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 of 1

母语的重要性

Posted: 06-04-07 Fri 11:22 pm
by marco
我们就来谈谈母语的重要性吧! 或许是学习母语的重要性。
切记,不只是华人的母语的重要性,而是各种种族的母语!
大家]都来发发表吧!欢迎欢迎。敬请大家踊跃发表!

Posted: 07-04-07 Sat 4:22 pm
by marco
再加两题。
i)语言的重要性
ii)汉语的重要性。

Posted: 07-04-07 Sat 5:49 pm
by 老许
对一些人,如美籍华人或印度人,英语就是他从小的母语。我的东海岸华人朋友来自马来甘榜,他的母语其实就是马来语。他们的“母语”都不是他的血缘里原本的语言。
老天是不是跟他们开了一个大玩笑?

Posted: 07-04-07 Sat 6:01 pm
by marco
母语是种族的灵魂。母语消失了,种族也消失。
我国是个多元种族的国家。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母语。

以下是采自朋友所寻找的]资料以及他自己所写的(如果没猜错):
目前全世界约有6000种语言和方言。1999年,联合国科教文组宣布:从2000年起,每年的2月21日为国际母语日。国际母语日,旨在促进语言多言化的多样性,以及多语种化。提高对全世界各语言和文化传统的认识,以此再理解,容忍和对话的基础上,促进世界人民的团结。

语言是植于民族灵魂与血液的文化符号。她不仅是一种表达工具,还真实记录了一个民族的文化踪迹,成为延续历史与未来的血脉。保护母语就是保护自己赖以生存的文化基因。

今天,我们对自己的母语似乎不那么重视了。前不久有报道说,现在有的学生“外语六级汉语一级”。

工具性和人文性的统一,是母语的基本特点。语言是工具,是载体,它是母语的外在意义和价值,是“形体”。人文性是指母语实践活动,是完善人性的过程,是母语的人文意义,是“灵魂”。学习母语知识,培养母语能力,熏陶母语能力,熏陶思想感情,这是工具性和人文精神的结合,人们常说的“母语素养”就是它的结合体。

Posted: 07-04-07 Sat 6:06 pm
by marco
老许 wrote:对一些人,如美籍华人或印度人,英语就是他从小的母语。我的东海岸华人朋友来自马来甘榜,他的母语其实就是马来语。他们的“母语”都不是他的血缘里原本的语言。
老天是不是跟他们开了一个大玩笑?

是环境的影响吗?
可是他们可以去寻找自己真正的母语啊并且去坚持。
那是要看他们自己了。
如学生说错了,请多多指教。谢谢! :D

Posted: 08-04-07 Sun 10:19 pm
by marco
http://www.hsm.com.cn/node2/node2796/no ... 63599.html

双母语教育真的很重要吗?
研究表明,我们的大脑在处理语言学习的过程上,童年和成年有着很大不同。童年学习另外的语言时,大脑是用同一片区域来处理不同的语言,而人成年以后再学另外的语言,大脑就必须另外划出一片区域来处理,学习效率也就大大降低了。作为移民第一代恐怕都有学习外语痛苦的记忆和融入当地文化艰难的体会。学习语言应该是越早越好,大约10-12岁以前学第二种语言就可以学成纯正不带任何口音的双语-Truly Bilingual。

海外华人家庭为子女双语教育提供了一个绝好的语言环境和文化环境,如果能够坚持中文母语教育,孩子可以自然而然地掌握纯正的双语能力并必将受益一生。双语学习在智力、记忆力、逻辑思维能力、对孩子的培养方面都具有巨大的帮助。汉字作为象形文字和拼音文字不同,需要大脑不同的功能去处理,就像使用筷子使人的手指更灵巧一样,使用象形文字使人的头脑更机敏,并且在无形中促进大脑多功能的发育。中文有助于逻辑推理是不无道理的。

在海外华人聚居的地方大都建有周末中文学校,但仍有为数不少的华人家庭不重视子女的中文教育,典型的理由是我们又不准备回中国,学中文有什么用。许多年轻的家长大都不知道,与其等孩子语言能力已经基本成型后再去痛苦地开始学一门语言,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他在日常生活中把中文母语学好将来作为学校的外语。掌握一门外语给孩子的将来可能带来更多的机会和更宽广的视野。

还有的说不是不想让孩子学中文,只是孩子不想学,不愿逼他。日本是孩子的天堂,不愿让小时候被逼着学习的痛苦经历在孩子身上重演。其实趁早期孩子学习不是太忙的时候,逼他们学学中文,忙一点,养成好的学习习惯,通过学中文,提升记忆能力,到高中真忙起来也比较容易适应。较早的起步更容易培养孩子的乐趣和习惯,如果很大了才开始学,可能会产生比较大的压力。

重视教育是中华文化的优良传统,把孩子培养成双语人才是我们海外华人不用争取就有的得天独厚的条件,为孩子珍惜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吧。又快开学了,如果你的孩子还没有开始学中文,准备准备下学期去中文学校吧,还等什么?

(来源:日本中文导报)

Posted: 08-04-07 Sun 10:32 pm
by marco
我们看看新加坡的。

http://news.163.com/2004w02/12451/2004w ... 49819.html

新加坡联合早报:母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自政府宣布放宽修读华文政策以来,社会的反应是温煦欢迎中带有争论。其实政府的政策有两方面,即一方面鼓励更多有能力、有兴趣的学生修读高级母语,而另一方面也降低修读母语B课程的门槛,让有语文学习障碍的学生能有所选择。总的考虑,政府是要尽量减少行政上的限制,让学生按照本身的条件更多的接触和学习母语。

  修读高级华文条件的放宽,影响是立竿见影的。提供高级华文课程的学校数目,从上世纪80年代的九所特选中学,扩展到目前的44所。眼下比较有争议的,是母语B课程。

  照我们观察,新加坡并没有人完全否定华文B的课程,大家也承认有些学生确有必要通过此课程来接触母语。目前人们质疑的,仅是有关当局是否有必要硬性规定修读华文B的学生比例最后提高到20%。

  学习的途径是迂回曲折的,本身的毅力和良师的启发,都会产生柳暗花明的效果。过早把原本能够通过正常途径掌握华文的许多学生“筛选”出局,对学生本身,对新加坡学习华文的大环境,都不会是好事。

  令人们感到担忧的一点是,刻下有些国人,而多数是那些已经移居欧美的新加坡人,对于国内提出任何意在提高华文水平的建议皆予以口诛笔伐。他们说,多学华文只是“华社的诉求”而已,“想要使自己更像华人”罢了,甚至“沙文主义”的帽子也扣上。

  当然我们并不否认,无论身居国内或国外,无论用华文或英文,在文明社会中人人都该有言论自由。但是,如果发言者是从本身的情绪和优越感出发,不是就事论事而是以打击他们认为是迂腐、落后的人群为依归,那么这种“讨论”的结果不光只产生许多毫无必要的对立面,影响社会的凝聚,对理想政策的探讨也不会有什么正面意义。

  许多论者都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那就是:新加坡的语文与教育政策,是根据新加坡的现实环境来制订的;是为了新加坡的前景,为了我国国民和他们的子女的长远受益而制订的。尤其是为了下一代,要是我们回到基本点,回到建国以来数十年语文与教育政策的大辩论,相信任何有理性的人都会认识到,英文加母语的双语政策是最妥善的策略。

  我们不否认,新加坡是个多元社会,因此一些灰色地带在所难免。比如孩子的父母都是少数族群,该以什么语文作为其“母语”,便颇费周章。但任何明智的决策人,都是先定下利于大多数人的政策,然后才根据少数人的诉求作出调整,惠及全面的。要是因为少数人发出呼声,或者呼声很大,便去废除有利大众的政策,那简直愚不可及。

  要知到头来,这小部分大声疾呼者忽略了下一代的利益。因为他们的子女错过了新加坡社会结构所提供的一个学习双语的良好环境,错过了一段能够浸濡与切磋的大好时光,发觉须要学习时才来从头追赶,就未免太迟了。

  新加坡定华文、马来文、淡米尔文为各大种族的母语,现实的考量无疑还多过于意识形态。身处美国或欧洲的华人应该都很清楚,作为人口的少数要保留母语是谈何容易——尽管他们的中文学校还得到当地开明政府拨款赞助。大家也别忘了,双语政策是项很花钱的政策,科目越多人念,成本才会越低。若因个人成见而去干扰这项政策,最后只能害人害己,而最大的受害者是下一代。

Posted: 08-04-07 Sun 10:47 pm
by marco
我们也看看消失的语言:

http://221.231.132.79/show.php?id=8416

消失的语言  

在假期人们出门旅行的旺季,你可能错过宾夕法尼亚州小动物园出生了一个白色的野牛。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野牛出生的时候是白色的。当地印第安美国人勒纳普语(Lenape)给它取名叫“kenahkihinen”,意思是“观察我们”。

  他们是在一本书里发现了实际上已经很久没有人说的勒纳普语。这种语言曾经是现在阿肯色、密西西比、田纳西三州交界处的语言,但是就像北美地区大部分土著居民的几百种语言一样,由于使用者慢慢开始说英语而消失了。

  描述语言的死亡时典型的口气是悲哀同情的。有一些书把语言的死亡当作和物种灭绝和全球气候变暖一样的危机。但是,我不肯定这是否如我们想象那样的危机。

  我作为语言学家的部分确实觉得这么多的语言死亡是让人伤心的事情。而且语言死亡的速度越来越快。据说再过100年,现在使用的6000种语言的90%都要消亡。

  每个灭绝都意味着把话语组织起来的迷人方式不再存在。比如,在还没有死亡的爱斯基摩(Inuktitut Eskimo)语中,“我要尽力避免成为醉鬼”就是一个字Iminngernaveersaartunngortussaavunga。

  但是,对于多数语言来说,消亡是无法抗拒的命运。试图给人们讲授他们从前使用的语言几乎从来不能奏效。几年前,我花费了几个星期给土著美国人讲授他们祖先的语言。从这个活动让他们感到和祖先的联系这个意识来看,时间花得确实值得。

  但是很明显他们除了学几个词或者短语外根本没有办法再学更多的东西。成年人学习语言是非常困难的,尤其是像英语和美国土著居民的语言这么差距很大的语言。在Pomo语中,动词是在句子的最后的。有些发音,非本族语者是很难发出来的。对于工作和家庭负担非常繁忙的成年人来说,他们能够学习像“眼睛”一词是“uyqh abe”的语言到底能达到什么水平呢?

  是的,还有希伯莱语。但那是因为不同寻常的结合:宗教和新国家,和定居在巴勒斯坦坚持对犹太人只说希伯莱语,包括他刚刚出生的儿子这样超人的本耶胡达(Eliezer Ben-Yehuda)忠诚。但是这个情况让他的妻子泪流满面,他注意到给婴儿唱催眠曲的时候用的是俄语。显然,本耶胡达是一生都难以见到一个的例外。

  常识性的智慧是我们必须尽力培养最多的未来说希伯莱语的人,因为一个人的语言决定了他的文化世界观。但是简单的问题显示这个观点是多么荒唐。英语到底给说英语者的“文化世界观”到底是什么呢?

  想想说英语的人复杂的多样性,回答显然是否定的,对此问题的学术文献表明微弱支持“语言是文化”观点的很少。这让我们回到语言上来,语言就是语言。

  让人奇怪的是,语言复兴主义者渴望多元化。可是他们不知道语言消亡是多元化的健康结果。

  如果人们真的来到一起,他们就说一个共同的语言。我们可以考虑“沙拉碗”(salad bowl)理想,在这样的情形下人们回家后相互使用自己喜爱的“多元”语言。但是实际上,多元语言的存在肯定意味着人们在某种程度上是分割开来的,而这肯定是由于不平等的权力关系造成的,也就是,“多元化”鼓吹者认为是祸害的东西。

  比如,在意第绪(shtetls)村落的犹太人在家里说意第绪语(Yiddish),在其他地方说俄语,因为他们生活在种族隔离的制度下,不是因为他们喜欢成为双语者。阿米什人(Amish)仍然说德语只是因为他们的生活与现代世界脱离。我们很少人会考虑本土群体努力追求的理想。

  最后,语言的扩散是偶然出现的:一个单一来源语发展成为6000种语言当不同群体的人形成后。我希望濒临死亡的语言可以记录和描述。我希望许多人仍然学习它作为兴趣爱好,在学校讲授,在媒体上留有空间,比如爱尔兰语,威尔士语,夏威夷语那样。

  但是,人们常常感到担忧的将来有一天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使用一种语言的前景却是我欢迎的结果。可以肯定交流更方便了,虽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对全世界来说是好事情。巴别塔(Tower of Babel)的故事有理由成为大破坏而不是创造的故事。

  对于未来单一的语言---庞杂、糟糕的英语这个前景仍然感到不舒服的人,如果想象一下消亡的语言比如勒纳普语,这种不舒服就会消失的吧。

  (译自:“Dying Languages BY JOHN McWHORTER December 28,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