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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15-11-10 Mon 8:52 am
by 老黄
老黄 wrote:leesen应该是看到张老的部落格的回应:

http://teobakkim.blogspot.com/2010/11/blog-post.html

我觉得有趣的是,那些高喊言论自由的人,对一些话题却很敏感。一旦有人有不同的声音,就下重话否定一个人,甚至不惜人身攻击。
张老在“全民挺明福”的事件上持的看法与一般人有异,但并非无的放矢,更不是政棍的瞎话。他有说话的权利,尽管他的话可能不中听。我鄙视那些因为张老的一番话就说他老了,思想落伍了的话(包括leesen上面的话,不是leesen其人)!我赞美那些在张老的部落格提出讨论的做法,因为这才符合言论自由的原则。
http://limfang.blogspot.com/2010/11/blog-post_15.html

出头鸟伸不出鸟头
林放

在<赵丽兰向政治挺进?>一文论述中,我认为"全民挺明福组织"在补选中注入社会运动的元素,难以避免有瓜田李下之嫌,被解读为间接协助行动党争取华裔选票。",但并没有否定有关三项诉求的价值观。这段44个字的评议,却遭思考闭塞者舞文弄墨,以至少1000个字来攻讦和缺乏事实基础的抹黑,甚至以凭空想像强加政治立场,社运人士如此鸡肠鸟肚,实属社会的悲哀。

自诩为全民挺明福组织,"整个行动策划人"的黄业华在 网络媒体当今大马一篇专论<政治化赵明福: 评民主游说空间之阙如>中,对张木钦和我评述有关组织在话望生发生的推撞事件所表述见解,扭曲为"站在当权者的一边,背向民主人权和社会公正理念"等等漫无天际的指责。黄业华挟持已故赵明福的名号搞运动,自以为是可供欣赏但不可触摸的仙人掌,即使他的行为离轨脱序,有明福的招牌挡驾,就有免疫系统的优惠,人人都得叩头称是。他凭什么特权阻截别人表述言论自由的权利?

曾担任行动党巴生国会议员查尔斯山地雅戈的政治特别助理的黄业华,是否行动党的党员无关宏旨,重要的是,这位曾具有政党色彩的社运人士参与挺民福运动,难道没有瓜田李下之嫌?也许刺痛了他的穴脉,这位不能容忍异议的人,就迫不及待把批评者界定为"站在当权者的一边"借题发挥。套用及回敬黄业华的话:这种有党派意识的评论人,其中立性相当可疑,言论可信度更是问题。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张念群说,全民挺民福运动於今年8月成立。但这组织却在加腊士补选时突然横空降世,在话望生广发诉求传单普渡众生。在此之前,未闻这个组织有如此气势如虹的举措,起码,名义中的"全民",知道这活动的人民不"全";也因为暗中见机行事,有意参与签署的民众早已不知不觉地被隐密的议程拒之门外。黄业华挟持三项诉求,其实也仅是拾人牙慧,凑凑场面点缀本身的民运形象。44字评论,旨在指陈政党补选战事如火如荼备战中,他利用两个阵营的对峙和矛盾,对另一个政党找碴,是不恰当的时段做不可理喻的事。

其中,要求成立独立警察投诉与行为不检委员会(IPCMC),早在前首相敦阿都拉时期就提出来,不过,受到前警察总长慕沙胁逼阻挠,未能成其事。黄业华可曾为民主民权展开斗争,力挺IPCMC的成立,讨伐前首相的优柔寡断,或到武吉阿曼找警察总长理论?以便坐言起行对"公民问政和民主游说的空间"付诸行动,发挥影响力。但他却引经据典抬出革命先贤的事迹和言行自相比拟,委实臭美,这种贼过兴兵的壮怀激烈,犹如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假左仔不忍卒赌的嘴脸。

至於要求为赵明福和古纳斯加兰成立皇家调查 委员会,调查他们的死因,倘使目前聆讯中的验尸庭最终无法有确凿的研判,不但赵家有权要求成立皇家调查委员会,大马人民也想知道真相而予以呼应。

不过,黄业华精心策划,把赵丽兰提升到带动全民诉求的高度上,其实将削弱人民对她的支持热诚,因为民众会把她弱质女子的印象改观为冲锋陷阵的民权领袖,敬佩之心热燃,同情心自然会减退。黄业华是在帮自己沽名钓誉而不惜消费赵明福,还是摧毁为民福申冤的力度?他应扪心自问。

一个自命为争取民权运动的操盘手, 不止两次自命为"出头鸟"。文中如:"一个社会是否迈向民主自由,有赖于"出头鸟"去冲撞专制制度。",以及"任何争取民主人权的运动,都是由三三两两的" 出头鸟"开始"。真不懂黄业华为何要自比出头鸟来自慰。当前捍卫民主人权,言论自由的人此落彼起,情操令人感佩。然而,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是所有自称是出头鸟的鸟都是好鸟。

黄业华敲定的其中两项诉求,挥舞着"全民挺民福"这个旗号呐喊,其实主题并不连贯。黄业华为这个运动定名,其实用意明显是要政治化赵明福以使明福事件保温。也只有处心积虑存有议程的人才能把往生者政治化。而他重复过去党团的诉求,只是贼过兴兵,哗众取宠,事发之初,他这只出头鸟当时龟缩在那里?

好吧,既然有人喜欢做鸟人讲鸟话,我们来斟酌实情。黄业华有必要对他的人权工作者的绩效交代和消除人们的迷惑。其一,从8月 成立的全民挺民福运动,至今参与签名的人数,"全民"与代议士分别有多少?其二,在加腊士补选之前,马华和巫统都先后举行党代表大会,既然黄业华表明要"寻找部长和国会议员签署诉求信",何以他没有把握这个机会展开这"不顾一己的得失毁誉,尽其天良"的运动?其三,近期召开的国会正是黄业华作为整个行动策划人应该一鼓作气,一网 打尽的良机,因为诉求之首:要求部长和国 会议员在国会动议及通过《人权法》,国会各路人马齐集,正是最合适的围猎和出击地点,何以这出头鸟不见鸟头?

此外,加腊士推撞事件爆发时,新闻聚焦落在赵明福胞妹赵丽兰身上,由行动党藉势藉端煽风点火护航,理由简单,行动党必须向民联展现实力,马华则要争取华裔选票以向国阵主子邀功。而作为整个行动策划人的黄业华却没有担当的勇气,挺身而出说明本身扮演的角色,无论是推撞事件不断发酵或遭警方逮捕录取口供引起舆论责怨,前前后后都躲在赵丽兰声泪俱下的声影背后当她是人肉盾牌,夹着尾巴不敢吭声。一个自命不凡的"整个行动策划人",就连枪打出头鸟时的鸟头也伸不出来,真是既侮辱了鸟,连鸟也不如。

风云时报 12-11-2010

Posted: 15-11-10 Mon 2:07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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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15日 星期一
没有理想选举制度

公正党敢为天下先,实行直选,至今为止状况百出,大大折损形象。

直选的目的,在理论上是要更民主更公平地选贤与能,避免操纵和金钱政治,但在实践上不一定那么理想。

公正党的直选,给其他政党多少带来压力,譬如马华妇女组就见猎心喜,建议要在2014年推行直选,但马华现任领导层显然仍无意于此。目前出现的乱糟糟现象加强反对的依据, 总会长蔡细历就说:“无法反映多数党员意见,公正党直选失败。”

公正党自己怎么说?竞选主任傅芝雅承认,党内领袖和党员都没有准备好,对直选概念不清楚,政治意识不高,所以未来三年要加强政治教育。

这就是说,条件尚未成熟就想要一步到位是太匆促了,那些主张立即跟进的理想派也不妨以此为鉴。

从一些例子中,可以看出其实直选也可能受到某种程度的操纵。看报道,昨日雪州一些区选举就出现菜单。菜单有没有作用?有。记者访问了一些上了年纪的人,他们说:由于他们不知道状况,而且不识字,所以就照单上所指示的打叉叉。

不识字的人应该不会太多,但是傅芝雅说,党员不认识候选人,所以根据菜单投票。

这才是关键。五十万党员,大家能认识几个?由于提名门槛低,提名的人数不受限制, 面对一大群不认识的候选人 应该如何选择?若不是胡乱打叉就是依照菜单。那些具有高知名度的领袖当然占尽便宜,那些知名度不高的,则不论多么贤、多么能,还是没有出头的机会。如此选举的结果,真的可以反映党员的意愿吗?

公正党当然还可以改进,诸如加强选举监督和更好处理投诉,最终还是有解决不了的死结,这是因为世界上只有最糟糕的选举制度,却没有最理想的选举制度。

最糟糕的“选举”制度就是投票的人是自己委任的,如当年伊拉克的萨达姆,每次都中选,而且是得到100%支持。

同样糟糕的是等额选举。譬如有20个职位,只准20人提名,经过一番投票,个个中选。

向民主迈进一步的,是不等额选举。譬如20个职位,准许21人提名,其中就有一个人落选。

假如投票的人不是委任的,而且没有限定多少候选人,原则上就是民主选举了。

这就是目前多数党团的选举制度,固然有很多缺点,但不可否认很大程度上是民主的,原因是中央代表也是选出来的,不是委任的,候选人没有限额,自由竞争。

最大的弊端当然是操纵和金钱收买。直选也许理想,但看公正党的经验,讲到最后还是那么一句:关键在于政治意识不高。什么时候政治意识才会提高到可以抗拒金钱的诱惑?天知道。

Posted: 23-11-10 Tue 12:52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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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21日 星期日
再益决定自立山头


在政坛里来去如风的再益,经过一轮反反复复之后,终于决定退出公正党,自立山头。

这就对了,俗语说得好,宁为鸡口不为牛后,既然可以做老大,何必去争个什么署理主席受窝囊气。

再益的退党不是立即走人,而是要等到差不多一个月之后才生效,叫人有诸多联想,也许他觉得意犹未尽,还想继续从南到北走透透,对当今领袖说三道四。

政治人物另起炉灶的原因,高尚一点的是理念不合,低级一点的是想混水摸鱼,更可能的是被打压到不能立足而另谋出路。再益不是被打压,甚至可说是被重用的,但是他一言不合就拂袖而去,该算是理念之争了。若是如此,他在加入巫统、加入公正党之时,未免太草率又没有带眼识人。

不管政治人物怎么出招都是他们的公民权利,看他们舞来舞去,我们得到娱乐;但是若要与我们手中的选票扯上关系,就须说个明白为什么要把票投给他。

再益退党和组党的理由是反面说多过正面说的,少说自己的理想,多说别人的不是,说公正党并不是永续追求真理和为人民带来希望的,安华也不是伟大的改革者。

说得也是。安华撒下“九一六变天”的弥天大谎,害了多少人从热切的期待跌入失望的冰窖, 从那时候起,他说的话不知哪一句是真。他在巫统当时得令的日子,对我们的感受也不见得很关心。

他被巫统扫地出门而另外组党,主观上当然是为了延续个人的政治生命,但是 客观上却促成两线制的雏形。

如今乱糟糟的民联,切割开来看细部,人比人,党比党,其实跟国阵差不多;但是他们走在一起就有了个奇妙的综合价值,那就是一个抗衡国阵的阵势。

民联执政未必好过国阵,这点也可以留着观察,但是即使没有机会执政,有个时时威胁政权的反对阵线,国阵就会谦虚一点,对人民的意见多听一点。

再益要组党,如果收容的是一班政坛浪人,那就只好自求多福了。如果能组成有素质的第三势力,那敢情好。不过,评价也是今日不同往日了。

如果早一些,譬如3.08海啸之前,有理想有素质的第三势力是很令人期待的。无奈过了3.08,人们有了一个梦,就是“两线制”的梦。在这个时候出现第三势力,却是两线制的梦魇。

现在还不知道再益有没有能耐成为这个梦魇,但是,国阵在偷笑是肯定的。

Posted: 25-11-10 Thu 3:51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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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25日 星期四
林苍佑是杰出政治家

敦林苍佑老成凋谢,国人惋惜。

九十一年人生,他战斗过,失败过,成功过,都与这个国家的历史分不开。

他最大的政绩,是把槟州带上现代化的道路,成为一个先进州。

他最可歌可泣的事迹,却是早年在马华一场失败的斗争。

他一生与四个政党结缘,先是急进党,然后是马华、民主联合党、民政党。

他生平遇上两个克星,一是陈修信,一是林吉祥。

当他出任马华总会长之后,新旧派斗争激烈,陈修信与巫统主席东姑联手,把他完全架空,逼到他含恨离开马华。

当他还是槟州首席部长的时候,林吉祥1990年在大选中上门踢盘,把他拉下马,让他不得连任,遗憾地离开政坛。

敦林1954年加入马华,58年与一班少壮派挑战老会长敦陈祯禄,成功出任第二任总会长。之后为了59年的普选与巫统展开艰苦谈判。这是一场相当惨烈的斗争,虽然失败,意义重大。

斗争的两个目标:马华席位、华文教育。

现在反对党常常喊出的选举口号是“否决国阵三分之二席位”,目的是要防止任意修宪。其实,早在第一届国会大选之前,林苍佑就为了这个目标斗争过,而且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是要在联盟三党之内,体制化地否决巫统的三分之二。

理由是:当时华人社会认为宪法所保障的权益还算理想,为了捍卫这些权益,防止巫统随意修宪把权利剥夺,马华应该拥有国会三分之一的席位,确保修宪先获得马华同意。

当时国会总席位是总105,马华要求40,底线是35。当时的华裔人口也差不多是40%。

谈判进行得脸红耳赤,甚至撕破脸皮,双方都非常强硬。

马华可以强硬,是因为当时情况与现在不同。当时马华有钱有人才,巫统没钱没人才。

纵然如此,马华依然得不到便宜。巫统就凭着民族主义的力量坚持到底。结果是:马华最后只得分32席,达不到三分一,华教谈判也失败。在随后的党争中,敦陈修信与东姑联手除去这个“眼中钉”,于是敦林1961年离开马华,另起炉灶,组织了民主联合党。

历尽沧桑之后,敦林知道原来的道路难走,所以绕开种族和华教, 改走宽阔的多元种族道路线。

那场席位的谈判不只是为马华争官位,而是非常有胆识的政治斗争。马华后继者已经无法复制敦林当年勇,即使现在的高调问政,也只能做些修修补补的工作。林苍佑的斗争,应该成为马华骄傲的一页,可惜,很长一段时间,敦林的肖像没有被挂上,似乎不承认他曾是马华的总会长。

敦林与行动党的恩怨也很奇妙。当年林苍佑有意与行动党合作,结果不成功。两党在1969年乘着反风,扶摇直上,林苍佑更夺得槟州政权,又加入国阵,从此各走个的路。

原本是一位全国性的领袖人才,最后只好偏安一隅,安心发展槟州。

可是,行动党对槟州的政权虎视眈眈,与林苍佑成了死对头,曾发动丹戎之役一、二、三夺权。1990年林吉祥成功击败林苍佑,但没有获得政权,直到3.08海啸才夺权成功,把民政党击垮。

敦林病危消息传出,林冠英号召大家为敦林祈祷,对敦林敬仰有加。

如今敦林身故,本该恩怨全了,不料竟成了另一场政治博弈,林冠英宣布要为敦林举行州葬,许子根说纳吉首相要为敦林举行国葬。

到底要州葬或国葬,也许要看家属的意愿了。

Posted: 02-12-10 Thu 12:09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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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1日 星期三
有钱收也是懒洋洋

坊间传闻警察爱找钱,其实警察对钱很多时候是看得很淡的。

现成例子当然就是暗中抄牌所累积的45亿元罚金,摆在那儿没人催收,谁也不急。

根据国会问答,暗中抄牌十年来共发出1500万张传票,但是只有区区12万张缴了罚款。若以每张300元来算,只是收回3600万,不到45亿的1%,几乎等于白忙。

暗中抄牌的行动,听起来鬼鬼祟祟, 不符合警察光明正大的“白道”形象,只有黑道才会那么阴暗。

公众对于警察说了算的暗中抄牌很不服气,因为以警察今天的形象,要人相信他们公正无私还真有点困难,所以很多人收到传票时都丢弃在一边。

八月间交通部长说抄牌要全部自动化,减少争议。

今天好消息传来,从今天起,以后接到传票的人,15天内交钱可半价优待;一个月内交钱可30%优待。


至于之前千万张传票所拖欠的,没有折扣,不交就列入黑名单。

列入黑名单据说是不可以缴付路税更新执照的,但是奇怪的是十年来那么多人没有缴交罚款依然平安无事。

记得10月底有一辆巴士从云顶下来时翻覆,7死36伤,那位司机就是被列入黑名单的,13年无照驾驶。若不是出了事,他可能再驾驶13年。

所以,不缴钱没事,列入黑名单没事,警告归警告,执法归执法,谁也没怕过。


打折扣是早年一些地方警区想出来的点子,首创者真有生意头脑,反正那么多旧单就要作废了,能多少收回一些也好,就像生意人清货大平卖一样。后来政府辞严义正宣布不再打折扣了,如今又反复无常地宣布“好消息”,希望那些“中三万”的倒霉鬼自动自发上门交钱。

依照常态,政府催收欠款的步骤是:逾期出传票,再不交就上法庭。可是警方并没有这些跟进行动,只是坐在柜台前等。如果没人来,就打折扣吸引来客。

想起一个民间笑话:一个懒人整天不动,家事全靠老婆在打理。 有一次他老婆有事要回娘家几天,怕老公饿死,想出一个办法:烙了一张大饼盖在他身上给他吃。几天后她回来,看到老公饿得奄奄一息,惊问为什么不吃大饼,老公有气无力地说,靠近嘴边的都吃完了,其他部分吃不到。

不知警察有没有听过这个笑话。

Posted: 04-12-10 Sat 10:08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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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3日 星期五
山中老虎不必那么多
我们在世界上有地位的本钱之一,就是山中有老虎,因此,我们有份参加上星期在圣彼得堡召开的“国际老虎峰会”,凭着虎威,我们与中印俄这些大国讲话同样有份量。

峰会发布的消息说,世界上的野生老虎只存3200头,再过十二年,到了下一个农历虎年就看不到野生老虎了。

真是令人高兴的好消息,山中没有老虎,人民就安居乐业。但是与会各国并不这么想,他们是要保护老虎,到了下一个虎年,虎群数目要增加一倍,对山居的人来说,是个噩耗。

据说各方对老虎峰会的反应冷淡,这又是好消息。也许很多人认为增加老虎不是很必要吧,至少我就这么认为。

峰会又说,一百年前,老虎有十万头。听来好像很怀古,千万不要复古!百年前人类只有20亿,世界上到处是深山老林;现在人进虎退森林少,养不起老虎了。

自古以来,老虎把人类欺负得太过分了,所以人与虎结下了血海深仇,见虎就杀,杀虎向来就是为民除害,是英雄行径,我们都赞武松打虎,赞周处除害。

老虎峰会的主办国的总理普丁,两年前曾经演了一场打虎 大秀,他举枪一射,老虎就倒地不起,隔日图片发表,国人竖起拇指赞他有型。幸好他射出的是麻醉针不是子弹,否则还有脸召开峰会!但这么做显示他的内心深处还是跟我们一样,崇拜打虎英雄。

据资料说,俄国以前是用打虎来训练士兵的勇气的,打巨型的西伯利亚虎的确需要勇气。

中国皇帝康熙在自传里得意地说,他一生打虎135头,或用鸟枪,或有弓箭。乾隆也杀虎57头,不输给他的爷爷。

用枪打虎非好汉,用弓箭钢叉才显功夫,赤手空拳打则是真英雄。所以武松是永远的英雄。

森林中没有虎不等于老虎绝种,动物园里多的是。若只是为了保存基因多元化,根本不成问题。保育人士说圈养的老虎基因不健全,也不知是不是。

又有一说,保育老虎就是保护森林和保护环境,这是牵强。破坏森林的是“平地人”,若把森林保留给山地土著居民,他们比我们更爱护森林。如果为了开辟油棕园连土著也可以赶出来,老虎也活不成。

爱虎的人说,老虎是美丽的动物。是的,不过老虎的美丽,必须剥了皮摊在座位前才能够慢慢欣赏;若爬山突然看到有老虎踞坐在前面小路上,恐怕就没有那份心情了。

中国有不少大型的虎园,为了“野化”,特地驱赶牛羊进虎群,让虎群撕咬吞噬,血淋淋场面开放给游客参观。据说野化之后就要纵虎归山,也不知是真是假。有新闻说,虎园里也卖虎骨酒,货真价实。以虎养虎,也不为过,像养猪一样。

如果能够来个基因改造,让老虎改吃草那该多好。

本人畏虎不可救药,早年为避战乱,曾居住在近山的村落,夜晚灯下突闻虎吼,一家人惊恐地望着单薄的木板门,不知如何是好。

人与虎争地盘,都是为了生存。当人与虎有了利益冲突的时候该怎么办?

首相纳吉说:“人民优先”。

所以,几个月前司南马有老虎出来伤害家畜时,志愿队就听首相的话把虎打死了,却惹来一番责难。

我们的反对党也赞成打虎。怎见得?君不见他们口口声声要反贪污局打老虎,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Posted: 07-12-10 Tue 10:41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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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7日 星期二
易哄易治的温驯人民
又有一条大鱼落网了,连不久前的“鱼头”一共有两条。这次落网的是“基宫”宫主基尔,也是前任雪州大臣,被控受贿,坊间难免纷纷猜测大选更近了。

肃贪联想到大选,是源于生活经验。当年敦阿都拉也是突然提控了一条几乎被遗忘的大鱼,塑造了廉洁先生的形象之后大选,赢得像风卷落叶。大选之后一切恢复旧观,原来只是敦阿都拉的选举过桥计。

提控大鱼的举动,到底是玩真的还是玩假的,人人心里都在问,连现任雪州大臣卡立也警告反贪委会不要做戏。

其实,即使做戏也会有戏剧效果,大家总是抱着希望,希望今次不同往日,所以只要有戏做,还是会加分的。

除了容易被哄得开心之外,人民也是很温驯的。

上星期日,几千人穿上红衣上街要求“还水予民”,浩浩荡荡的红衫军看似来势汹汹,谁知给水炮车一射,个个抱头鼠窜,散得无影无踪,事情就此了结,也没有小股人后续闹事,也没有政治后果。为水而上街,结果被水扁,说来好笑。

说到“水扁”,想到台湾。两年前中国海协会长陈云林访台,爆发一场示威冲突,有现场转播,看到警察血流满面也不敢动粗,任由群众丢石头,甚至丢汽油弹,也没有打水炮或扔催泪弹,真不敢置信。事后点算,警察伤了40人,几乎与受伤群众相等。可见得,民袭警不算什么,警袭民才是大事件。

在台湾,只要有人喊一声“警察打人”,那警察就要倒霉了,过后会受到纪律惩处,罪名是“执法过当”。这让我山芭佬看到傻眼,世间怎会有“执法过当”这回事,奇哉怪也。

不只台湾,有时外国新闻中有这样的短片:可疑的人驾车逃走,警察出动大队警车追缉,呜呜呜的惊险万分,有时飞车者还冲撞警车,甚至把警察撞飞,警察始终没有开枪,费尽气力,终于靠技高一筹把飞车者抓到手。

我山芭佬看惯的,是遇上警察时千万要乖乖的束手就擒,别惹毛官老爷,更休想逃走,如果想逃,他的命运就是子弹从后脑勺射来。那位死于枪下的17岁少年阿米奴拉昔,据说是被射了20枪呢,因为他车里有刀,即使没有刀,他的车也是袭警的武器,警察为了自卫必须开枪,这理由我们理会得,因为听到耳朵起茧了。

人权律师说,类似被枪杀的人去年已达88人,前年“才”82人。

这么多人被枪杀,也是一点政治后果都没有。似乎国内发生的事,都与执政当局没关系,警察归警察,反贪归反贪,一码归一码。

这只能说是人民很温驯,反对党更温驯。

如此好管教的人民如果管不好,实在太差劲了。

Posted: 11-12-10 Sat 12:33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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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10日 星期五
网络英雄走投无路


《维基解密》网站总编辑阿桑奇终于被逼到走投无路,向英国警方自首,随即被捕和扣留,结束亡命天涯的生活。

他曾服务过的一家澳洲电视台的旧同事说,阿桑奇是当代最好的记者,但他们很担心他的人身安全。

做个好记者竟会有人身安全隐忧,听起来好像是生活在极权社会,而这个阿桑奇却是生活在号称民主自由讲人权的西方社会。

近来维基解密公开的是几十万份关于美国军事、外交的机密文件 ,让老美陷入极为尴尬的境地,忘了一惯标榜的言论自由、资讯自由、透明度、知情权等等价值,撕下了面具,与其他民主自由国家联手打压,最后出动国际警察追缉,要抓人,也要砸网站。

逮捕阿桑奇的理由虽然是涉嫌性侵,但是问问天下网民有几个相信?

说阿桑奇是最好的记者,媒体英雄,一点也不过份。他在最短的时间内,“采访”到最多的独家新闻,而且都很耸动,很有震撼性,令许多国家的当政者急得跳脚,令普天下追寻真相的人爽到裤落,当今之世,没有一个记者比得上。

不过把那么多的密件曝光却是前所未有,堪称“骇人听闻”。他的行为究竟是正是邪?是侠是盗?是黑道还是白道?

首当其冲的美国,当然视之为邪派,恨之入骨,务必除之而后快。民主世界这次不顾颜面,恶形恶状到这个地步,倒是出乎意料。美国有人把阿桑奇看成比恐怖分子本拉登更危险,要以间谍罪起诉他,加拿大总理办公室一名顾问竟公开呼吁进行暗杀。

这些统治阶级的说法是:泄密危害世界安全,特别是美国的安全。

支持阿桑奇者的说法是:泄密虽然令人尴尬,却对安全完全没有威胁,把秘密摊在阳光下,可以让世界更安全。譬如揭露美国在伊拉克虐待囚犯,滥杀平民,固然令美国尴尬,却也令他得到教训:人权不是用口来讲的,也不是用来强逼别人做而自己却在践踏它的。


美国惯用的对中国的指控正好就是忽视人权和打压网络。不久前谷歌就以中国审查网络为借口装模作样退出中国的业务,但随后又死死地吃回头草。以后美国再唱同样的调子,只怕没有什么听众了。

如今据称阿桑奇支持者已经组成4000人的网络大军,要向反维基泄密的政府和网站发动攻击,真可谓“一个阿桑奇倒了,千万个阿桑奇站起来”。一场网络战争就在民主世界中展开,祸起萧墙。另一方面,阿桑奇正和奥巴马争夺《时代周刊》的年度风云人物,阿桑奇票数目前是遥遥领先的。

这场“三英战吕布”最后谁输谁赢,真急着想知道。

传媒大亨梅铎早年说过:「在真相與秘密的競賽中,真相始終必然贏得勝利。」

这句话不知他在年老时有没有修改,因为真相不见得“必然”胜利,反而是强权战胜真理、野蛮战胜文明的时候多。

你愿不愿打赌:赵明福案到最后是秘密胜利,或是真相胜利?

“透明度”是大家所推崇的,但是要透明到什么程度,底线在哪里,的确很费思量。传媒一向反对官方机密法令,只希望政府越透明越好。可是,传媒本身也不是完全透明的,它也有个底线。底线就是“消息来源”一定要保密。为了保护消息来源,即使坐监也不可说。

Posted: 20-12-10 Mon 1:14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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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20日 星期一
反对党作风台湾化

标题上的话是许子根部长的意思。他指民联议员在国会的行为,很像台湾陈水扁的政治作风。而所谓扁式作风就是:喧闹、举牌、示威。

副首相慕尤丁在另一个场合补充一句:这种作风非常丢脸。

其实,扁式作风就是民进党的作风(本人常把民进党和民政党搞混,真失礼),那是很“草根”的风格,除了喧闹,还要打群架。

在国会打架,我们说是“台湾式”可能是看了台湾电视所得的印象。其实在国会打架不止台湾,其他国家如韩国也常见,所以一样可以说是韩国式,或者其它什么国家式。

许子根这种比较,相信有人会表示同感,反对党不论在国会之内或之外的问政风格与过去有了不同,即使不说台湾化,也是激情化了,比起过去,动作更夸张、声浪更强大,也更会玩课题,观众有人叫好,有人皱眉。

许部长不忘赞扬前领袖老佛爷林苍佑的中庸作风,连带也怀念起陈志勤、李霖泰这些绅士派议员,颇有抚今思昔的感慨。

我们的议会,早期是延续英国绅士的作风,大家遵守规矩,遵守国会用语,即使争辩,也做到有点品味,决不会搞到懒驴打滚那么难看。如今问政风格一变,议员脱离规章,七嘴八舌的吵到失控。不知这是随着时代进步,或是吹起了时代歪风。将来会不会发扬光大,要看选民是否受落。

许子根部长对反对党台湾化作风的评语是“ 还没学到十足”。

可以断言,我们这里不可能十足台湾化,不是反对党资质不行,瘪三打群架有什么难?我们这里是没有那个土壤。

要学台湾需要两个先决条件:一是警察怕议员,二是议长怕议员。反过来说就是议员目中无警察,议员目中无议长。

台湾的警察是不敢碰立委的,民代大过天;台湾的议长(他们叫做院长)也不敢碰立委,任由立委丢鞋、抢唛、佔台、反锁、打架,都是逆来顺受,任人推来推去,像个植物人,不敢动用警察权。

反观我们的议长,天威咫尺,令人不敢逼视,谁敢佔他的主席台?谁敢向他丢鞋子、谁敢抢他的唛、谁敢把他反锁……?不敢,当然不敢。即使言语上的冲撞,也是大逆不道,一声令下,就是拖出去,何曾把议员放在眼里?

议长把议员赶出议事厅,用语是“驱逐”。身为民意代表而被驱逐,真是有辱斯文。

还不止此。如果议员不肯自动消失,廷吏立刻进来把他架出去,像抬着什么猎物似的。

其实,反对党目前这种作风也不必到台湾取经, 卡巴星早已带头做了。多年来阿星就是一味冲撞议会常规、冲撞议长而被逐出,由于传媒很给脸,大事报道,他就屡屡故技重施以博宣传。但那时总是阿星一个,小打小闹也不太惹人注意,现在向他学艺的人多了,声势大振,国会吵翻天。这次共冻结了四名主要议员的资格长达半年之久,连同较早时被取消资格一年的小星(卡巴星令公子),共有五名议员失去资格。

以前卡巴星作风令人不快,现在一大批议员被集体褫夺权力的现象却令人吃惊。 理由有二。

第一,原以为人民最大,人民选出的代表也最有分量,没想到还有比人民更大的太上人,或比人民更大的太上议员,可以用表决的方式废除人民代表的权力,即所谓的冻结资格。

第二,人民选出代表是要他们去做工的,如传达民意,如今却给他们放长假,把选民的利益牺牲了。

俗语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或粗俗地说,打狗看主人(抱歉),执政党凭着人多就可以通过议决案冻结一些议员的资格,是不把人民放在眼里,人民投这一票,到底有没有意义?

Posted: 30-12-10 Thu 11:57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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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30日 星期四
最可怕的是另外一些

警方年终结算,抓赌肃娼成绩骄人。

抓赌出动两万次,拉回了博士一万六千人;肃娼出动一万七千次,也抓了外国女郎一万人,大概就是今年最值得吹嘘的成绩了。

如此成绩,当然应该给予掌声,但是鼓掌之余总觉得最痒的地方没有搔到。

不是说娼赌无害,但警方用最大力道打击的赌博和卖淫,却不是小市民最害怕的罪恶。

若问小市民最怕的是什么,答案并不是上街遇到妓女或赌徒,不是区内有色情架步或附近有赌馆。

最害怕的是:有贼入屋。这是第一怕。

也许警察认为毛贼不过是癣疥之患,却是小民心头的最怕。试想,宁静的夜晚,突然惊见有贼破门而入,即使只是单纯的偷窃,吓都吓死了,更别说恶贼抢劫又伤人了。今天的报纸有一则与警察宣布战绩同时刊登的新闻,就是怡保四匪深夜入屋,打死老汉抢劫财物。你说,那多可怕。

更耸人听闻的, 是早几天的平安夜发生在大年的三匪破屋,闯入一教师家,鸣枪洗劫,还把屋主大小三人掳走作为人质。

第二怕:出门遇贼。

也是今天的报纸,吉隆坡一妇女到公园晨运,被三匪连人带车掳去,殴打胁迫到银行取款才放人。


第三怕:出门遇狼。这是女生和家长最大的梦魇。

第四怕:肢解和弃尸。常常有这类新闻。几天前云顶山脚发现残缺女尸,手脚还凑不全呢,当然也查不出身份,更别说破案了。 虽然那些死人已经不知道害怕,却叫活着的人看了心里发毛。

第五怕:出门遇到“害群之马”的警察。

日前有一市民投诉,遭11名警察毒打4小时,打到吐血,几乎丧命,案情还在调查着。看他鼻青脸肿的模样,恐非造假。我们爱警察,却最怕“极少数害群之马”的警察。今天也再次发生警察追车开枪的事件。由于害群之马脸上没有刺青,我们实在分不清谁最可爱,谁最可怕。

这里顺便来个简单的民调,问题只有一个:当你上街时,你最害怕遇到的人是:一:娼妓,二:赌徒;三:警察。

回头说到警察的骄人成绩:肃赌肃娼。

先说赌。坦白说,我认为赌博只是反道德的行为,本质上不是犯罪。赌的害处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大。这话一定给人骂,但是并非乱说。我根据的理由就是:政府也允许赌博。如果赌博的害处真的那么大,爱民的政府怎会发出赌牌?

警察抓的,只是没有赌牌的地下赌博。有牌无牌,差别只在于有没有给政府纳税,并不代表无牌赌博害处就特别大。

至于娼妓,性质也一样,是道德问题。有些国家娼妓是合法的,今日新闻说,英国考虑恢复红灯区。

而且,警察所逮捕的涉嫌人都是外国女郎,问题就更好办。外国人进来是要通过海关的,只要关口守紧一点,不就解决了大半吗?

身为小市民,我到希望看到警察用肃赌肃娼的力道,去对付小市民的五个怕。如果说人手不足,那么,宁可分出九成的力量去对付谋财害命的罪案,用一成的力量去对付娼和赌就够了,因为抓赌抓娼就像抓小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