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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20-08-07 Mon 11:57 pm
by AH GAN
好!非常好!连老黄也“正式”来了!越来越有意思(本想用“越来越有趣”此一词句的,却恐怕蠹鱼一看到“有趣”这样的词语会即刻反胃不安,所以改用“有意思”一词取而代之,可谓用心良苦)了!

谢谢kuanghong弟引用《唐人街——背景与含义》一文,深深受教了!原来,捍卫历史的真相是那么的重要!我曾说过我对时事是漠不关心的,如今亦想再说明一点的就是我其实对华族在大马垦荒的历史也是一头雾水的。对像我这样的人而言,kuanghong弟的此一帖子是非常合我胃口的,可以增加我另一方面的知识,感激不尽!“华人何必自我矮化”这句话您说得非常好!振奋人心!

蠹鱼,希望您能再次包容我的作风。明明知道您不吃某某戏套,却特意用某某戏套来跟您打打招呼,很反感,是吧!好啦!不玩那么多啦!亦希望您也别那么认真到笑也不笑一个!

蠹鱼,鲁迅的文章不是那么容易消化吸收的。是故我先用一些词句暂时“顶一顶”,未可厚非吧!况且,我还要在同一时间内回复其他人的帖子,您就谅解一下我吧!话说回来,拿中国的国情跟大马的国情进行类比,怎样也说不过去!试问:以一个拥有五千年文化的文明古国跟一个独立将即五十年而已的饱受殖民主义洗礼的微不足道的小小国互相比较,究竟有什么意义?要说明什么?要振奋大马华族吗?我不是不想正视问题,只是认为您应该知道进行这样的类比是不够贴切的!我“一词吃江湖”,我承认。您呢?根本是以高姿势来看待这样的问题!您究竟希望我们大马华族向中国革命分子取什么经?只是引用鲁迅的文章,却没有多加个人的见解,亦没有为大家解释阐明个中的信息;您这样的态度,可取吗?我想再强调一次:鲁迅的文章不是那么容易消化吸收的!您令到网友们看得一头雾水,却反说我不正视问题啦、左闪右躲啦等,很不公正的,您知道吗?一引用后就人影也不见半截,这样的发帖,够诚意吗?或许,您工作忙碌,无啥时间多加解释,我明白,所以我没要求您如是而为;可您,却不体谅我得应付其他人的处境,说我什么“一词吃江湖,社会没明天”的,公正吗?得罪了!(鲁迅的文章有的部分虽然浅显易懂,但要融会贯通或跟自己脑里的知识树产生有意义的联系得花点时间。我不知要花多久的时间,可能要一个年代吧,或半个世纪!)

至于《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之“现在”一词的存否问题,原来是不同版本的关系,谢了!

对于我跟大家分享的所谓“抽佣”的亲身经历,是现实社会的写照。你们对这些现象能做些什么?无法奢望自命清高一族的包容!我说出来,除了让不清醒的网友们知道有这回事之外,亦希望kuanghong弟明白到他对这样的“抽佣”是束手无策之后从此不再浪费时间追究下去!

敬爱的老黄,怎么您也来了?超然一点会没那么烦的!您看,我多烦!向现实妥协确实很可悲,但不如是要怎样继续生存下去?个别例子无法说明大家真正的问题所在。对您,我没必要解释那么多,您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祝福您!

Posted: 21-08-07 Tue 4:20 am
by 微沁
对于我跟大家分享的所谓“抽佣”的亲身经历,是现实社会的写照。你们对这些现象能做些什么?无法奢望自命清高一族的包容!我说出来,除了让不清醒的网友们知道有这回事之外,亦希望kuanghong弟明白到他对这样的“抽佣”是束手无策之后从此不再浪费时间追究下去!
想说的是:别嫉妒执政者愈来愈富有,亦别质疑来历不明的款项。
这不是执政者的错,而是商业竞争使然!

我是在很无奈的情况下富有起来的。
我不想那么富有,可钱财自动滚入我家,怎样赶也赶不走,怎么办?
别因为嫉妒我富有而乱说我的坏话!
毕竟,跟大家一样,我也是商业竞争下的“牺牲品”啊!

亲爱的kuanghong弟,下次看到有关执政者又买新车时,视而不见吧!
别再浪费时间做无谓的调查追问!
不认同,羊毛出在羊身上,那些钱不是人民的血汗钱?
我左看右看他都不像牺牲品!人民比较像!

如果连这样的情况也能视而不见,听之而不闻,反而默许之---
试问:马来西亚有可能成为清廉的政府吗?
难道,你心甘情愿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吗?
难道连问都不可以吗?

为什么?国家变成他私有的?不是大家的吗?
既然是大家的,为什么不能问?
不闻不问是关心吗?

做人不是要:
“ 风声雨声声声入耳,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吗?

或许你的意思是:不要浪费时间做无谓的挣扎吧?
一个人的挣扎确实没意思,也没份量。随便一个手指头都可以捏死一只小蚂蚁。
但是团结的力量就不是这样了!

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龙应台

Posted: 21-08-07 Tue 4:28 am
by 微沁
转帖:http://news.163.com/07/0313/16/39FQ8K5T00011SM9.html

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龙应台

在昨晚的电视新闻中,有人微笑着说:"你把检验不合格的厂商都揭露了,叫这些生意人怎么吃饭?"

我觉得恶心,觉得愤怒。但我生气的对象不是这位人士,而是台湾1800万的懦弱自私的中国人。

我所不能了解的是: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

包德莆的"苦海余生"英文原本中有一段他在台湾的经验:他看见一辆车子把小孩子撞伤了,一脸的血。过路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帮助受伤的小孩子,或谴责肇事的人。我在美国读到这一段,曾经很肯定的对朋友说:不可能!中国人以人情味自许,这种情况简直不可能!

回来一年了,我瞪大眼睛,发觉包德莆所描述的不只可能,根本就是每天都在发生,随地可见的生活常态。在台湾,最容易生存的不是蟑螂,而是"坏人“,因为中国人怕事,自私,只要不杀到他床上去,他宁可闭着眼假寐。

我看见摊贩占据着你家的骑楼,在那儿烧火洗锅,使走廊垢上一层厚厚的油污,腐臭的菜叶塞在墙角。半夜里,吃客喝酒猜拳作乐,吵的鸡犬不宁。

你为什么不生气?你为什么不跟他说"滚蛋“!

哎呀!不敢呀!这些摊贩都是流氓,会动刀子的。

那么为什么不找警察呢?

警察跟摊贩相熟,报了也没有用;到时候曝了光,那才真招祸上门了。

所以呢!

所以忍呀!反正中国人讲忍耐!你耸耸肩,摇摇头!

在一个法治上轨道的国家里,人是有权生气的。受折磨的你首先应该双手叉腰,很愤怒地对摊贩说:"请你滚蛋!"他们不走,就请警察来。若发觉警察与小贩有勾结----那更严重。这一团怒火应该往上烧,烧到警察肃清纪律为止。可是你为什么都不做;畏缩地把门窗关起来,耸耸肩,摇摇头!

我看见成百的人到淡水河畔去欣赏落日。去钓鱼。我也看见淡水河畔的住家把整笼整笼的恶臭的垃圾往河里倒;厕所的排泄管直接通道河底。河水一涨,污秽气直逼到呼吸里来。

爱河的人,你为什么不生气?

你为什么没有勇气对那个丢汽水瓶的少年郎大声说:"你敢丢,我就把你也丢进去?"你静静坐在那儿钓鱼(那已经布满癌细胞的鱼)。想着今晚的鱼汤,假装没看见那个几百年都化解不了的汽水瓶。你为什么不丢掉鱼竿,站起来,告诉他,你很生气?

我看见计程车穿来插去,最后停在右转线上,却没有右转的意思。一整例想右转的车子就停滞下来,造成大阻塞,你坐在方向盘前,叹口气,觉得无奈。

你为什么不生气?

哦!跟计程车可理论不得!报上说,司机都带着扁钻的。

问题不在于他带不带扁钻。问题在于你们这20个受他阻碍的人没有推开车门,很果断地让他知道你们不齿他的行为。你们很愤怒!

经过郊区,我闻到刺鼻的化学品的味道。走进海滩,看见工厂的废料大股大股的流进海里,把海水染成一种奇异的颜色湾里的小商人焚烧电缆,使湾里生出许多缺少脑子的婴儿。我们的下一代----眼睛明亮。嗓音稚嫩,脸颊透红的下一代,将在化学废料中学游泳,他们的血管里将流着我们连名字都说不出的毒素----

你又为什么不生气呢?难道一定要等到妮自己的手背也温柔地捧着一个无脑婴儿,你再无言地对天哭泣?

西方人来台湾观光,他们的旅行社频频叮咛:绝对不能吃摊子上的东西,最好也少上餐厅;饮料最好喝瓶装的,但台湾本地出产的也别喝,他们的饮料不保险。。。。。。

这是美丽宝岛的名誉。但是名誉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的健康,我们下一代的健康。一百位交大学生中毒----这真的只是一场笑话吗?中国人的命这么不值钱吗?好不容易总算有几个人生起气来,组织了一个消费者团体。现在却又"站着茅坑不拉屎"的卫生署,为什么人做说客的立法委员要扼杀这个还没有做几桩事的组织。

你怎么能够不生气呢?你怎么还有良心躲在角落里做"沉默的大多数“?,你以为你是好人,但是就因为你不生气,你退让,你忍耐,所以摊贩把你的家搞的象个大破烂杂院。所以台北的交通一团乌烟瘴气,所以淡水河是条烂肠子;就是因为你不说话,不骂人不表示意见。所以你疼爱的娃娃每天吃着,喝着,呼吸着化学毒品。你还在梦想他大学毕业的那一天!你忘了。几年前在南部有许多孕妇怀胎九月中,她们也闭着眼梦想孩子长大的那一天,却没想到吃了滴滴纯净的沙拉油,孩子生下来是瞎的,黑的。

不要以为你是大学教授,所以作研究比较重要;不要以为你是杀猪的,所以没有人会听你的话,也不要以为你是个大学生,不够资格管社会的事。你今天不生气,不站出来的话,明天你-还有我、还有你我的下一代。就要成为沉默的牺牲者、受害人!如果你有种、有良心。你现在就去告诉你的公仆立法委员、告诉卫生署、告诉环保局:你受过了,你很生气!

你一定要很大声地说。!!!!

Posted: 21-08-07 Tue 4:38 am
by 微沁
生气,没有用吗?---龙应台

转帖:http://www.my285.com/gt/lyt/yhj/002.htm

  想一想,在一个只能装十只鸡的笼子里塞进一百只鸡,会是什么光景?”台湾。就是这样一个笼子:你与我。就是这笼子里掐着脖子、透不过气来的鸡……

         ※        ※         ※

  如果你住在台湾,如果你还没有移民美国或巴拉圭,如果你觉得你的父母将埋葬于此,你的子女将生长于此,那么,这是我给你的一封信。
  写过《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之后;有些人带着怜悯的眼光,摇着头对我说:生气,没有用的!算了吧!
  他们或许是对的。去国十年,在回到台湾这一年当中,我有过太多“生气”失败的经验。有些是每天发生的小小的挫败:
  在邮局窗口,我说:“请你排队好吧?”这个人狠狠地瞪我一眼,把手挤进窗里。
  经过养狗的人家,看见一只巨大的圣伯纳狗塞在一个小笼子里;鼻子和尾巴都抵着铁栏,动弹不得。找到狗主人,我低声下气地说:“这太可怜了吧!”他别过脸去,不说话。狗在一旁呜呜叫着。
  有人把空罐头丢在大屯山里,我伸出头大叫:“这么美的景色,别丢垃圾!”没有回音,我只好走过去,自己捡起来,放回我的车上。
  南部的商人屠杀老虎,我问环保局:“没有法令保护这些稀有动物吗?”回答是:“没有。”
  有些是比较严重、比较激烈的失败:
  回台湾第二天,计程车经过路口时,猛然发觉有个人躺在马路中间,黑衫黑裤,戴着斗笠,像是乡下来的老农夫,姿态僵硬地朝天躺着。流水似的车马小心而技巧地绕过他,没有人停下来。我急忙大叫:“赶快停车,我去给警察打电话!”
  司机狠狠地往窗外吐了口槟榔,回头对我哈哈大笑:“免啦!大概早就死了。打电话有什么落用!”油门一踩,飞驰而去。
  《英文邮报》登了一则消息:发现“乌贼”者,抄下车牌号码,请打这两个环保局的电话。几个星期之后,我拨了其中一个号码,正要把“乌贼”报出,那边打断我的话:
  “有这样的事吗?哪家报纸登的?”
  “《英文邮报》。”我说,于是重新解释一遍。对方显然不知所措,于是要我拔另一个号码——另一个电话也不知道怎么办。最后,接第四通电话的人犹疑地说:
  “那你把号码给我好了,我们看着处理。”
  我并没有把“乌贼”号码给他;我把电话摔了。
  有一段时候我们住在临着大街的十楼上。搬进去之后,发觉对街的夜摊每至午夜,鼓乐喧天,大放流行歌曲。于是我夜夜打电话到警察局去;电话那头总是说:好,就派人去。可是,站在阳台上观望,我知道,没有人去。
  失眠一个月以后,我直接打电话给分局长,请他对我这个小市民解释为什么他不执法。这位先生很不耐烦地说:“咱们台湾实情如此,取缔是办不到的。”
  过了不久,我打开门,发现上个满脸长横肉的人站在门口,凶狠地说:“哇宰样你报警察。给你讲,哇是会宰人的,哇不惊死!”
  走在人行道上,有辆计程车扫着我的手臂飞过,马上又被红灯挡住。我生气地走过去,要他摇下窗户,说:“你这样开车太不尊重行人;我们的社会不要你这样没有水准的国民……”
  很可笑的,知识分子的调调,我知道。灯绿了,这个司机把车停到街口,推开车门走了出来,手里守着一根两尺长的铁棍,向我走来……
  分析一下这些经验。造成我“生气”失败的原因大致有三个:第一,这个社会有太多暴戾的人,不可理喻。当司机拿着铁棒向我走来的时候,我只能默默地走开。第二,我们的法令不全。老虎如果没有立法来保护,跟唯利是图的人谈人道与生态毫无意义。第三,执法的人姑息。明令摊贩不准随地设摊、污染环境,但是当执法人本身都观念不清的时候,你怎么办?
  这些都造成我的失败,可是,你知道吗?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生气”的人太少。
  如果打电话到环保局去的不只我一个,而是一天有两百通电话、三百封信,你说环保局还能支吾其事吗?如果对分局长抗议的不只我一个,而是每一个不甘心受气的市民;——他还能执迷不悟地说“中国台湾实情如此”吗?如果那个养狗的人家,每天都有路人对他说:“换个笼子吧!”他还能视若无睹吗?如果叫阿旺的这个人一插队,就受人指责,一丢垃圾,就遭人抗议,阿旺一天能出几次丑呢?
  想一想,在一个只能装十只鸡的笼子里塞进一百只鸡,会是什么光景?台湾,就是这样一个笼子;你与我就是这笼子里掐着脖子、透不过气来的鸡;我们既不能换一个较大的笼子,又不能杀掉—半的鸡(不过,我们混乱的交通倒是很有效率地在为我们淘汰人口)。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要维持一点基本的人的尊严,我们就不得不仰靠一个合理的社会秩序。这个社会秩序不仅只要求我们自己不去做害人利己的事,还要求我们制止别人做害人利己的事。你自己不做恶事才只尽了一半的责任;另一半的责任是,你不能姑息、容忍别人来破坏这个社会秩序。
  最近碰到一位乘告开学术会议的欧洲学者。他自一九六○年起,大概每五年来台湾考察或开会一次。台湾的繁荣蒸蒸日上,他说,可是台北,一年比一年难看。我微笑——你要我说什么?我住过美国的纽约、西德的幕尼黑,到过欧洲的罗马、雅典、欧亚交界的伊斯坦堡、非洲的卡萨布兰卡、埃及的开罗、日本的东京;我知道:台北是我所见最缺乏气质、最丑陋、最杂乱的都市。当我站在十字路口,看见红灯未灭就在乌烟瘴气中冲过街去的一张张杀气腾腾的脸,我觉得惊骇:是什么,使这个城市充满着暴戾与怨气?
  但是我爱台湾,无可救药地爱着这片我痛恨的土地,因为我生在这里,因为我的父母兄弟、我的朋友同事、学校里每天为我倒杯热茶的工友、市场里老是塞给我两把青葱的女人———他们,还有他们一代一代的子女,都还要在这个受尽破坏的小岛上生长、生活。可是,我是一个渴望尊严的“人”;我拒绝忍气吞声地活在机车、工厂的废气里,摊贩、市场的污秽中,我拒绝活在一个警察不执法、官吏不做事的野蛮的社会里。
  我可以从皮夹里拿出护照来一走了之,但是我不甘心,我不相信“台湾实情”就是污秽混乱,我不相信人的努力不能改变环境。
  我并不要求你去做烈士——烈士是傻瓜做的。看见那人拿着铁棒来了,夹起尾巴跑吧!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迷信“逆来顺受”;台湾的环境再这样败坏下去,这个地方,也真不值得活了。我只是谦卑地希望你每天去做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拍拍司机的肩膀。请他别钻前堵后,打个电话到环保局去,告诉他淡水的山上有人在砍树造墓,写封信到警察局去,要他来取缔你家楼下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地下工厂,捡一片红砖道上的垃圾,扶一个瞎子过街,请邻座不要吸烟,叫阿旺排队买票……
  我只想做一个文明人,生活在一个文明的社会里罢了。你说,我的要求过分吗? 
           原载一九八四年十二月六日《中国时报·人间》

Posted: 21-08-07 Tue 4:40 am
by 微沁
1984年的台湾和2007年的大马,
是不是有点似曾相似?

也许国情真的很不同,
但是追求“真、善、美”的心是一样的!

Posted: 21-08-07 Tue 8:07 am
by AH GAN
微沁,您生气了?
想很大声地说您很生气?
“龙应台”确实比“鲁迅”更易亲近了解,谢谢您!
您当然有权力过问,只是人家不想让您知道,您能做什么?
祝福您!

Posted: 21-08-07 Tue 8:54 am
by AH GAN
殖民时期,大马华人哼过什么调子?
独立过后,也不过配合人家哼哼几句而已。
既然从来没有真正哼过属于自己的调子,就别用中国那套“莫再哼自己的老调子”的说法来进行类比。

此外,以非盈利机构跟盈利机构进行类比,好像不是很贴切!
当今社会,盈利机构若要生存,手腕不灵活一点怎样找吃?
以建一工厂为例:政府部门一看到有一蜘蛛在某一角落结着网,欲获生产执照恐怕遥遥无期……
蜘蛛消失了,又嫌灯光不够亮……
换了灯,又嫌温度太高……
就这样,年复一年,还申请不到半张生产执照。
何以如是?因为不懂“做人”的道理。

不拘小节,才能做大事。
百无一用是书生。

Posted: 21-08-07 Tue 10:53 am
by AH GAN
AH GAN 于第47楼 wrote:……
辩论时有种手法叫“类比”。
您以我国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的“拐杖论”与黄明志的“Negarakuku”作类比,有失贴切。
父亲痛斥儿子,儿子忍气吞声是一种美德;
无知小孩肆意挖苦友族,不捉来痛打一顿的话,简直便宜了对方!
您的类比功力不够火候,再接再厉!
(是“拐杖论”,还是“弃拐杖论”?此一疑问孰能解?)

……
亲爱的kuanghong弟看了以上的段落,就说判定事情不能以辈分、阶级或地位为主。
蠹鱼则推荐鲁迅《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一文。
两人皆未解吾意。

我国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的“弃拐杖论”——友族痛斥友族,家事也,华族不宜干涉。
黄明志的“Negarakuku”——华族挖苦友族,非家事也,友族干涉有理。


根据以上的分析,就知道以“弃拐杖论”跟“Negarakuku”进行类比是有失贴切的。
亲爱的kuanghong弟,这才是我的重点。
亦是为何我斗胆说您类比功力不够火候的依据了。
或许,我文笔有问题,导致大家误解了,在此说声抱歉!

Posted: 21-08-07 Tue 12:02 pm
by AH GAN
你们(事到如今,不得不用“你们”一词了)不断地用这个那个进行类比,一直说人家可以这样那样,为何我们不可这样那样;乍看情理兼具,其实有失贴切!

不要为难我!也请客观一点!
用你们的逻辑来说服我吧!

此外,向来不事生产而坐享其成的人,你们懂什么叫现实吗?
可以骂尽一切商业人士,又用另类眼光看待执政者;
纸上谈兵你们最行!
你们的人格最高尚,因为你们什么也不沾!
我是很愤怒!我很想替在外面受尽委屈而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的人说说几句话!
当然,你们亦可为清高一族冠上更为明净纯洁的雅号!

支持黄明志的网友们,送你们一句话:歪风不可长!
有人为你们出头,痛快是痛快,不过别感情用事!
人挺亦挺,哀哉!

Posted: 21-08-07 Tue 3:38 pm
by AH GAN
执意捍卫言论自由的网友们,既然黄明志已公开道歉,你们就再也没有什么好捍卫的了!
一旦道歉,即非硬汉子也,还支持来做什么?(早前,不是有一位敢向董事长说不的校长么?如是方为硬汉子也!)
有勇气讲出自己的心声,却无傲骨迎击千层巨浪,“有限公司”是也!(纳闷为何一些饱读诗书者会力挺没有傲骨的人!)
与其支持懦夫,不如多关心一下该位校长的现况吧!
黄明志,多向他人学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