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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26-08-10 Thu 4:56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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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26日 星期四
打工毕竟好过做乞丐

好消息,外来乞丐月入万元,连日来媒体炒得热烘烘。

俗语说,狗瘦主人羞,能供养出肥乞丐,我国的确争了面子。乞丐生活尚且如此红火,一般百姓更不用说了。 被警察捉到的乞丐说,此间乐,不思归,听了更窝心。

人类出现乞丐大概很久了,可能跟我们的历史并行了几千年,但有谁敢说乞丐是中华文化的一部份?不敢,当然不敢,不是因为这样说是错的,而是因为这样说会被人打死。 若问行侠仗义是不是中华文化的一部份,那肯定是。奈何行乞与行侠都被归类为草莽文化,有了文化的标签,虽然不入流。

关于乞丐,学者曲彦斌在《中国乞丐史》中给的定义是:

“乞丐是人类社会的一种理应消灭的历史现象,一种亚文化群体,与文明相悖却长期共存。乞丐作为一种社会群体,人鬼混杂其间,颜色光怪陆离,是大社会中的 一个错综复杂的单元层次,一个小社会,肮脏、丑陋与罪恶交织的弥漫性群体。”

虽然是一个小社会,肮脏、丑陋与罪恶交织,偶尔也谱写出美丽的故事,民间戏剧有《金玉奴棒打负心郎》,讲的便是杭州乞丐头子嫁女嫁到一个小陈世美的故事。

金庸迷最喜欢的人物之一便是丐帮帮主九指神丐洪七公,贪吃,武功高强,为人正派,是侠丐。可惜现实世界里没有这号人物。

要找现实世界里的“侠丐”,也许有一位,就是武训。

武训排行第七,搞不好就是“武七公”,山东人。他的武功怎样没得查,但肯定不会降龙十八掌。

他在历史留名是行乞办了许多乡村学校,给贫民提供免费教育。 教育家陶行知有文赞他:

不置家产不娶老婆,为着一件大事来兴学,来兴学……

Posted: 28-08-10 Sat 12:49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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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28日 星期六
抬棺游行要埋葬谁?

十一万善心人为杨伟光求情,希望新加坡总统给他再生机会。大家正在屏息期待最佳消息时,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来搅局,使事情添加了变数。

有一位名叫马尼卡的国会议员,突然纠集了十个人到新加坡专员署前拉布条,严厉警告新加坡如果“一意孤行”,他将纠集更多人抬棺游行抗议。 这些人的布条写道:新加坡,停止杀人!

新加坡听到这样严厉的警告恐怕会吓得脚软。

政府最难处理的是人情的诉求,最容易处理的是外人的施压和警告,即使是脑残的政客也懂得如何回应。

求情是要求法外开恩,是在尊重对方法律的前提下,给予犯人一个新生机会,如果对方一定要依法行事,那也惟有尊重,尽管心里失望。

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包括咱们贵国愿意在外来压力下低头,没有一个国家能容忍外人把执行国家法律说成执意杀人,而那个马某人不但要高调施压,还要把执法说成杀人,实是另类。

许多年前新加坡要鞭打一名美国恶少,美国不是举国施压吗?结果少年屁股还是挨了鞭,因为在那种形势下,新加坡即使想要不鞭都不可能了。脑残政客是不是自认比美国佬更有威慑力?

跟随马某人起哄的,还有一位名叫苏什么的律师,据说是杨伟光家属的代表律师。

数日前杨家一家老小还在新加坡总统府前齐齐下跪,场面感人;才隔了三天,怎的会派代表出现在吉隆坡街头恶形恶状?前面是楚楚可怜,后面是面目狰狞,落差未免太大。

不知那个律师是否获得杨家授意,如果是擅自行动,就该跟他划清界线,把他炒了。

脑残政客这次行动,暴露他心中的盘算除了自己的政治进程之外,没有把人命看成一回事,比菲律宾警察更冷血。万一事情真的 演变到让他有机会抬棺游行,他是庆祝自己胜利呢,还是揶揄别人的不幸?

到了那一天,老天爷应该做的事就是诅咒,咒此人的政治生命随着他自备的棺材一齐埋葬。

Posted: 31-08-10 Tue 12:23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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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31日 星期二
静悄悄来,静悄悄去

两个老头晨运相遇,一段对话:

明天是假期,要偷懒一天。什么假期?不知道,日历是红色的,一定是大日子。明天几号?三十一。是国庆!哦,是国庆!怎么周围没看到国旗?

这是国庆前夕的气氛,很平静。我问过几个人今年在哪里庆祝,得到不同的答案,糟的是没有一个答案是对的。

现在当然知道,是在武吉加里体育馆。

国庆不一定要挂旗,甚至不一定要庆祝。超级强国美国没有庆祝国庆,人民对国旗也不很尊敬,有时甚至烧国旗,而且逃兵役,但不能说美国人不爱国,克林顿也逃兵役,还可以做总统。

当然也有国家大事庆祝的,苏联必然在红场,中国必然在天安门,因为地点具有历史意义,他们的人民都知道,根本不必问。没听说有什么国家把国庆当作马戏团四处去表演、以至人民搞不清不知今年在何处的。

我国具有历史意义的地点有三个,一个是东姑从英国回来宣布争取到独立的地方,即马六甲怡力海边,二是独立倒数的大钟楼前广场,三是东姑高喊默迪卡的默迪卡体育馆。

在体育馆庆祝也有好处,就是不必封路排练造成交通壅堵,骂声不绝于途。参加庆祝的人也舒服,不必晒太阳,还有椅子坐。我看电视,今年算是比较好看的,很像一场汇演,可惜直播效果不佳,灯光幽暗,人影晃动,看不出所以然。结尾时全场高喊一个马来西亚,也看不到人人竖起一指的绝妙手势和千夫所指的气势。

当年,很古早的当年,国庆是个令人期待的日子,还有花车游行,参与的和看热闹的都觉得自己有份。

七十年代之后,节目内容净化,像蒸馏水一样除去了杂质,强调一个民族一种文化,一些节目被排除,味道变淡。同样的节目年复一年,刻板乏味,大家到了这一天总是心淡淡,觉得事不关己。

那时期,民间有一股争取的运动,争取这个和那个,舞狮的争论也是在那个时候发生的。马华是很努力的,至今犹记得有位领袖(忘了名字)高调门宣布成功争取到把象棋列为国庆节目之一 ,很振奋人心,终于,国庆我们也有份了。

看今年直播,在表演结束时听到一句华语“请大家掌声鼓励”,有点吃惊,一时分不清是电视主持人说的,或者是现场司仪说的。如果是现场司仪说的,那是石破天惊的一句,比当年争取到列象棋为国庆节目更劲爆。但愿真的如此,也为那位司仪祈祷,祝他平安无事。

Posted: 03-09-10 Fri 12:29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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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3日 星期五
不是道德 高于道德

黄明志又惹祸了,巫统是疾言厉色,马华是赞成惩罚,行动党则加以维护。

当事人备受压力不在话下,现在好像连写文章的人也感到压力了,不是我神经过敏吧,看他们下笔有些犹豫。

我自己是犹豫了,原因是课题已经被利用来作政治角力 ,政治一介入,说话就很难。巫统马华说该打,行动党说该疼,写作人该怎么说?如果也说该打,即使只是打他伤风败俗的部分,那也顺了巫统马华的口吻,一定就是国阵的鹰犬,马华的打手。

其实,从迦玛到黄明志,同样的气氛都弥漫着。

这是恶法之外的另一种压力,虽然看不见,却像大气压力一样无处不在,而且沉重。

这就是所谓话语霸权吧。谁掌握了话语霸权,谁就无敌。

要说清楚,最好借台湾现象来说事,因为那是个典型。

两蒋时代,台湾肯定是中国的一省,反攻大陆统一中国是正道,搞台独是异端。可以喊统一,不可以喊独立,谁喊独立谁就得去绿岛蹲黑牢。

现在台湾言论完全自由,要怎么喊都可以,但是情况变得怪异,喊台独当然可以,喊统一反而多有不便,至少是政治不正确。

举个例子。有位主张统一的文化人用“范兰钦”的笔名在部落格写文章讽刺台独,说台湾是中国的一个背叛省,没有所谓主权,讥笑台湾人宁可做日本人、美国人,就是不做中国人,他们是“台巴子”。

独派进行人肉搜索,终于揪出这个范兰钦的真实身份, 原来就是郭冠英,是张学良传记录片的制作人,一位文化工作者,当然也是深蓝色的国民党铁杆支持者,事发时他是在外交部工作,派驻加拿大。

民进党借机大事兴风作浪,身为总统的马英九居然顶不住屈服了,把这个行将退休的老干部革职,害他失去一生服务的退休金。

以前喊独立是犯法,那可以说是恶法;现在喊统一不犯法,没有恶法却也有口难开,因为有股无形力量在操控。郭冠英犯了什么法?连当政者都不得不低头。

这股力量 叫做“话语权”。我说的才算,你说的不算。这不是恶法之外的恶势力吗?

统派的人叹道:他们已经掌控了话语权。“他们”就是独派的人。话语霸权是长期建立起来的,有人说是从美丽岛事件开始的,一旦掌控了,就所向无敌,政府也低头。

建立话语霸权,先得定下一个“最高价值”,那当然就是台湾要独立。换句话说,就是政治挂帅。

传统道德当然好,但是还有比道德更高的价值:台独。阿扁贪污腐败虽然不好,但是他有台独思想,所以应该挺到底。台南县长郭添财(也是民进党人)说,民进党已经帮派化,像私会党,只讲义气不问是非。

拉回来说自己。

你有没有感受到,当前我们的社会流行的“比道德更高价值”的东西,就是“反国阵”?

道德虽然好,但是还有更好的,就是打倒国阵。打倒国阵是政治目的,不是道德,却是比道德更高的价值。

所以,尽管那个迦玛不是言论自由的神,但是他的事件可以利用来诛杀马华,直取国阵,所以尽管他信口开河诬蔑媒体同行也无所谓,尽管他反华教也无所谓;黄明志虽然满口污言污语,但他是冲着国阵来的,所以尽管伤风败俗也可以包容甚至疼惜。

我们是不是即将进入一个只有政治目标,没有道德价值的世界?

Posted: 03-09-10 Fri 12:36 pm
by 老黄
姜还是老的辣!
这句话还真是振聋发聩之言。
张木钦 wrote:
我们是不是即将进入一个只有政治目标,没有道德价值的世界?

Posted: 15-09-10 Wed 6:53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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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15日 星期三
中元节唱歌小声一点

中元节歌台的声浪真的震耳欲聋,相信是用上了最大功率的扩音器。多年来我观察左邻右舍友族,好像都很能谅解和容忍。

现在终于憋不住了。槟城20马来人提出团体抗议,理由是声音太大,女歌手穿着太轻谅,但重点是影响回教徒祈祷。

这些团体的发言人慕沙丁说,任何宗教如基督教、佛教、兴都教信徒祈祷时都寻求清静的场合,所以要进行“类似娱乐演出”,可以到体育馆或郊区。

这位仁兄好像很了解其他宗教,可惜他不知道中元节并不是信徒在祈祷。中元节是节日的庆祝,横幅上不是写着“庆赞中元”的吗?既然是庆祝,当然是要热热闹闹的啦,怎会是寻求静静场合。传统上是演神功戏,现在随着时代改变,变成了歌舞演出。

每年农历七月,我居住的这个地区都有三天的庆祝,歌台就离舍下三百米处,每次开场的声音往往会下人一跳。庆祝期间,我总会去烧一柱香,顺便会见那些平日见不到的老友。现场讲话要用喊的,所以无法多谈。

回到家里,歌台的声音还是盖过电视机的声音。

我很幸运,离开舍下五百米处另有一所回教堂,每日五次听到宣礼塔的呼唤声和赞颂声,若与歌台相比,那声浪的确没有歌台那么强劲。

所以我向主办当局建议,为了地方上的清静和不妨碍其他宗教人士的祈祷,歌台的声浪应该调低,只要与回教堂的音量大小相同,大家就可以接受。这样的声浪,即可传到远处,又不妨碍居民安宁。

至于表演艺员的穿着应该密实到什么程度,看法可能很分歧。

首先是要鉴定神心的好恶。槟中元联合会顾问拿督林炎葵说,女歌手穿着太曝露,不是大士爷所喜欢看的,反而会让友族误会华人的神明是好色的。

佩服拿督林体察神心,知道大士爷不喜欢,但如果说神佛都是不好色的,那么何来“欢喜佛”的造型?何况中元节的佛道色彩极淡,民俗色彩浓厚。既然是民俗,那么以人心来度神心或者更贴近。人喜欢什么,神就喜欢什么。从公布的照片看,歌手穿着虽然清凉,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平常,这种事应该用世俗人的尺度来看,不是用高僧道士、长老阿訇的尺度来看。

慕沙丁也建议,搞这类“娱乐演出”可以到体育馆或者郊外,譬如槟城的关子角。拜托,“类似娱乐演出”是庆中元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酬神戏”,岂可离开神明让信众自己去玩。华人社会所以要在每个街区搞一个庆祝,就是要神明保佑街区平安,佛不离众生,神明也不离众生,入世的宗教都是不离人群的,这就是为什么每个社区里都可以看到各种祈祷场所,每天大声为区内居民祈福,有的每年一次,有的每周一次,有的每日五次。如果叫他们脱离人群都到郊外去搞活动,那么凡人如何能够蒙受神明强加的恩典呢?

Posted: 19-09-10 Sun 2:09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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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18日 星期六
首相批极端份子误国

纳吉首相在大马日前夕发表博文,以一贯不温不火、不点名方式批评极端份子,在独立五十多后年的今天还不愿接受多元的生活方式,他们为了眼前的私利阻碍了国家的发展,可谓目光如豆。

首相没有指名道姓。他是指谁?大家都在猜。

华社很多人都猜想是指土著权威机构。

这也难怪,那个土权机构总是冲着华社而来,其言行神憎鬼厌,已经到了“其恶已显,天下皆曰可杀”的地步。如今有首相主持正义,真是大块人心。

不过,我们恐怕是一厢情愿了,首相难道一定是针对那个土权吗?在受到传媒不断追问,他依然讳莫如深。

除了土权,前锋报言论也很出位,日前还敢忤逆巫统之意高调相挺土权,以致被责问到底谁是报馆的老板。

但首相所指的不可能是前锋报。今年五月间他出席前锋报新大厦奠基礼时虽然有劝告,也只是劝告该报要减少煽动报道,但还是放一条路。他只说“减少”,就是不要太多,就是还可以继续玩。

说到极端份子,社会上真是“多如牛毛”,无孔不入,从官僚政客到文教传媒,充斥各类领域,骂不胜骂。

除了真本色的极端之外,还有蒙冤受屈,给人恶意贴上极端标签的团体。

土权的那个小头目不是说,他所作所为,只不过像董教总、诉求工委、兴权会而已。如果他极端,别人也一样极端。

这个比喻不伦不类。若要比得贴切,那就好比一边是在守护自己的家园,一边却是上门来拆别人的墙。

说到拆墙,一个感觉又来了。忘不了当年雪中华大会堂的围墙被人爬上去撒野的情景。

反对党人如潘俭伟遗憾首相没有指名道姓说清楚。

要不要指名道姓是一门学问,批评者有两种,地位不同,因而有不同的考量。

一种处于弱势的写作人,最想指名道姓了,画公子最好画出肠才痛快,可惜就是不能,因为怕被咬,所以只讲现象,不讲真相,单单打打,闪烁其词,到喉不到肺。

一种是处于最高权位者,画公子不必画出肠,轻轻一说就令人震动了,这一招,叫做敲山震虎,让那些吃辣椒的人知道辣。如果他指名道姓,那就不是敲山,而是杀虎了。

不过,敲山也得有条件,就是必须功力强才能震虎,如果功力弱,山就敲不动了,反而招惹老虎偷笑。

Posted: 23-09-10 Thu 4:33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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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22日 星期三
说不清是熊猫是猫熊

难得有一位巫统台面人物说他是自认马来西亚人第一,马来人次之。声音虽然寥落,却很铿锵。

他就是纳兹里部长。近来这名言论也很出位的部长说的话都很中听,好像与我们是一国。他在自己的群众里,恐怕已经捅了马蜂窝,但是看来到现在为止他是勇者无惧,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不像那位东姑秘书长射出的箭会回头。

大约在半年前,巫统二号人物,也是国家二号人物慕尤丁副相,明确地说他是马来人优先,马来西亚人次之,余音绕梁不绝。

两位同一阵线大人物说话针锋相对,蔚为奇观。

五十多年来,台面人物都在教导我们要以马来西亚人自居,不要分什么马来人华人印人,但是到今天还是说不清楚,尤其是台面上的。如果老师头脑不清,就难怪学生浑浑噩噩。

为了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华人社会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还曾经有过一轮认真的讨论。讨论的焦点是:我们应该自称是“马来西亚华人”,或者是“华裔马来西亚人”。

这等于是问:是熊猫还是猫熊?

大家都注意到,去年两只“熊猫”出了四川到了台湾之后,他们的名字就变成了“猫熊”。
虽说不论熊猫猫熊都一样,但是若要名正言顺,就得问一声:阁下是猫还是熊?是以熊优先、猫次之,或者以猫优先、熊次之?

马来西亚既然建国了,理论上所有国民人人是马来西亚人,不论冠上什么形容词或副词,都改变不了马来西亚人的本质,就像熊猫不管用什么名字基本上还是一只熊。

可是要来个身份认同竟然那么为难。

照慕尤丁的思路,他就是“马来西亚的马来人“ ,我们则是“马来西亚华人“。也就是说,大家还是“熊猫”,以猫优先。

照纳兹里的思路,他就是“巫裔马来西亚人”,我们则是“华裔马来西亚人“也就是说,大家是猫熊,以熊优先。

到底我们是猫或是熊,实在难搞。按照我们平日说话的习惯,不论有意或无意,我们都说自己是“马来西亚华人”,很少会说“华裔马来西亚人”。这说法跟慕尤丁一样。所以,表面上好像纳兹里与我们是一国,其实慕尤丁才真正与我们是一国。

说我们是马来西亚华人,一来比较顺口,二来恐怕也有些情绪,感觉到不被接受。那些动不动就叫我们去这里去哪里的鸟话,实在听不下去。

如果“次国民”有认同的困难,也许容易理解;但是那些以大国民自居的也有认同的困难就很难理解。美国人没有认同的困难,所以奥巴马是“非裔美国人”,不是“美国非洲人”。

顺便说为什么熊猫有时叫猫熊,网上有一个说法:

“大熊猫被发现以后,早年在重庆北碚展出时,其名牌是按照现代汉语的写法,从左到右横书,而当时的人们却还大多只知道按照古汉语习惯,从右向左读,所以将“猫熊”误读为“熊猫”,以至于以讹传讹,并且流传开来。”

后来猫熊的名字就随着国民党带到台湾,熊猫的名字则留在大陆。


Posted: 26-09-10 Sun 11:40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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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26日 星期日
帮美国佬克服恐惧症


纳吉首相献议协助美国克服回教恐惧症,并消除对回教的误解和负面看法。

哇塞,这一来可就大大为国人争了面子。我们的义举,超越了美国的亲密盟友沙地阿拉伯和土耳其,他们虽然也是信奉回教的国家,却帮不上老美的忙。

由于美国有位小教会牧师恫言烧可兰经, 几乎酿成弥天大祸,也反映了美国人对回教的负面看法和误解,正需要来个“拨乱反正”,我们该出手时就出手。

小牧师为什么要烧可兰经?他说是对世贸遗址附近建回教堂的反应。

世贸遗址为什么要建回教堂?回教负责人说是要表现美国的宗教容忍和对惨剧的关心。

为什么要特选在那个地方表现容忍和关心?因为那里的世贸大厦被回教极端分子用飞机炸了。

坏人来炸,好人来关心,一手打,一手抚,听了有异样的感觉。

理智的人说,回教恐怖分子只是一小撮人,大部分回教徒是爱好和平的。

这当然正确。不过另一方面,回教世界却不会把要烧可兰经的人看作一小撮人,而要全体美国人付出代价。恐怖份子就恫言要杀死全部美国人。

可见好人坏人分不清,不是误会而是人性的弱点,正如我们这里有几个富裕的华人,就有人说全体华人都是富的。

历史上的战争不论如何惨烈,事件如何血腥,终会在历史中被淹没和遗忘;但是如果胜利者刻意留下痕迹,那就成了万年仇。譬如罗马蛮军征服以色列,毁了犹太人最神圣的神殿,却留下一面墙来作战胜纪念物,成了今天的哭墙,时过二千年,犹太人来到这里还会号啕大哭。而哭墙旁边圣殿山上那座金碧辉煌的金顶清真寺,就成了今天以巴之间不可解的结。

还有,几天前有一则小小的国际新闻说,印度法庭对圣城阿约迪亚的案件有了判决:不准兴都教徒在那个地方举行任何仪式或活动。 查了一下资料,才知道那段历史一样充满血腥。

圣城巴布里地方原本有座兴都教大神罗摩的神殿,约五百年前回教军征服了北印度,毁了神殿,在原址上建了一座清真寺,以致几百年来怒火不熄,冲突不断。

1992年,愤怒的兴都教徒终于把那座巴布里清真寺强行毁了,冲突中死了三千多人。

他们要在原址重建罗摩神殿。法庭禁止的,就是举行敏感的重建仪式。可以想象,一旦重建,不知又要死多少人。

在世贸遗址建回教堂,难免连想起历史上战胜者的那种嚣张。

武侠小说中的帮派仇杀, 底子比较硬的帮派,杀了人之后还要留下标志立威,譬如在尸体上插了一朵红花,或在墙上打下一个血手印,不知是不是从战争历史中学到的恶习。

最后一句:照小人观察,那位要烧经的小牧师和他的同路人虽然愚蠢,看起来却是仇恨多过恐惧。只要在遗址建回教堂,美国社会就会争议不断,“误解”难消。

Posted: 05-10-10 Tue 2:44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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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5日 星期二
万一真的全民戒烟

香烟每包起价70分,20支装卖到10元,成了一些报纸的头版头条,好像是大事件。

起价不是意外,早前副财长林祥才已经明示过,说是为了人民的健康着想,烟酒不是好东西。之后又透露只是小幅调高。

街上人说,起七毛仍是在消费能力之内,无法劝退烟枪。干吗不起到每包20元?那才有效。

政府当然可以让每包香烟卖到20元,甚至200元,但那是蛮干,万一吓着烟客怎么办?

为了人民健康是讲来听的,真正目的是增加岁收。每年到了预算案时节,当家的为了应付庞大官僚机构的用钱如流水,总得抓破头皮,掘地三尺寻找税源,找来找去,最容易下手又没有政治反弹的,仍然是烟和酒,这是两只下金蛋的鹅。

要怎样做到又漂亮又有实际利益,就是说,又受人民赞扬又能多收钱,是一种艺术 。

这里不免又要说旧事(老头子的特点是记得很久以前的事忘了早上的事),话说当年陈修信担任财政部长,在某次预算案中,消费品很多种起税,烟酒却不起,反对党当然不放过。财长说,不是不要起,是不能再起,因为前一年起得太多,消费量减少,国库税收反而减少,没达到增税的目的。

事情是旧了一些,道理却万古长青。

起税必须拿捏得恰到好处,小起没有肉,暴起吓退消费者,要agak agak.

可以说我们的“罪恶税”是起得有分寸的。想当年(唉,又当年)我开始学人家抽烟时,架上的香烟最贵的如骆驼牌、幸运牌是每包2元,其他的更便宜,都是来路货。

如今一晃五十年过去了,罪恶的香烟每包由2元卖到10元,不过是起五倍。反观没有罪恶的咖啡,每杯15分起到现在一块多,差不多起了十倍。

所以几乎每年我们都听到政府要打击罪恶的烟酒,几乎每年都听说起税,好像来势汹汹,实际上是假象。烟是起不多,倒是酒类确实起了很多。其他不是罪恶的消费品,起得更多。

政府反烟,不是来真的。万一真的全民戒烟,大事就不好了。

抽烟其实不算罪恶,喝酒才是罪恶。

凭什么这样说?就凭回教党的道德标准。在回教党执政的州,有禁止卖酒,没禁止卖烟,是证明之一。证明之二,是在回教党执政的州有大量的烟农,以种植烟草为生而不受干预。我国种植烟草最多的州是吉兰丹、登嘉楼、吉打、玻璃市,都是在回教党势力笼罩下的地方。

我们的香烟产业是一条龙,从种植到加工,烟厂里的工人有四、五千人,田里的烟农有二、三万 人,国库每年收入上亿。

每包香烟起价七毛就是要“向不健康的生活习惯宣战”吗?哈哈哈哈。

平时我们挖苦人家说:得了便宜又卖乖。政府掏了我们的腰包,还说是为了我们的健康,是典型的得了便宜又卖乖。

附录一段游戏文字:

周恩来,无烟也无酒,活到七十一。
毛泽东,抽烟不喝酒,活到八十一。
邓小平,抽烟又喝酒,活到九十一。
张学良,吹赌嫖饮全,活到一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