业场景都是在灾场。灾场固然令人心情沉重,但也有解忧的片断。

第一景:记者的敬业

这是刚刚看到的。某宝岛有一场小车祸,一辆巴士载着小学生出外接受户外教学。行驶中,老司机突然中风,巴士失控撞入路边斜坡,幸好有树挡住,有惊险无灾情。

救援队赶到,记者群也赶到。中风司机被绑在担架上,脸上盖着氧气罩,看似昏迷,由两个人抬着赶往救护车,记者群更快,围着担架,突然有一支麦克风推到昏迷的司机面前,大声问:“整个事件是怎样发生的?”

有没有搞错?没有错,不能怪记者,他是克尽职守。

第二景:政客的敬业

本区某穷国两年前发生风灾,据说死了20多万人。穷国很有骨气,拒绝国际援助,自己国家也没啥援助,要人民表现骨气。领导说:沟里田里有很多鱼和青蛙,人民可以抓来吃,不愁温饱。那些灾民可能是世界上特大灾情中最少受到援助、最少受到关怀的一群。

然而灾民并不因为有鱼和青蛙就温饱,他们急切盼望物资来活命,引领而望,真是望穿秋水 。终于,他们看到了希望,有直升机由远而近,大家欢喜雀跃。

飞机降下,大家围拢上去,饥饿的灾民没有看到盼望中一袋袋的食物,而是看到一个肥肥胖胖的人走了下来,向大家挥手。

原来是敬业的政客关心民瘼,带着满腔温情到灾区慰问灾民来了。

第三景:领导的敬业

这种场景倒是常见的,千篇一律。某崛起的耗能大国,经常有煤井灾难发生,死伤惨重。每次矿难之后,最先赶到的当然是救援队,他们如火如荼展开工作,忙得喘不过气。

接着是某部、某局、某办领导发来的指示,好像十二道金牌一道接着一道,指示一定要尽全力抢救,一定要把救人放在第一位,中央极其关心,等等等等。

还好,现场没有人员停下来接旨,只有少数闲着的当地领导在场。最最重要的,是有记者在。很快地,领导的指示传遍全国,甚至传遍全世界,证明了领导的敬业。

第四景:更高领导的敬业

也是某崛起的大国,两年前发生特大地震。当然,日夜兼程赶来的是各种救援队伍,包括志愿团体、军队、医护队,甚至外国救援队也整装待发。

人人争分夺秒,努力地搬呀挖呀抬呀,流血流汗,不管多累也一刻不停息,就是要赶紧把受困的人救出来。有的受困者看看已经露出半个身子,就是压着拉不出,现场呼喊着助威打气,突然,一切静止了。

原来高层领导来了。大家围过去听领导指示。领导恳切地说了关心的话,鼓励的话,安慰的话,核心意思就是:大家要争分夺秒抢救,救人是重中之重 ……指示完毕,大家继续回去拉那个拉到一半的人,却不知他还有没有办法撑过来。

领导走了,到另一个灾场去指示救援工作。他是最敬业的高层领导。

第五景:不要敬业啦

又回到那个宝岛。多年前也发生特大地震,各种各样的人纷纷赶赴灾区,途为之塞。

折腾了好几天之后,灾区传出一个哀求声,至今还很清晰: 拜托拜托,政客们别再来做秀啦,救命要紧。

Posted: 31-07-10 Sat 2:03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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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31日 星期六
敦林好人一生平安



敦林良实被控上法庭,是三年不鸣三年不飞的反贪污委会所推出的一部大制作,堪比冯小刚近日推出的《唐山大地震》一样震撼。马华老总蔡细历说他很震惊,他的同僚则吓了一跳。

我倒是吓了“二跳”。

第一跳是:怎的一个英明神武的敦林,几年不见就这么老残,变成步履蹒跚的衰翁,上几级台阶也需靠人搀扶。 昔日西装革履,今日却是衣着随便,踏着一双拖鞋就出来,一副自我放弃的模样,也不怕触霉头。

看台湾那个大贪官阿扁,虽然身处牢狱,每次出庭都精心打扮得很正点,精神抖擞向众人挥手微笑,表示我阿扁没有被打倒,最后一定无罪。相比之下,敦林说他对司法有信心,就显得中气不足。

第二跳是:敦林居然是被控诱骗内阁购买土地以致政府亏大钱! 虽然敦林绝顶聪明,我们的内阁诸公诸婆也精明强干,怎会轻易受到诱骗?别忘了当时朝中还有全国最好的头脑敦马哈迪。如果要定敦林的罪,岂不是证明我们的内阁是弱智的?如果要证明内阁不弱智,岂不是就不能定敦林的罪?

副首相慕尤丁促国人不要在法庭未裁決前,就認定敦林有罪。

副首相可能低估马来西亚人的善良程度。如果他促国人不要在法庭未裁决前就认定敦林无罪,也许比较靠谱。

看,曹志雄部长就先说了,他相信敦林最后无事。

我也来个随喜功德,相信敦林好人一生平安,最后无事。将心比心,其他人大概也会这样想,如果开个赌盘,押无罪的人肯定居多,即连牙尖嘴利的反对党人如蔡添强也不例外,只是他不情愿说出无罪两个字,而说成“不了了之”。他的原话是“希望不要像前土地及合作社部长卡西达案,高调提控,拖延到最后不了了之。”

他不要看到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就是说,他也觉得最后轻轻放下是可能的,但希望不要如此。唉,小蔡是希望敦林有事的了,真是不安好心的小子。

反对党人认为敦林案可能 不了了之,不是看案情,而是看扁反贪委那点微末道行。他们说,除了上面提到的那个卡西达,还有巫统要员诺查、霹雳两名青蛙行政议员贾马鲁丁和奥斯曼,以及较早的谢英福、南利等人的,都是列队上法庭,列队出法庭,欢欢喜喜重过幸福的新生活,
司法程序是他们的洗衣机,从头顶到脚趾洗白白。

反贪委会逢案必输,连他们的领头也觉得惊奇,说要内部检讨呢。

台湾民众长期观察法庭现象,归纳成一个定理:一审重判,二审减半,三审猪脚面线。

一审为什么重判?因为案发时群情鼎沸,天下皆曰可杀,重判是为平民愤。二审是拖了好久之后,人们虽然没有遗忘,但注意焦点已经转移别的课题。到了三审可能已经是十年八年或者更久之后,人们怒气已消不再追究,可以放人回家吃猪脚面线除去霉运。

这个定理有其局限性,只对大人物才灵,对小人物就不灵,很多小人物最后还是坐穿牢底,永远没有机会回家吃猪脚面线。


台湾人很聪明,知道检控单位是为了平民愤而提控大人物,也能算到大人物官司的结果,不料大马人更厉害,只要听到一个名字就知道后面的一切,真神人也。

Posted: 03-08-10 Tue 12:22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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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3日 星期二
煲冬瓜遇到硬顶上

近日广州发生“保卫母语”运动,延烧到讲粤语的港澳,喊出“我爱广东话,唔识煲冬瓜”的口号。

保卫母语,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熟悉。但是我们是保卫母语连带保卫文字,他们却只为保卫口音。

事出有因,为了配合年底的亚运会,广州市政府决心打造一个国际化城市的形象,所以市政协一位委员建议把当地电视台的主要频道在黄金时段改用普通话广播。

这就挑起敏感神经,立刻激起千层浪。当然我们无法了解打造国际化形象,与讲广州话有什么关系。政协大人怎不看看香港呢?

更加火上加油的是,媒体爆出东莞那边把明末名将袁崇焕塑像基座的名句“掉哪妈,顶硬上”铲除,理由是不雅,而且不确定是不是出自袁崇焕的口。

Image

看这六字真言确实不雅,甚至可说是不堪入耳,但是当地人很自豪,因为它体现了岭南人粗犷豪迈的英雄气概,很多游客特地来此拍照,是个旅游景点。

有人把广州话与普通话之争看成岭南文化与北方文化的冲突。但是南北同文同种,且在同一个价值系统中,说冲突太沉重,不如说是北方的文化优越感碰到岭南的文化自豪感。如果没有政治因素介入,这种碰撞不会有硝烟,有时还可以碰撞出智慧的火花。

例子之一是一个对联的故事。话说南方才子宋湘游历到长安,与当地士人以文会友,席中有人优越感发作,就出了个对联要宋湘好看,上联是:“东鸟西飞,满地凤凰难下足。”把自己当凤凰,把宋湘比作外来鸟。

宋湘不是省油的灯,当场就对出了下联:“南龙北跃,一江鱼鳖尽低头。”气势更恢宏。

还有一个故事。六祖慧能北上向五祖求法,五祖一见面就问:从哪里来,意欲为何?六祖说:从岭南来,惟求作佛。五祖说:岭南人如何有佛性?如何能成佛?六祖答:人分南北,佛性不分南北。

和尚禅机难理解,但是偏偏要用地域来出题,多少反映了当时的社会心理。

北方人有口头禅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广讲官话。 ”语气充满鄙夷,但是现在却要老广多讲官话了。

老广也不示弱,把“普通话”读歪成了“煲冬瓜”回敬。

北方人嫌南方人讲官话难听,南方人却嫌普通话令人恶心。

网上出现有趣的讨论。有人建议把普通话的三个令人恶心的卷舌音 zh,ch,sh 取消,让普通话更好听。

有人说,比卷舌音更恶心的,是讲话带着“儿”音。

我同意取消卷舌音,还建议加上闭口音和入声,这样才够用。

北方人反唇相讥说,取消了卷舌音,如何读这行字:“四是四,十是十,四十是四十"?

答案简单,只要用广州话来念,包你清清楚楚。普通话念不出证明它水皮。

普通话向来实行语文霸权,一个字爱怎么念就怎么念,爱怎么改就怎么改,洋文爱怎么译就怎么译,我们是领教过了。

其实广州话也是地方一霸。把广州话说成“广东话”就排除了讲客语、潮语、雷州语的社群。我听潮州老乡说,他们不喜欢到广州去,因为不懂广府话被他们欺负。

香港也一样,回归前去香港,讲普通话会遭人白眼,是阿灿。

本地华人多是南方人,却没有霸气,反而有南方的语文自卑感。我们推行过多讲华语少说方言的运动,也推行过讲标准华语运动,有某马华领袖竟说:讲标准华语,还我民族自尊!

我们听到批评说,讲华语带有南方口腔和语法是“污染” ,带有北方口腔就不得了,是“一口漂亮的京片子。"

学标准华语的人学到很精微。有人的卷舌音练得太出色了,听起来很像“含着橄榄在说话”。

Posted: 06-08-10 Fri 12:38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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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6日 星期五
百日油劫,老美活该

没戏了,墨西哥湾的漏油堵住了,这两天在做的“静灭法”宣告成功,奥巴马轻松过生日。大戏落幕,世界有点寂寞。

把漏油灾难看成好戏,除了幸灾乐祸的奥萨马和塔利班胡须佬之外,恐怕就只俺家张老了。

四月下旬开始大漏油,老美们急得扎扎跳,骂BP,骂总统,眼睁睁看着油污扩大,就是拿不出办法,那是最精彩的时刻。老美在全世界横行霸道,要打谁就打谁,但在大自然面前却显得那么无用,看他们叫痛的时候,就像看到耀武扬威的草原狮子被大象踢了屁股,心里着实爽快,好像老天爷为人间伸张正义。

总统挨骂,却不敢骂人民,心里的窝囊气没处发作,就发作在英国石油公司身上 ,最后恶形恶状向英油敲诈了200亿美元“揸手”,作为未来赔偿之用,脸色才缓和,还不忘声明这数目没有封顶,将来该赔多少还得赔多少。

说出“敲诈”这么难听的话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是众议员巴顿老爷子,他还向BP道歉呢。他不是疯子,是因为政客们无不受到BP的好处,金主有难,为他说句好话,义气博义气。

百日漏油,估计漏了500万桶,污染千里,当然是生态浩劫。最可怜的是挣扎求生的海鸟和水族。沿岸居民生计也受影响,但若说他们很可怜,那就如台湾人说的“白目兼滥情”了。他们今日的损失,每一分钱都回赔到足,世界上哪有如此好命的环境灾民。

漏油事件炒热时,也揭露了西方石油公司在世界上 到处惹祸,其中最严重的是北非尼日尔三角洲。那边的漏油灾难已有五十年了,污染了大片海边、沼泽、红树林,人民生活陷入绝境,却没受到关怀,更不用说赔偿了,污染的灾场也无人理。

老美贪婪地消耗了全世界1/4石油供应,还只不过能满足他们40%的胃口,是个石油严重上瘾的国家。有人估计,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像老美这么浪费,两个地球都不够用。

墨湾漏油口在海水之下1.6公里深处。老天爷把财宝藏得这么隐秘,就是叫人类不要动,陆地的油该够用了,但人类就是不听 。大自然反扑,正是人类贪婪的报应。

老美并没有因此油劫受到教训。奥巴马是说了,要改用清洁能源,但是他着眼的是生意经,说要研发环保电动汽车,要占有世界市场的40%,不说改变浪费习惯。

不浪费才最环保,其他没有所谓环保。电动汽车行驶固然不排碳,但是制造电池却是污染的工业,正如太阳能很干净,制造太阳板却很不干净一样。

老美插手南海事务了,又在觊觎南海丰富的油藏和天然气。将来漏油灾难发生在南海,这戏就不是好看的了。

Posted: 09-08-10 Mon 10:12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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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9日 星期一
年年此日应该赔罪

看了凤凰台的特备节目《城殇》,重温65年前广岛原爆的地狱火场景,有一些感触。

八月六日是正日,日本每年此日都有举行大规模的纪念活动,主题当然是和平反战。纪念活动重提原爆的祸害,突出日本是受害者,掩盖了日本是加害者的一面。今年连原爆的“元凶”美国也派代表参加了,英、法核武强国也来了,联合国秘书长也来了,规格越来越高,世人越来越关注。

如此下去,一代复一代,世人将只记得原子弹杀害了20多万日本人的惨剧,忘了日本人侵略杀害亿万人的罪恶,单是南京大屠杀,死亡人数就超过广岛死亡人数。

菅直人首相誓言要努力实现无核世界。

实现无核世界是全人类的重点,却不是日本人的重点。日本人的重点应该是实现“无军国主义社会” ,因为军国主义是造成这场惊天大悲剧的根源。对受日寇祸害的国家而言,更希望每年此日看到日本人向世人认错赔罪,并深切反省,胜于讲一些与事实不符的空话。一面说要和平,一面却不断违反和平宪法,提高防务部门层级,发展尖端武器,制造像航空母舰那样的军舰,借机出兵海外参加军事活动,甚至有声音要发展核武器。都65年了,日本还不认罪,还在否定侵略的罪恶,还在否定南京大屠杀的罪恶,还在否定强征慰安妇的罪恶。

原爆现场没错确实是怵目惊心,爆炸中心温度高达4000度,活生生的人会立即蒸发,留下一个影子投在石阶上。那个神秘人的影子收藏在原爆纪念馆,我曾随团参观过,看到了有些讶异,却也没什么感觉。一个活生生的人能在几秒钟里化为空影,想来也不会很痛苦,比起被日本兵用刺刀刺死的人的惨死,简直是安乐死。

纪念馆的铺陈果然能达到目的。随团一位年轻记者越看越恨,咬牙切齿地说:“美国佬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经历过那个悲惨时代的人大概比较麻木,因为爆炸、死伤枕籍的场面,不论是图片或记录片都看得多了。日本疯狂侵略时,专向人烟稠密的大城市密集投弹,炸得无处可逃的平民血肉横飞。那些被炸的人没有挑起战争,与日本无冤无仇,与世无争,无辜至极。

相较之下,广岛的人真的无辜吗?在原子弹落下来之前,还有成千上万的日本兵在那儿操练,随时准备出发到别人的国家去杀人,包括南洋群岛。军事工业在转动,整个广岛的人都在为战争服务,连男女学童也在受军训,准备接战。

美国是不是需要投下原子弹?日本人和类似上述年轻记者当然责疑。很多日本人认为投下原子弹是不正当行为,对平民百姓过度使用武力。一位幸存者责怪美国明知道原爆的威力和辐射的毒害,却要拿日本人做实验。

自己满身屎还说别人臭。即使美国真有此邪恶居心,那也不稀奇,日本人不是在中国抓了很多人去做化学战、细菌战的活体实验吗?那更是惨无人道。

那位投弹的美国老兵说得对。他投弹是正确的行为,可以提早结束战争,可以挽救很多美国人的性命,也挽救日本人的性命。他虽然没有把其他亿万受难人放在心上,但这些人一样会感激他,觉得两颗原子弹投得好,投得大快人心。不信,去问问知知港受难者的后代。

Posted: 13-08-10 Fri 9:05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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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13日 星期五
离散社群乡音情结

广肇联合总会日前响应广州和香港同乡“撑粤语 ”,说明不论人在何处,乡音总是在心中。虽然广州一场“推普废粤”风波已经平息,方言课题的趣味永不减。

总会长何世琩的挺粤语理由中,有两点很有趣。一是1949年粤语只差一票就可成为中国的官方语言,二是用粤语吟诗作赋比用普通话更动听。

粤语只差一票落败,听起来确实是千古遗恨,不过在恨下去之前,还需要更多的资料。1949年是不是有过那么一次重要的投票,还值得查证,资料提到的只是新中国把国民党政府的“国语”改称为“普通话”而已。

作家王蒙说,他至少听过三个地方的人说他们的方言只差一票就成了中国的国语,除了广东人之外,还有洛阳人和陕西人。所以,看来差一票的憾事只是传言,而且有失意人相陪,遗憾也许可以减轻一点。

中文定音是1912年开始,争吵得像印度人当年争国语一样,最后决定一省一票,大家各为自己的家乡话努力,逐字定音之后就是“国音”,随后就是国语,所以过程也争得脸红耳赤,“只差一票”的事不大可能发生。

至于用粤语吟诗作赋更好听,这个肯定。用普通话就失去平仄,也乱了音韵。普通话是满洲腔的北京方言,是“鞑虏”之音加上边陲之言,非中原华夏之音。

有一位原籍不是老广的朋友很喜欢粤剧,对粤语很有研究,能够把“冻东冬董笃……”这些字分出十多个声音,令人敬佩,可见粤语层次丰富,远非五音不全的普通话可比。

但是吟诗作赋很好听的,似乎不止粤语,还有福建话。我有一位老师是闽南人也是诗人,喜欢在课堂上吟诗示范,咿咿哦哦,像闽南语又不像,叫做“古汉语”,是用来念书的,与闽南口语不同,譬如马英九的“九”不念“告”,而要念“Q”。老师说念诗要用古汉语才好听,闽南语就是古汉语,源于河洛,闽南人也叫河洛人,是从洛阳那边迁移过来的,泉州有洛阳桥就是地随人走的证据。

很巧,我还有位老师是客家人,乡音极重。他偶尔也会在课堂上念诗,与话语很接近,也说念诗要用客家话才准。

客家话被推崇为保持完整的中原河洛话,是李白杜甫吟咏的语言,是大唐天声,用来吟诗作赋当然是最合拍的了。

还有,有人说客家话也可能是唐三藏用来念经和翻译佛经的语言呢。佛经的密咒是译音的,如《大悲咒》,就是根据当时洛阳通行的语音翻译,例如颂佛语“南無”,用普通话是念不出“那谟”的梵音的。

何先生说粤语有二千年历史,当是指秦朝将军赵佗带兵到岭南,之后建立南越国的那段因缘 。秦兵带来秦朝的官话,而秦朝又是继承夏朝传下来的“雅言”,算来近四千年啦。夏朝首都偃师二里头也在洛阳,随着雅言的传播,如今已是洛阳牡丹遍地开了。

十年前,大马客家文化寻根团沿着祖先南迁的路线一直追踪到源头:山西洪洞大槐树老鹳窝,那是祖先集合出发南迁的地方。团长萧光麟说:“这才是我们寻找十多年的大根,也是我们汉民族的根。”

所以,岭南人寻根不会寻到北京,更不会寻到东北满洲地界去,而是到河洛。

七种方言都算是正宗古汉语,即:粤语、闽语、客语、湘语、吴语、赣语和官话。闽、粤、客虽然都是 “系出名门”,但是形势比人强,普通话已经通行天下,大家惟有臣服了。

然而方言生命力极强韧。大马1980年推广华语,力道很强,几乎是“推普废粤”了,连同乡会开会讲方言也受到批判,没有人敢反潮流撑方言。但是过了二十年,沈慕羽老先生突然说华语运动已经饱和了,应该积极提倡讲家乡话,因为方言是民族之根。他还建议在家父亲跟孩子将华语,母亲跟孩子讲方言。

2009年华总青年团大会,吉打华堂青年团有个提案:呼吁华总青年团维护及推动讲方言运动以传承民族文化,不知提案结局如何。

Posted: 18-08-10 Wed 11:37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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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18日 星期三
对回教国毕竟怕怕

只不过是十年前,华人看到回教党是转身走的。现在不同了,不少人反迎了上去。是回教党变了?或是华人变了?

马华蔡细历总会长日前打出回教牌警惕国人,结果这一招被林冠英接了去,轻轻化解,让老蔡出的拳没有着力处。

行动党为回教党接招,叫人跌眼镜。十年前,即1999年,行动、公正、回教三党举起“替阵”的旗帜竞选 ,结果行动党因沾着回教党而输到趴地,不得已退出替阵。见过鬼怕黑,好一段时期提也不敢提那个鹤神。

不过,行动党想要打进马来社会,非得靠回教党不可;回教党要打进华人社会,也得靠行动党。于是,两党就像有意思的男女牌友,在台底下勾脚,待到时机成熟时才浮出台面。

最大转机是3.08海啸之后,霹雳州出了个回教党大臣尼渣。此君脸上刮得干干净净,不戴白帽不披白袍,西装革履的,笑起来模样儿可爱,被很多人看成是回教党的标志,改变了对回教党的刻板印象。可惜此君在党内不过是个小弟,真正的大佬依然是那斑白帽白袍满脸胡须的大叔,他们心里盘算什么,是回巫和解呢,或是自辟走廊通往麦加,却是深不可测。

行动党在回教党牵引下在马来社会走了多远,不敢妄说;但是回教党倒是在行动党牵引下走过这边来了。除了回教党文宣策略成功之外,行动党的抬轿也居功厥伟。

此外,还有文人发挥的威力,为回教党消毒,说一些“回教国并不可怕”之类的话,有的甚至打出这样的标题:“华社不怕回教国”。

这样的标题是武断的,不公平的,强夺华社话语权的。我虽然微不足道,也是华社一份子,并不是如所说的不怕回教国。其实,我对回教国还是怕怕的。回儒两种文化差异太大,与其一头热撞了进去之前,还是三思的好。

我们不是曾经有个“海峡土生华人”社群吗?他们同化的路已经走到最后一步,就是跨不过宗教一关。他们的犹豫是理智的,因为他们知道一跨过去所付出的代价巨大。

那还是宗教平等 的时代,青云亭所在的一条街可以并排着各种不同宗教的膜拜场所。如今情况已经大不同,看佛青的普照寺工程,由于附近有所回教堂而被迫停工二十多年。这不是代价吗?其他宗教场所的建设顺利吗?

国阵执政当然要怪国阵尤其是巫统,但创党时没有宗教色彩的巫统会变成今天这样,也是为了争选票,在行政上不断注入回教价值,以至回巫两党的分际越来越模糊。余温犹在的事件是禁用阿拉字眼,禁穿红魔球衣,这些不过是小儿科。

再说回教党那位人气王尼渣。在霹雳州议会中赢得最多席位的行动党为什么不能出任大臣,而由席位最少的回教党出任?在雪州,行动党议员为什么不能出任副大臣?这些不都是因为宗教差别而付出的代价吗?然而行动党显然已经甘之如饴了,愿意为回教国课题接招了。

回巫两党竞争回教化,目前所端出来的不过是前菜,回教国主菜还在后头。但是这些年来是温水炖青蛙,青蛙觉得很舒服,还在咯咯叫呼朋引类说:“来啊来啊,跳进来啊,没什么可怕啊!"

Posted: 23-08-10 Mon 12:23 pm
by 老黄
http://teobakkim.blogspot.com/2010/08/blog-post_23.html

2010年8月23日 星期一
好几天没了言论自由

988的主播“休假”事件,从虚拟世界闹到现实世界,城里出现了快闪族把报纸翻倒,抗议这个国家变成了没有黑白的“一个消音大马”。

这是告诉世人,全马就只有一个声音,因仄迦玛的声音,此外没有别的声音。一个主播的声音没有了,就等于万马齐喑。在他被令休假之前,这里是个百鸟争鸣的世界。消音的大马委实苦闷。

我们终于领教了网络世界造山运动的威力。 本来连一个土丘也称不上的蚁窝,却能吹成一个大汉山,山上飘着言论自由的大旗。

不敢批评因仄迦玛是位怎样的主播,因为我没有听988,但他的大名还是久闻了的,因为他除了评论新闻之外,自己也曾是新闻人物。

大概是今年四月间,他利用广播平台在号称百万听众面前指控本地新闻记者拿了某位商人的钱,所以报上有很多华总的新闻。华总老大方天兴对号入座,出面驳斥,编协也强烈抗议,因仄迦玛并没有举出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所言有据,而是道歉了事,等于承认那是无稽之谈。

在翁诗杰被指控贪污的事件中,反贪污局还没有调查完毕,他比反贪局更早为老翁洗刷罪名 ,其专业道德早已遭非议。

如此的言论自由是令人不敢恭维的。

他曾写了一系列关于中华文化的文章,不幸被正牌学者驳得体无完肤,他也没敢回应。

但是现在他是言论自由的标杆人物!

其实,在党营企业中任职,就像是“政务官”一样,一朝天子一朝臣。 我们见得多了,马来前锋报不是这样吗?新海峡时报不是这样吗?星报不是也这样吗?稀松平常得很,现在来到988,怎地成了大件事?

如果一个人依托后台势力上台,在后台势力消失了自然得准备下台。如果说拉他下台的是“邪恶势力”,那么当初扶他上太的又是什么势力?

网络世界什么样的人都有,其中有数目庞大的羊群。一旦羊群效应形成,世界就从混沌中分出阴阳两极,变得简单了。如果你是羊群的一员,你就是忠的。如果你不是羊群的一员,你就是奸的。

我看到在这件事之中,有些不属于羊群的人讲了话,立刻被戴上无数的帽子。

原来除了羊群之外,网络世界还有很凶的帽子大队。

Posted: 23-08-10 Mon 12:46 pm
by kuanghong
老黄 wrote: 2010年8月23日 星期一
好几天没了言论自由
好文章!
来自另一角度的观点,有利于思考的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