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 of 17

国安部禁跟进改编国歌争议

Posted: 21-08-07 Tue 10:17 pm
by kuanghong
国安部禁跟进改编国歌争议
报章只能报道正副首相言论


资料来源:《当今大马》中文版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71432


黄凌风
07年8月21日 下午3:16

继“回教国”课题之后,国内安全部(国安部)再度发出口头指令,禁止主流媒体讨论具争议性的炽热课题。

国安部今日致电主流报章,口头指示即日起不可再跟进报道《我爱我的国家 Negarakuku》改编国歌的议题,惟有首相阿都拉巴达威及副首相纳吉对此议题的言论才可以报道。

国安部属下的刊物管制及可兰经小组秘书仄丁尤索(Che Din Yusof)今午在接受《当今大马》询问时,证实该部已经致电,传达有关禁令给予国内主流报章。

“是的(Confirm),确有此事。为何还要继续写?足够就是足够啦,还有许多其他对国家有益的事情,为何要把焦点放在这个问题上?”

他表示,既然黄明志已经公开道歉,那么目前是时候让此课题平息下来。

消息透露,国安部除了致电口头指示不可再跟进报道《我爱我的国家 Negarakuku》的议题之外,也不准许主流报章继续报道“学校贩卖部管理指南”风波一事。

据悉,主流报章的编辑及记者早已被通知说,在评论黄明志事件时,要懂得“避重就轻”。

国安部近期两度发出禁令

这也是国安部在近期两度发出口头禁令给主流报章。国安部曾在上个月,当副首相纳吉公开发表“马来西亚是回教国,从来不曾是世俗国”的谈话而引起马华公会、律师公会及民间组织的强烈反弹后,就指示报章不能再刊登除了首相及副首相以外的人士对“回教国”议题的评论。

过去数周,因发表《我爱我的国家Negarakuku》饶舌歌曲,并加插国歌为副歌的黄明志倍受马来文报章和巫统高官,鞭挞侮辱国歌以及触及种族宗教敏感课题。

黄明志虽然事后已经透过马华副总会长蔡细历作出公开道歉。但是首相阿都拉却指出,内阁虽然接受其道歉,不过仍须要面对法律的制裁,并指示总检察署进行调查。内阁的这项秋后算帐决定,已经引起许多民间团体和华社的哗然及不满。

拒披露禁令是否来自部长

今日在接受电话询问时,仄丁尤索也拒绝透露有关指示来自部长或哪位副部长,“为何还要知道?(来自)是国安部就够了”。

他解释说,如果继续炒作有关课题,将会引起社会紧张气氛。

“如果你是平常人,当情绪高涨时,你将会破口大骂。就算是我本身,如果不是身为公务员,我也可以发表各种言论。”

指正副首相言论会纠正局势

他表示,由于报章炒作此事已久,因此国安部希望尽快平息有关争议。

“政治领袖或非政府组织(的言论都不可以)......通常正副首相发表言论是因为要纠正局势。”

针对电视台是否也受到相同的指示时,仄丁尤索笑称,“电视台隶属其他部门,如果是我的管辖,我早就发出指示了”。

否认禁报道学校贩卖部争议

不过,针对国安部是否也禁止报章报道“学校贩卖部管理指南”的争议,仄丁尤索则表示本身毫不知情。

他指出,他并没有发出相关指示,可能因为有关报章认为此事属于争议性课题,因此选择“自我过滤”。

此外,大马通讯与多媒体委员会目前也正对黄明志发表《我爱我的国家Negarakuku》一事展开调查,若证实他滥用网络散播虚假和影响国家安宁的讯息,将在第211及233条文下受到对付。

该委员会执法主任阿都哈林昨日向《当今大马》证实,由于在上周有人向通讯与多媒体委员会投报,其饶舌创作歌曲已经煽动种族情绪,因此该委员会已经对此展开调查,并准备盘问其家人。

按:此文是《当今大马》独家报道的新闻。

掀开潘朵拉盒子释出偏见

Posted: 21-08-07 Tue 10:20 pm
by kuanghong
掀开潘朵拉盒子释出偏见
卡立勉励黄明志唱出希望


资料来源:《当今大马》中文版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71448

王德齐
07年8月21日 下午5:58

改编国歌风波继续发酵,继前晚有多达400名满腔怒火的民众出席民主行动党的讲座声援黄明志,人民公正党昨晚的论坛也获得大约150名民众的响应出席,以聆听来自马来社群的声音。

昨晚的主讲人皆指出,黄明志的歌曲《我爱我的国家》反映国阵政府所推行的国民计划已经彻底失败,因为有关计划并无法有效团结和公平对待各族人民。不过,他们并不对此抱持悲观,并认为国家未来维系于国民是否能抛弃种族主义框框。

人民公正党最高理事卡立嘉法(Khalid Jaafar,左图)就表示,虽然黄明志的歌曲打开了潘朵拉盒子释放出各式的种族性、反宗教和叛国指控,但是“希望”依然逗留在里面,等待人们再次把盒子打开。

“当他打开盒子释放最后一样元素,也就是‘希望’时,那么人民就算活得再苦,也依然能生存下去,因为未来仍然充满希望。”

鼓励黄明志释放“希望”

卡立表示,国民必须重新建立一个梦想,而学生运动活跃分子阿敏伊德里斯(Amin Idris)则引述马丁路德金的名言,指出这个梦想即是建立一个没有种族主义的马来西亚。

“我有一个梦,希望有一天我在未来的小孩能活在一个不是以肤色,而是以品格的优劣作为评断标准的国家里。”

卡立也引述德国诗人弗里德里希席勒(Friedrich Schiller)的诗歌“欢乐颂”中的歌词,“你的力量能使人们消除一切分歧,在你的光辉照耀下,四海之内皆成兄弟”,鼓励黄明志能放下本身的种族偏见,释放潘朵拉盒中的“希望”。

公正党是昨晚在隆雪华堂举办“于友族同论《我爱我的国家Negarakuku》和我们的爱国主义”公证论坛,邀请四名马来主讲人畅谈他们对改编国歌风波的看法。他们分别是卡立、阿敏、《当今大马》专栏作家希山慕丁莱斯(Hishamudin Rais)和公青团副团长阿米鲁丁(Amirudin Shari)。

昨晚的出席者多为华裔,不过他们并未如前晚出席者般显得满腔怒火,多数时候皆安静地坐在台下聆听讲座,并在他们说到精彩处时,才给于热烈的掌声。此外,一名邱姓的出席者更当场唱起了一首源自香港教堂的广东歌曲,其曲子和国歌非常相仿。

“恨国阵政府多过麻坡小子”

刚在国际回教大学毕业的阿敏(左图)指出,黄明志的音乐短片就凸现国阵政府在团结多元民族国家努力的失败,虽然他们自马来亚独立时已经开始执政。

“你是马来人,我是华人;你是华人,我是印度人。如果我们一直玩弄种族议题,那么就算到了什么时候也好,我们的国家依然不会团结。”

曾在70年代积极活跃于学生运动的希山慕丁也表示,虽然黄明志的歌曲存有偏见,但是这只是小事一桩,因为每个人都会有本身的偏见。不过,这却反映出现有的国民计划无法团结所有种族。

希山慕丁(右图)指出,如果不是国阵垄断独立的意义,那么公开支持政府采取法律行动对付黄明志的人就不会如此的少。

“这是国民计划失败的讯号。如果大家都真的讨厌黄明志,那么我们就会到那麻坡小子的家前示威。但是,我们并不认为我们被侵犯,因为我们对国阵政府的憎恨,远远多过了对麻坡小子的憎恨。”

“如果国阵政府愿意承认我国独立是源自各方面人士,包括宗教人士和共产党的斗争,那么大家都会围剿这个麻坡小子。”

卡立则指出黄明志的歌曲反映华人认为他们对国土的热爱,并未获得国家相等的回报,并认为这是一项严重的问题。

办创作比赛贯彻“黄明志精神”

此外,阿米鲁丁也认为,黄明志的歌曲是非常爱国,因为他提出了对马来西亚而言非常关键的课题。

“他提出了贪污和公共服务等问题,以及他本身作为公民的感受,这又怎能被视为是不爱国呢?在这首歌里,黄明志有他本身前进的建国愿景。”

他指出,大家必须正视黄明志在歌内所提出的问题,因为他反映出年轻一代已对国家机关丧失了信心。

卡立也称许黄明志拥有具批判思维的爱国精神,因为他撕下了贪污滥权的执政者的虚伪爱国面具。

阿敏也强调政治人物鼓吹种族主义和贪污滥权的行径,才是真正对国家安全带来危害的举动,而非黄明志的音乐短片。

另一方面,公正党同时也在论坛中推展了一项“爱国国歌录影短片创作比赛”,呼吁大家贯彻“黄明志精神”,积极发挥本身的艺术才华创作另类爱国歌曲,以推动政治改革和宣扬爱国精神。

从文化部长带头声讨黄明志谈起

Posted: 21-08-07 Tue 10:24 pm
by kuanghong
从文化部长带头声讨黄明志谈起

资料来源:《当今大马》中文版 http://www.malaysiakini.com/columns/71456


读者特约
07年8月21日 晚上8:19

文:余福祺

其中一个最早发飙恫言要对付《我爱我的国家》饶舌国歌创作人黄明志的巫统领袖是艺术、文化与文物部长莱斯雅丁(Rais Yatim)。

8月9日的《大都会日报》报导,莱斯雅丁向黄明志发出最后通谍,若不针对改编国歌的作为公开道歉,文化部将会在国庆日后报警对付他。

在巫统众多惯常诉诸极端种族和宗教主义来积累政治资本或转移丑闻视线的领袖当中,莱斯向来是形象较为中庸、发言较为中肯的少数开明派领袖之一。然而,他为何会成为带头声讨黄明志的巫统内阁成员呢?

莱斯力挽迟暮欲保留部长职

我想,这很可能与他急欲力挽迟暮的政治生涯,捍卫出战下届大选的机会以保留部长职的心态有关。

不久前,我国外交部曾向媒体发布消息,表示政府将会委派莱斯雅汀角逐共和联邦秘书长一职,当时莱斯并没有对此作出否认。可是,就在我国政府正式对外宣布推荐莱斯代表我国竞选共和联邦秘书长职务后不久,他却突然在没有预先知会外交部长赛哈密的情况下,对媒体发表退选的决定,搞到赛哈密感到诧异和尴尬,而副首相纳吉更下封口令禁止继续讨论此事。

显然的,巫统原本打算通过安排莱斯(左图)出任共和联邦秘书长一职,迫使他在下届大选前风光下台,顺便腾出内阁职务来舒缓巫统党内人人觊觎内阁官职却又僧多粥少的问题。岂料,莱斯在最后关头却仍就眷念权位,不愿淡出国内政治舞台,才闹出了政府已经向公和联邦国家推出候任秘书长人选,候选人却临阵打退堂鼓的外交闹剧。

然而,纵然违抗巫统乃至政府要他转战国际政治舞台的旨意,莱斯却不一定能成功延缓其政治生命遭到终结的命运。所以,在来届大选之前积累足够的政治筹码,成为了莱斯的当务之急。

借爱国议题博出位置开明不顾

此时此刻,8月国庆将近,莱斯的部门又是协调官方国庆庆典的主要政府单位,原本就拥有诠释“爱国”、主导“爱国”、借“爱国议题”来发作的主动权,碰上积极部署重返我国政治主流的过气政治人物莫哈末泰益(巫统宣传主任)报警对付《今日大马》主持人拉惹布特拉(Raja Petra Kamaruddin)来为巫统铲除最大网络眼中钉的立功算盘打不响;而黄明志改编国歌的举动又正中莱斯借“爱国议题来博出位”的下怀,这就不难理解为何一向相对温和与开明的莱斯会借题发挥,带头声讨黄明志了。

执政领袖行径值得青年才俊省思

莱斯这一步棋至少可以达到以下三个目的:

第一、相对于有可能取代其内阁部长职的莫哈末泰益(左图),莱斯借一个没有后台撑腰的无名小辈来开刀,就足以警戒本地网络异议份子、网络媒体和部落客噤声的手段,可以凸显党内竞争对手泰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无能,是排除潜在“逼宫分子”的有效手段。

第二、延续巫统和国阵政权在大选前必须钳制网络言论空间,以免蓬勃、活络、没有设限的网络舆论影响大选选情的打压部署。

第三、由于国阵此前一直千方百计要抹黑和对付网络异议份子,包括黄泉安、阿西鲁丁阿旦、蔡添强、陈仁义,乃至拥有雪州皇室血统的拉惹布特拉,以达到杀鸡儆猴作用的种种压制手段一直无法如愿;国阵出动副首相以致首相放重话逼迫部落客就范的威吓之词又近乎被本地网络社群当作耳边风,实着有损巫统和国家领导的颜面。因此,完全没有政治背景、没有强大后台支援的留台生黄明志,便成为了巫统用来祭旗、下台 -- 印证网络十恶不赦、部落客罪该万死的代罪羔羊了!

多年来,我国执政集团一再上演开明派领袖“X急跳墙”(未免被告诽谤,请允许我用代号来呈现这句成语)反噬忠良的戏码,应该成为有心加入执政党“拯救民族资产”的青年才俊再三思量的借鉴和教训。壮大如斯缺乏基本道德伦理和政治担当的执政集团,究竟是在图谋改革政党积弊,还是延续荒诞的权谋陋习?答案不言而喻!

解读黄明志的MV世界

Posted: 21-08-07 Tue 10:27 pm
by kuanghong
解读黄明志的MV世界

资料来源:《当今大马》中文版 http://www.malaysiakini.com/columns/71408


读者特约
07年8月20日 傍晚7:57

文:李永杰

黄明志事件,从开始酝酿到Metro报来的高潮,以至当事人通过马华道歉的反高潮,原本以为当落幕完结,但事情现在显然后续有来。当权者的鼻坑看来并不喜欢黄明志这粒榴连,发现它很臭,应验那句“相信你们赌懒我的人现在一定很喜欢”。本文主要针对黄明志受到瞩目的三支MV进行文本病征式阅读,希望藉此提供一种不同的思考途径。

许多人说,黄明志道出了众多的事实,我也如此认为。很多人说,黄明志应该拥有言论自由,我亦能够同意。更有人说,黄明志触动了潜藏已久的不满,我又何尝不是呢?当听到本年度最佳笑话:半岛马来学生联盟煞有其事地呼吁政府“撤销”黄明志的奖学金,除了苦笑更有怒火中烧的感觉!(1)

同样身为华教最“纯正”的产品,独中毕业,文凭被丢longkang而后旅台的黄明志,就“像我一样”,他的心声,与我的心里话又有何分别?他被打压,跟我被打压有什么不同呢?西北赌懒!我们华人就该得到这样子的待遇!政府亏待我们华人!我们华人…我们华人…我们华人……愤怒在人心燃烧,但它没有出口。沸腾的灵魂只有暴力——语言的暴力:臭Lelai!臭Lelai!!臭Lelai!!!

殖民主义…是自然状态下的暴力,它只有在一个更加强大的暴力面前才可能屈服。(2)

暴力语言是对国家机器劣质模仿

当然,暴力语言不过是对国家机器的劣质模仿。相对于首相、部长、报章、政党的文攻武吓,内安法令的暴力,扣留所的裸蹲,群众示威时的警力,炸尸案的C4炸弹,粗口是很不上道的形式。

通过另立一个知识政权,黄明志企图象征地颠覆真实世界的权力关系。通过拼贴和陈述 “事实”,黄明志创建一个象征世界,当中符号原有的指涉被打乱,所指的并置/对撞,产生异常的趣味,如“Negaraku”和“ku”的聚合爆冲,打开宽广的阅读空间,提供阅听人想像的欢愉。(3)通过粗口和“麻坡华语”,他挑战充斥马来西亚社会的宰制性温情主义,挞伐广东话霸权。再者,黄明志通过自创的音乐和歌词,掠袭官方的旅游年影片,让原本应该展现马来西亚多元文化“真相”的镜头面目全非。这款的猪羊变色挑战着国家的官方论述,难怪国家领导要“西北”不爽。

颠覆素材却沿用殖民者语言框架

但是,颠覆之余,黄明志MV世界也有历史的包袱。MV世界里,所有的苦难和逆境被翻转成为一种恩赐,一种优越者的负担。对国家的不公平待遇,歌者唱道:“不要怪我们没有受到公平照顾,这样才能证明我们华人不怕吃苦,这样才能训练我们逆境寻找出路,不要觉得他们的标准很奇怪,因为这样反而表现我们很厉害。”

这种颠覆的素材却沿用了殖民者的语言框架。这里,被殖民者失去自己的语言。MV世界依然是殖民者遗留下来的那种想像格局。马哈迪不也曾写下:富饶的土地马来人的诅咒;艰险的环境华人的优秀泉源。因袭这样的想象,《我爱我的国家》的MV世界里,有二分的两种人:马来人 慢慢来、自由自在、被宠坏、没有断奶、活得开心,活得舒服;华人 忙忙碌碌,西北辛苦、没有受到公平照顾、不怕吃苦,逆境寻找出路。

殖民者的语言底下,作为他者的“马来人”和“华人”找到彼此安身立命(加抗衡)的位置。眼前上映着的这场闹剧,难道不就是殖民语言的重新演练吗?这种想象难道不正是新经济政策背后的重要的支撑吗?“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的殖民逻辑,被悄悄地被无条件接受。人们唯一的欲望,只能针对着殖民者,欲望一天成为那个宰制者。

被殖民者的肌肉始终在等待。……事实上,他始终准备着抛弃猎获物的角色,担任猎人的角色。……在殖民者或警察可以整天殴打被殖民者,侮辱他、让他下跪时,被殖民者在碰到另一被殖民者略微敌视或挑衅的目光就会拔出刀来。因为被殖民者最后的一着是对付自己的同属来捍卫自己的人格。(4)

台湾文化研究学者陈光兴指出:“受到殖民主义内在逻辑的制约,第三世界国族主义继续复制了种族歧视、族群分化,也就是殖民主义种族差异的歧视转变为种族/国族内部族群差异的歧视,两者的逻辑是一致的。”若将黄明志另两支MV《麻坡的华语》和《我的朋友》纳入观察,我们不难发现,愤怒和宰制的欲望觅得其对象:女性、阿瓜和外劳。

“华人”忘记过去是外劳的身份

帝国主义式主体让你“观看”其世界的秩序,他“野战”女性(5);奚落外劳“叫鸡”,“抱来抱去做懒叫事情”,“样子长得很geli”;调戏阿瓜会“站在路边跟你beng kiss”,“ 穿到很sexy 因为要做你生意”,“有些腿粗到可以去踢Penati”,“他们有nene pok,加上两个卵葩籽”,而且“有些阿瓜他的懒叫,甚至还会勃起”。这个象征王国内,“华人”忘记过去同样大多数是外劳的身份,也忽略身处世界各地的马来西亚“囝仔”,一样也是“外劳”(6)。通过嘲弄外劳,自恋的主体肯定自己作为马来西亚国族的一部分。经由贬低女性和阿瓜,他肯定自己在家父长体系的位置。

我不是干炮鸡,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的turbo也很够力。

如果你不要,他还会笑你无籽。
黄明志,《麻坡的华语》

若《我爱我的国家》和其马来歌名并置,我爱我的国家Negarakuku,便可发现,国家是(男)人不可或缺的那根阳具。黄明志的抵抗是吊诡的,企图弑父,却再同时接受了父法,个人与国家(以及国家机器)就像男性与阳具那般密不可分。可不是吗?MV开始不久便唱道:“我爱我的国家,有国才有家,有家才有我”。限囿于这样的父权国族主义的想象,以及马来西亚政治权力的格局,虽然时时遭遇国家机器的排斥,可是华人似乎从不能停止“爱国”。

温瑞安是这种苦恋的典型。他选择狂恋“神州”,热情却冲撞了多疑的国家机器,最后被强冠以“为匪宣传”的罪名。(7)大部分华人选择爱上这个赤道国家,他们的行动为爱国,如那个热切毛遂自荐要成为亲善大使的本地歌手;批评也为爱国,就像黄明志那样,批评国家之后还须要不断证明自己爱国,辩护说:“来到台湾深造,我还特地携带一面国旗到这里,凡举参加校园运动比赛获奖后,我都会挥着国旗,以示身为马来西亚人而骄傲”。(8)

爱国不断,源自强烈的男性焦虑,一种对阉割的恐惧。因此断奶是必需的,对母亲的依恋,乱伦的欲望必须被压抑,是父权世界的最大禁忌。若有留意可以察觉,《麻坡的华语》和《我爱我的国家》的主体都在“看”阿瓜。阿瓜作为跨越性别界限的“怪物”,似乎面对着很大的敌意。他们是有阳具(阴茎),却不要阳具的人,根本地挑战了父法,成为父权国族主义象征世界里最大的缺口。这种无法缝合,论述破产的经验,拉克劳和慕芙称之成为敌意。(9)

黄明志的MV内,父权式国族国家同时也是个资本主义国度。主体世界的优劣等同于在资本主义经济的位阶和勾连。“华人”掌握工作机会,控制某些商品销售管道(如guitar和moto sikar)。在《麻坡的华语》当中,歌者挑战道:“如果你很了不起,就不要只会泡奶茶,要我讲你利(厉?)害,就去Parit Bakar做家具啦。”另外,在《我的朋友》他也奉劝“马来人”:“sudah lima puluh, tiap-tiap hari tidur, tengok hadapan lah, 2020”。

马哈迪的种族论述再次被复制,走资本主义发展道路的2020宏愿更被直接挪用,没有给予反省的机会。另外,沿袭官方资本/反共的论述,左派也被胡乱地搓圆捏扁,成为否定的贬义词。《我的朋友》歌词乱无章法地将“共产主义”、“马克思主义”、“毛泽冬(东?)”丢一堆,(10)对资本主义不自觉地迷信,现实批评似乎只从文化差异下手。MV主体不能从阶级和资本运作的角度来思考外劳的现象,唯有站上一种“优越”的文化幻想位置给予排斥和嘲弄。

结论

正值马华政治掮客角色破产,政府准备以煽动法令对付黄明志的时刻,对他作品的批判显得有点不合时宜,甚至政治不正确。文本分析当然不能脱离现实的对比,象征世界也不能直接等同于现实世界。国家机器排山倒海对一个年轻歌者的攻势,是双重标准的,是不公平也不必要的。

黄明志的MV有着抵抗的进步意义。但,国家机器的大问题并不应该合理化个人所存在的偏见。以上的分析,可以看到黄明志的MV主体,仍然是父权、资本主义式国族论述下的产物,对女性、阿瓜和外劳有着相当的仇视。国/族论述可以用于被殖民者与殖民者的对抗,也可以是统治集团收编/打压的策略,亦可以是反霸权的串联方式,更可能是社会强势族群对弱势的欺凌,因此陈光兴提醒:“面对国族主义时,我们必须追究结合主体的性质和国族运动的获利群体及历史集团的阶级、性别、种族属性,而不能天真地认为它是‘集体’文化欲望”。(11)

我们可以看到,国/族论述没有反省地被重述,老旧的华巫种族论述在民间焖烧。即使“华人”和“马来人”各有自己的操作方式,也有强弱之别,但过程中却拥有同样一些保守且危险的元素。明显的一点是,对其他更弱势群体的排他性。开明派的“言论自由”论述,虽然在右翼国家机器营造的保守政治风暴中,提供一种可行的政治支点,但是它似乎未能处理我/他之间的敌意。其下“相互”体谅,注意“对方”的敏感度的脆弱做法,并未能远离官方种族论述所设下的陷阱。当“我”仍汲汲寻求封闭自我的论述,对他者产生的敌意将徘徊不去。最后,以佛朗兹.法农在《黑皮肤,白面具》的一段文字作结:

黑人并不存在。白人也一样。……两者必须脱离各自的祖先曾经有过的非人声音,以便让真正的沟通诞生。在发出积极的声音之前,必须进行去异化的努力以求得自由。(12)

(注):

(1)这使我想起一则笑话:一天半夜,家徒四壁的穷汉家里进贼。穷汉被吵醒,发现小偷正翻找财物,于是他就向小偷大声嚷道:“我都找过了,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你若有发现的话,记得通知我啊!”依我看,旅台同学会的文告应该以类似的话作结:“你若有发现的话,记得通知我啊!”

(2)佛朗兹.法农(Frantz Fanon),2005,《全世界受苦的人》,万冰译,南京:译林出版社。页23。

(3)其中一个有趣的阅读(或再创作)来自纳兹里,他从字幕上的“negarakuku”阅读出“negara-kuku”,宣称“改变字句negara-kuku,这个字眼会使人误以为等同cuckoo属于神经gila的意思。”

(4)佛朗兹.法农(Frantz Fanon),2005,《全世界受苦的人》,万冰译,南京:译林出版社。页17。

(5)当然,后车窗所伸出来的一双着高跟鞋秀腿,亦有可能是男人的。若为真,事情反倒会更有趣。

(6)这其中包括那些呆在外国研究院和大学的学术劳工,以及音乐工作者等。

(7)参见黄锦树,1996,《马华文学:内在中国、语言与文学史》,吉隆坡:华社资料研究中心。此外,少数华人则转向中国大陆吸奶,成为那个国家机器官方论述的忠实粉丝。

(8)《麻坡的华语》和《我爱我的国家》里,都可见到爱国论述。爱国似乎成为华人政治论述的强迫症。可惜的是,马来西亚的政治局势下,批评国家机器跟爱国根本不可能相容,因为国家机器拥有“爱国”的专属诠释。尽管换了个情境,亦改了个对象,但温瑞安和黄明志之间似乎有着某些共通点。

(9)参见张荣哲,(1995年1月),〈遭逢“异己”: 拉克劳和慕芙的《霸权与社会主义战略》〉,《当代》105期。

(10)更不可思议的是,李光曜(耀?)也可以将之“排排左”。

(11)见陈光兴,2006,《去帝国:亚洲作为方法》,台北:远流。页79。

(12)佛朗兹.法农(Frantz Fanon),2005,《黑皮肤,白面具》,陈瑞桦译,台北:心灵工坊文化。页326。

动力青年对饶舌国歌的看法

Posted: 21-08-07 Tue 10:29 pm
by kuanghong
动力青年对饶舌国歌的看法

资料来源:《当今大马》中文版 http://www.malaysiakini.com/letters/71405


李凯伦
07年8月20日 傍晚6:50

动力青年对于当政者誓言以法律制裁饶舌歌《我爱我的国家 Negarakuku》作者旅台生黄明志表关注。 我们认为,这个事件不只攸关公权力的使用,即到底国家权力制裁艺术创作的正当理由为何;更重要的是,这个事件凸显了,不同族群之间相互理解的重要,以及其需要的社会条件。

今年迎来马来亚半岛独立 50年、马来西亚建国 44年,意义独特,年过半百,既远望半世纪以后新希望 ,又回顾崎岖来时路旧理想。刻下争议,正好激发我们寻思建国以来的制度建设,以及族群宗教文化心理,凝聚新的共识。

动力青年认为,国家采取压制的手法并不能平息争议,相反的正是多元族群社会常有的误会与间隙,促进了社群彼此宽容理性学习,而这正是民主开放社会所必须保有的特质。

马来西亚是个多元文化、语文、宗教的国家, 建国以来最大的成就,莫过于就是超越这些分歧,才能缔造一个多元的共同体。而团结一切分歧的基础就是宪法。宪法保障了人民的独立,设立了种种基本自由。

我们不是没有注意到,自由底下常有许多偏见,因而对于个人甚或族群有所伤害,但是我们更加相信,压制只能延缓问题,积累久了,反而造成祸害。惟有在公开、自由、宽容的社会条件底下,各种意见才能相互激荡,累计共识,解决不满。我们深信,成熟的公民能够自行判断社会的各种意见,而不必国家横加干涉,否则这是对自主公民的最大侮辱。

动力青年更深信,社会各阶层、族群之间的交流需要开放、自由、宽容的条件。我们可以在保持差异的前提下,对他人宽容,因为如果不是这样,交流的空间会更早地扼杀在独断中,更不要说共同探讨未来,凝聚共识寻出路了。

近年国家内外交困,执政者需要更大魄力与勇气解决争议。主干执政党巫统拟召开'国家新共识'会议,我们认为,此刻执政党更应表明更大的宽容,方能鼓励社会提出意见,凝聚共识,共赴未来。而且,所谓'国家新共识'更应该在民间层次自由交流,而不是限于执政集团之内的私私相授。

最后,动力青年谨此呼吁﹔

1.执政者应停止以司法制裁手段对付黄明志,积极制造宽容环境,促进社会交流。
2.执政者严守权力分际,勿干预艺术创作自由。
3.社会各造积极对话,凝聚共识,寻找文化、制度改革方向。

一点意见

Posted: 22-08-07 Wed 12:43 am
by kuanghong
AH GAN wrote:你们(事到如今,不得不用“你们”一词了)不断地用这个那个进行类比,一直说人家可以这样那样,为何我们不可这样那样;乍看情理兼具,其实有失贴切!

不要为难我!也请客观一点!
用你们的逻辑来说服我吧!

此外,向来不事生产而坐享其成的人,你们懂什么叫现实吗?
可以骂尽一切商业人士,又用另类眼光看待执政者;
纸上谈兵你们最行!
你们的人格最高尚,因为你们什么也不沾!
我是很愤怒!我很想替在外面受尽委屈而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的人说说几句话!
当然,你们亦可为清高一族冠上更为明净纯洁的雅号!

支持黄明志的网友们,送你们一句话:歪风不可长!
有人为你们出头,痛快是痛快,不过别感情用事!
人挺亦挺,哀哉!
这回不想再进行所谓“类比”了。由于尚在求学中,还未从事所谓“生产工作”。不想再“纸上谈兵”,却不妨“设身处地”一番。请各位尝试投入以下状况,以您最赤裸裸的心灵去感受吧!

状况(一)
我是一个蓝领阶级工作者,月入700令吉,育有3子1女。这4个孩子都在我国一间华小就读。老大五年级,老二四年级,老三和老四今年也上一年级了。开学不久,学校派书单了,4个孩子拿着一张张的书单来到我面前。嗯,又是时候交上书费了。咦,一本练习簿竟然要5令吉!4个孩子的练习簿加起来一共要200令吉!为什么一本薄薄的练习簿竟然要5令吉啊?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到书局去,撞见学校的校长和书局的老板在商量大事。原来,书局在出售练习簿方面,给校长的价钱是2令吉,学校向学生征收的却是5令吉!算了一算,若是一本练习簿卖2令吉,我4个孩子的练习簿一共要80令吉,较200令吉要少了120令吉啊!此刻的我,是什么感受呢?

状况(二)
我是一个住宅区的看护,月入600令吉,育有3子1女。这4个孩子都在家园附近的一间华小就读。老大五年级,老二四年级,老三和老四今年也上一年级了。我们一家四口住在Kampung Berembang,生活还算过得去。一天,政府捎来一封公函,说我们住的这区是非法木屋区,要我们在一个月内搬迁到别处。仔细想来,政府不只一次承诺要给我们地契,然而如今却......唉~搬到别处,你们知道政府让我们搬到哪里去吗?是在30公里以外的蒲种区,我们还必须缴交一个月400令吉的屋租啊!我要怎么来上班?我4个孩子要怎么上学?交通费、屋租、生活费,我怎么养家糊口呢?在不合理的条件下,我不愿搬迁。你们知道他们怎么做吗?他们叫来神手,以强硬的手法将我那可爱的家园给拆了。就这样,我的权利被剥削了。就因为他是执政者,所以我必须默默承受这一切吗?就因为他是执政者,我只能认命吗?就因为他是执政者,他就无罪吗?

当事情不是发生在我们身上时,我们不能感受到该事件带来的影响。唯有真正体会成为受害者的滋味,我们才能真正觉醒。

Posted: 22-08-07 Wed 7:50 am
by AH GAN
原本,我只想针对“谴词用句”而已。
而后,切入点越来越广,竟然离题了!
一离题,只会令到大家更同情黄明志。
因为对国家的不满,乃是共同的心声。

亲爱的kuanghong弟,回到原点吧!
您再多列出几个状况,只会越扯越远。
种族情意结作祟之下,再发帖也枉然!
其实,不止华族,友族亦不满执政者。
可是,我们在此的课题主要是黄明志。
至于其他方面的论调,请适可而止吧!
请大家就事论事吧!谢谢大家的合作!

Posted: 22-08-07 Wed 8:55 am
by AH GAN
蠹鱼于第54楼列出了以下五大论据:
鲁迅“论”国家象征
鲁迅“论”特别国情
鲁迅“论”说改就改
鲁迅“论”叛国
鲁迅“论”轻举妄动


一下子就列出五个,我想逐一击破可没那么多时间。
于是,我决定用“一破一切破”的方法。

选了第四个:
鲁迅“论”叛国——“你说甲生疮。甲是中国人,你就是说中国人生疮了。既然中国人生疮,你是中国人,就是你也生疮了。你既然也生疮,你就和甲一样。而你只说甲生疮,则竟无自知之明,你的话还有什么价值?倘你没有生疮,是说诳也。卖国贼是说诳的,所以你是卖国贼。我骂卖国贼,所以我是爱国者。爱国者的话是最有价值的,所以我的话是不错的,我的话既然不错,你就是卖国贼无疑了!”(华盖集•论辩的魂灵)

以下是我于第63楼的反击:
何况,您还令到大家误会了鲁迅。(鲁迅《华盖集•论辩的魂灵》之“‘你说甲……你就是卖国贼无疑了!’”此一段落乃作者从反革命者的荒谬言论中概括出来的错误逻辑思维,非彼之意也!是故用“鲁迅‘论’叛国”这样的标题来配合他人的荒谬言论是会令人误解鲁迅的。我若说错,望海涵!)

既言鲁迅之“论”,就该是彼之意也;
何以“第四论”非彼之意也?
由此可见,蠹鱼还未睡醒。
可是,我又怕我搞错了!
所以补了一句:我若说错,望海涵!
至于“第四论”究竟是不是鲁迅之意,蠹鱼没表态;
没表态也就算了,却谴责我“一词吃江湖,社会没明天”!
我真的是在敷衍蠹鱼吗?我真的是“一词吃江湖”吗?

反击对方的言论,不必逐一击破的;
只要针对最弱的地方即可,一破一切破!(其实,也并非真的能完全“一破一切破”,缓兵之计耳!)
得罪了!(我若真的误解了,敬请海涵!因为,我不是“鲁迅专家”!)

Posted: 22-08-07 Wed 12:04 pm
by AH GAN
承接前楼(第88楼)

鲁迅之意也好,非鲁迅之意也好,“你说甲……你就是卖国贼无疑了!” 此一言论诡辩是也!何解?分析如下:

甲生疮——甲是中国人——中国人生疮
中国人生疮——你是中国人——你也生疮


以上言论乍看符合逻辑,其实乃一诡辩。

组合式的联言推理
前提—p
前提—q
结论—p而且q


错误的推理
甲生疮
甲是中国人
中国人生疮


正确的推理
甲生疮
甲是中国人
甲生疮而且甲是中国人


结论应该是两个前提的合取,而不是两个前提谓项的复合。
至于接下来的诡辩,我看应该不必费时一一纠正。

蠹鱼引用此一诡辩的目的何在?
大概如下:

阿甘说黄明志叛国——黄明志是大马人——阿甘就是说大马人叛国
既然大马人叛国——阿甘是大马人——阿甘也叛国
阿甘既然也叛国——阿甘就和黄明志一样——而阿甘只说黄明志叛国——阿甘竟无自知之明——阿甘的话没有价值
阿甘若说自己没有叛国——阿甘在说诳——卖国贼是说诳的——所以阿甘是卖国贼
蠹鱼骂卖国贼——所以蠹鱼是爱国者——爱国者的话是最有价值的——所以蠹鱼的话是没有错的
既然蠹鱼的话是没有错的——阿甘就是卖国贼无疑了


或许,我逼人太甚,有人看了此帖会生气。
黄明志呢?那首“Negarakuku”你们认为会不会过分呢?
你力挺黄明志,我无意见;
你要生气我,我也无意见。
既然你不爱我,我也不想爱你;
假若你要爱我,我也会爱你的。
(对牛弹琴弹腻了,今次陪伴鱼儿玩玩也不错。)

Posted: 22-08-07 Wed 12:13 pm
by kuanghong
放上2个状况,主要是想让大家设身处地,感受感受身为直接受害者的心情。没想到,这却招来“离题”之嫌。
AH GAN wrote:我又来了!
想跟大家分享一个经验:
我当副校长的时候,不时会到某一文具店买买东西或为学校办办货。
一次,所给的钱跟收据上的数目有段距离。(例:给九十令吉,收据上的数目是一百令吉。)
老板私底下主动给我折扣,我欣然接受了。(没跟校方提及此事。)
后来,把有关收据交给校方,校方就给我跟收据上的数目相应的款项。
就这样,我从中赚了跟有关折扣相应的一笔小数目。

钱自动送上门来,有谁“忍心”拒绝对方的好意?
不能说我贪钱(非我本愿也)!
亦别嫉妒我有这样的机会(谁叫你们自己要推选我做有权力的副校长)!
政治亦然(所牵涉的数目简直难以想象)!

想说的是:别嫉妒执政者愈来愈富有,亦别质疑来历不明的款项。
这不是执政者的错,而是商业竞争使然!


我是在很无奈的情况下富有起来的。
我不想那么富有,可钱财自动滚入我家,怎样赶也赶不走,怎么办?
别因为嫉妒我富有而乱说我的坏话!
毕竟,跟大家一样,我也是商业竞争下的“牺牲品”啊!

亲爱的kuanghong弟,下次看到有关执政者又买新车时,视而不见吧!
别再浪费时间做无谓的调查追问!
kuanghong wrote:
状况(一)
我是一个蓝领阶级工作者,月入700令吉,育有3子1女。这4个孩子都在我国一间华小就读。老大五年级,老二四年级,老三和老四今年也上一年级了。开学不久,学校派书单了,4个孩子拿着一张张的书单来到我面前。嗯,又是时候交上书费了。咦,一本练习簿竟然要5令吉!4个孩子的练习簿加起来一共要200令吉!为什么一本薄薄的练习簿竟然要5令吉啊?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到书局去,撞见学校的校长和书局的老板在商量大事。原来,书局在出售练习簿方面,给校长的价钱是2令吉,学校向学生征收的却是5令吉!算了一算,若是一本练习簿卖2令吉,我4个孩子的练习簿一共要80令吉,较200令吉要少了120令吉啊!此刻的我,是什么感受呢?
倘若抽佣事件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成了直接的受害者,请问,您还能如此体恤”抽佣的那方吗?

AH GAN wrote: 亲爱的kuanghong弟,我不是不知道现今的国歌是改编过了的,只是认为:只有执政者方有权力改编之。一般人无论如何是不能肆意改编的。
kuanghong wrote: 状况(二)
我是一个住宅区的看护,月入600令吉,育有3子1女。这4个孩子都在家园附近的一间华小就读。老大五年级,老二四年级,老三和老四今年也上一年级了。我们一家四口住在Kampung Berembang,生活还算过得去。一天,政府捎来一封公函,说我们住的这区是非法木屋区,要我们在一个月内搬迁到别处。仔细想来,政府不只一次承诺要给我们地契,然而如今却......唉~搬到别处,你们知道政府让我们搬到哪里去吗?是在30公里以外的蒲种区,我们还必须缴交一个月400令吉的屋租啊!我要怎么来上班?我4个孩子要怎么上学?交通费、屋租、生活费,我怎么养家糊口呢?在不合理的条件下,我不愿搬迁。你们知道他们怎么做吗?他们叫来神手,以强硬的手法将我那可爱的家园给拆了。就这样,我的权利被剥削了。就因为他是执政者,所以我必须默默承受这一切吗?就因为他是执政者,我只能认命吗?就因为他是执政者,他就无罪吗?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为什么执政者改编国歌就不受国歌法令限制?我不明白。民主制度下,人民不是老板吗?就因为我们国家出现了偏差,我们就承认它是所谓“特别国情吗?如果大家选择认命,视这类社会现实为自然现象”,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