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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13-04-08 Sun 11:29 pm
by 老黄
leesen所说的应对方式,老黄觉得与大风所说的还有段距离。
大风是自觉的,觉得不该受着胡萝卜的摆布。
leesen所言,却给我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Posted: 13-04-08 Sun 11:33 pm
by 老黄
其实,如果我们平静地想想,前方的胡萝卜真的那么重要么?
可能它本身就是个幻象,一个虚无飘渺,无法企及的东西。
如此一来,我们怎么能够不更用心省思,给自己更好的定位,做出更理智的回应?
那些让我们忙得团团转的,如果不能够改变,我们只好坦然去面对。
但是,我们万莫因此而盲——忙不该忙的事项,该忙的却不懂得去忙!
更糟糕的是在忙之后,还给自己一个堂皇的理由——忙过之后,就是要休息,要寻求平衡!
如此一来,生命真要给我们消耗殆尽!
Posted: 14-04-08 Mon 10:11 pm
by QWERTY
大风 wrote:不必事事迷信数据,放眼看看周围的同学,有一点时间,他们是看书呢?还是做些什么?
KPLI课程设计的确有问题,多得说不完,例如课程紧迫时间不足讲师问题等等等等,学生身在其中,往往身不由己,这苦恼或无奈大家都了解。
但我要说得是:我们就这样自怨自艾吗?或者埋怨BPG或院方嘛?然后呢?
既然已知道教育理论很重要,即使讲师教不好,课程编排也很烂,更是需要自我期许自我学习啊!
最近我们班上同学都一直往图书馆跑,个个都借美术/绘画书,自己学着画。因为讲师比较不负责任,教得少也教不得法,但大家没有因此而厌恶美术,反而害怕日后去到学校连上色都不会,所以只好自学。自学虽然苦,但看起来大家都蛮开心。我想,这样的学习态度,若延伸到其他课程,就是一件好事。
如果不讲求数据,那么是凭感觉来说明或证明一些事吗?
至于大风班上的同学有自学的态度,我也感到很欣慰。不过那时个例还是大部分都这样呢?全国那么多间师训,我们是老师,不应该那么武断。
我不知道啦,这种是苦中作乐,还是我们已经习惯逆来顺受的顺民了。
我不曾说过埋怨。我反而觉得我们应该争取,我不知道是否有人争取过啦。
我们是否提出投诉,还是大家都放眼以后教学的未来?
现在发生在我们切身不好不对不公平的事,我们都能够静静不出声。
那么以后在学校,发生在学生的事情不是跟我们的距离更遥远吗?
我们不能像马华那样(不好意思),政策不对了,还强辩,然后自我安慰。今天我们一起出声,明天的学弟学妹就比较轻松。我不是说我们不要吃苦,白吃的苦有时候是不需要硬生生吞下去的。
自学的定义应该是花时间在课外读物吧。如果课程上已经安排好的教学内容,那么原则上理论上我们不需要在那个Particular上自学了。
Posted: 14-04-08 Mon 10:21 pm
by QWERTY
老黄 wrote:
那些让我们忙得团团转的,如果不能够改变,我们只好坦然去面对。
我们尝试改变了吗?
老黄 wrote:
但是,我们万莫因此而盲——忙不该忙的事项,该忙的却不懂得去忙!
又有多少人懂得什么事项该忙,什么事项不该忙?大风及老黄?有人尝试告诉大家吗?
老黄 wrote:
大风是自觉的,觉得不该受着胡萝卜的摆布。
不懂为何,我觉得很马华(不好意思,说道政治)。
Posted: 15-04-08 Tue 2:59 am
by 老黄
今天我让同学们报告他们在SBE期间的学习心得。
主要课题有两个:一是要他们锁定一位“问题学生”,尝试去了解他们之所以出现“问题”的原因;二是要他们说一说学校老师如何教课文。
结果,我发现大多数同学们报告的时候有几个共同点:
(1)对于问题学生的了解,他们总偏向获取二手资料,也就是听别人说的。例如听学校老师说,听同学们说。别人的意见永远只是一个参考,而参考的事项也不代表事实本身。也许事件是真的,但是作为孩子们成长的过程,也许有关事件不过是偶发的,一旦被重点看待,也许就要失真了!孩子们的行为有时候是童心童趣的一种表现,但是用大人的眼光看待,有时会过于“放大”,变成了一个“问题”。结果,一些儿童惨被“定型”、“定性”,被认为是这样的了。
我们如果只是听,不去进一步跟进了解,我们离开孩子的世界将会更远。
我喜欢那些可以侃侃而谈小学生事项的同学。因为他们在校期间,知道要主动去接触孩子,了解孩子。他们不接受既成的观点,他们要自己去获取第一手资料,所以他们会主动去约会孩子,了解孩子。
教育工作要做好,这是先决条件——走进孩子们的世界。
(2)对于所观摩的课堂教学,喜欢用一些评论性的字眼来概括。例如:我们觉得这堂课上得很好/很精彩/很活/很棒……凡此云云,都是一些说了等于没有说的话。怎么棒?怎么好?是谁的标准?
说话如果无法获得听众的共鸣,说的就不是诚恳的话;写文章如果无法获等读者的共鸣,写的就不是肺腑之言。
我要同学们说出具体的例子,不是预先作出判断。
说出他们看到的是什么,过程说得越清楚,听者就越能了解。
判断应该是听着自己来下。
针对上述两种情况,我再作出这样的一个结论:
同学们太过于依赖惯性。以为要作出报告,就是说一说如是我看,如是我闻就是。他们没有明确的目的,除了要交差(完成讲师指定的作业)。这一种态度不好,有违生命教育。因为做事情已经成了惯性,成了应付他人的日程,对自己就没有了更高的要求。
惯性,要叫人迷失!
惟有抱着严正的态度,认真看待自己的作业,知道现在我要报告“如是我闻”,那么就该做好准备,说出一些自己看到以后引起反省的事项,企图感动听者,唤起他们的共鸣。然后,再从他们的评述之中,获取反馈信息,去佐证自己此前的观点。
只有这样,我们才不断地在学习,不断地在丰富我们的生活内容,完成生命教育。
同学们,你们可否用这种心态面对你们的报告?
Posted: 15-04-08 Tue 3:01 am
by 老黄
leesen,我尝试用一些具体的事例来说明我们如何看待“困境”,如何从困境中杀出一条出路。
这不是很马华吧?
Posted: 15-04-08 Tue 11:16 pm
by QWERTY
老黄 wrote:leesen,我尝试用一些具体的事例来说明我们如何看待“困境”,如何从困境中杀出一条出路。
这不是很马华吧?
其实,如果仔细读老黄在法情的帖子,不难发现老黄的立场,当然在大环境地下,我们或许不能马上改变什么,但是我们可能需要有一定的思想,在解决问题前,应该是讨论问题的根源所在,进一步讨论解决问题的方法。解决问题的方法可以很多,但是一般上问题的根源没有几个。
我们可以避重就轻,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但是那并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而且,我们可能解决了这个问题,另外的问题又出现。这些琐碎的问题虽然并不是教育工作者需要重视的东西,但是很多时候教师或师训学院就被这些问题模糊了真正需要重视及跟进的东西。
从困境中杀出一条路。为何我说我觉得很马华?马华知道华小不能增建,所以杀的路是搬迁华小。马华知道国立大学入学标准有问题,杀的路是有了拉曼学院大学。这些是困境,但这个是解决方法吗?可以说是,燃眉之急的应对方式可能就是这样。但是那个问题就这样解决了吗?
奈何,他们却沾沾自喜。这个是非常可悲可怜的事情。我们被马华熏染了太久,报纸等,天天看,天天被熏染,有可能我们思考问题的模式就变成了像马华解决问题的方式,所以我才说“很马华”。不是故意要气老黄。
ps:我没有任何党派,只是道听图说而已。如有雷同,巧合而已。
Posted: 20-04-08 Sun 4:52 am
by 老黄
leesen分析的,有一定的道理。
不过我们得明白的是“争取”和“做事”毕竟是两回事。
我们是在体制内服务的成员,对于制度,往往会很无奈。当然,适当的反应和反映,都是有必要的。可是,这样的一种反映,其效果却是微乎其微的。
“争取”的当儿,我们却不能忽视的是,我们还有责任要进行。教书的,当然要教学;学习的,当然也要学习。
这就是为什么我用驴子来自喻的原因。
驴子离不开要吃饭,但是,若不甘于追逐那根永远够不着的胡萝卜,我们就要另辟蹊径。
同样的道理,我们踏入了教育的行业,若摆脱不了制度的牵绑,我们也要另辟蹊径,谋求一条更重要的“出路”。
环顾周遭,我是会为那些只为了吃饭而教书,为了毕业而学习的同学忧心的。对此,我觉得我还是尽了最大的力量去做些改变。
马华云云,我觉得这不是恰当的比照。
马华是不是脱离政治轨道,做不该做的事儿,相信随着时局的改变,大家都会看得更清楚。
诚如leesen所言,由于领导不争取,却又不断安抚族群,什么“是这样的”,“该感恩了”,“要协商”等等,真还变成一种定律,影响着新生代的思想。
leesen若对此感兴趣,以后大可参政,做出一番贡献。
不过目前,学习好才是!

Posted: 24-04-08 Thu 3:17 pm
by plumflower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这是一份良心工作。一样米养百样人。若不及时反省,没有自觉心,说什么也于事无补。
Posted: 24-04-08 Thu 4:28 pm
by ahhingvg
马华,国政。。什么都好, 也不是得看那个党中有没有一个的确有学问的,能办事的,明辨是非的领袖“人”在领导!!!
办不到事的,可是又要领导,到最后大家都抛弃“党”而不是“当时党的领袖”
我没有任何党派,只是个人意见。如有雷同,巧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