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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學問對修行者的重要性”座談會
Posted: 15-09-07 Sat 10:43 pm
by 閱星樓主
雙 溪 大 年 慶 隆 花 園 弘 學 佛 教 會 主 辦
“知識學問對修行者的重要性”座談會
地點:本會
383 , LORONG TEJA 2 , TAMAN KELADI,
08000 SUNGAI PETANI,KEDAH.
日期:2007年12月23日(星期日)
時間:07:00pm ~ 10:15pm
對 象:公衆。
報 名:發佈消息日起至2007年12月16日止。
報名費:隨緣。
報 到:06:30pm(晚餐招待)
主講者:道一法師、心迦法師、姜聯招居士、杜忠全居士。
主持人:王德龍居士。
司 儀:黃愛棱居士
座談會講題:
一、太虛大師的學識目光 (杜忠全 居士)
二、印順導師的治學精神 ( 道 一 法師)
三、竺摩長老的辦學理念 ( 心 迦 法師)
四、竺摩長老的文情詩韻 (姜聯招 居士)
時間表:
07:00pm~07:15pm 司儀開場•本會致詞•主持人致詞
07:15pm~07:50pm 第一場
07:50pm~08:25pm 第二場
08:25pm~09:00pm 第三場
09:05pm~09:40pm 第四場
09:40pm~10:15pm 解答•交流•結束
歡迎垂詢:黃智鴻(012-4533579)、黃愛棱(012-4906494)
Posted: 15-09-07 Sat 10:45 pm
by 閱星樓主
吉 打 雙 溪 大 年 慶 隆 花 園 弘 學 佛 教 會 主 辦
“知識學問對修行者的重要性”
座 談 會
序
黃 智 鴻
人通過博學多聞能夠啓發智慧,通過思維辨析能夠提升智慧,通過踐履實修能夠證悟智慧。這便是佛門三慧——“聞思修”的意蘊所在。可否這樣來理解聞思修的過程,即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然後善運神思,並謹慎地對所學所見的事物作合理的考量、抉擇並實行之。如此以聞存疑、以思解惑、以修體證,聞、思、修三位一體而點滴積累,智慧便在其中了。生活中的智慧與學問上的功力,這兩者想必是有著層層關係的。
學問之道,不外學習與提問這兩個方面。發問是學習過程中的重要一環,而學習正貴在自我省問。因此存疑是學習的必經過程。求學需要生活上的“誠”,也需要學問上的“思”。缺乏了理念也就斷了思路,畢竟思路是需要踏實的學業來不斷開發的,而崇高的理想更離不開博學多聞的活潑氣息。也許我們會說,喜好博學多聞的人未必就是賢人。但可以肯定的是,極度反對博學多聞的人,肯定不是第一流的修行者。修行,無非是修正自己錯誤的見解,進而言行一致地去講求中正之道。不多聞博覽,心志便容易萎縮,沒有砥礪,疑問便無從生起,更談不上有深度的問題意識了。沒有了疑問,思維即將停頓,呆滯的腦筋便成一潭死水,就像井底蛤蟆那樣永遠覓不著活水源頭。
有云“甘露一滴,灑枯木而再逢春”,然心如槁木又如何教得大地回春?老是重復地周旋於同一事物之間,不斷地搬出已掌握的、已熟悉的那麽一點點見解,而總是流連忘返於自己所認定、所偏好、所傾心的那豆丁觀點上,以這些來自我安慰,甚至自我陶醉地美其名為“專修”。這種不喜好自勵反問、自重學養、自求進步的藉口,三藏十二部不待火毀,也終要毀于無人問津後的蠹魚叢生。
除了蠹魚之禍,倡導“印經”而看輕佛學,也是時下的佛門危機。不禁要問:無學無識當年的西天經文靠誰譯述?倡印者多而讀書者少,不讀而印所以越流通,奇怪的、似是而非的書就越汎濫。蠹蟲在古代殘害書籍的速度,遠遠趕不上現代人的印刷技術。傳播老調重彈、泥沙俱下、魚目混珠、濫竽充數的書,是時下部份信徒在“修行”之餘的另類“興趣”。歸根究底,問題就出在靠攏“正信”二字但又處處散播遠離人文、抛棄文獻、割斷史脈的“修”,謀殺了聞、思,於是乎“修”便殘缺了,這樣的行解又如何構得上是完整的佛教法門?
竺摩長老曾慨嘆地說:“中國佛教自隋唐盛世的黃金時代過後,宋元明清以來的佛教,都偏向禪宗的參禪不立文字,和淨土宗的念佛不需經教兩方面去,因此研講教義和辦理教育的事無人注意,這便是今日佛教沒有許多佛教學校的原因。……有錢的佛教徒並非沒有,而是不肯把錢拿去辦學,原因是他們對佛陀的教育精神沒有認識,對當前佛教急需辦學的情形模糊不清,或熟視無睹,所以會造成沒有佛教學校給佛教學生讀書升學的可痛的現象” ( 《答星洲劉心蘭仁者四則》)。
“有信無智長愚痴”,印順導師曾引此話說:“無知的信仰,會造成愚妄的行爲,不是合理的正信。所以佛教的正信,要透過知識的考察,以知識為信仰的基點。”(《佛教的知識觀》)空中樓閣般的信願,無疑是容易產生我慢法執的。只聽聞、思索一部經,有緣遇上其他經論或其他善知識卻避之如避洪水,這恰似封閉之下的先入爲主,霸權之下的一概而論。先入爲主,已背離了集思廣益中的不恥下問;一概而論,已墜入了坐井觀天的自欺欺人。若不急求跳出枯井,那麽無論耗費多少心血,也還是和毛驢拉磨一樣,始終走不出那個圈。
迷茫,只因道聽途説。從道聽途説而來的認知,往往不得其全。例如一般人心中的印光大師,往往與真正的印光大師差距甚遠。“近代的印光大師,他是老實念佛的淨宗大德,為無數的信眾所崇敬。然老實念佛的不止他一人,何以其他人不能發生廣大的教化力量?還是因爲,印光大師不但切實履踐,而又有對儒學及佛教的深廣知識啊!”(印順導師《佛教的知識觀》) 可見不學無術的盲修瞎煉和學識博約的真修實行,兩者是有著天壤之別的。關於修證與學問的關係,印順導師在《學以致用與學無止境》中指出:“學佛以修證為本,學問原是第二門頭。然而佛法的本質,可以不是學問,而終於不能沒有佛法的學問。因為從佛的教化來說,要適應人類的知識與興趣,表達為人類的語言文字。從學佛來說,要了解為什麼學佛,應怎樣學佛,佛法到底是什麼。離開意識知解,佛法是不可能出現於世間的。從佛法的久住人間來說,學問更為重要!毘尼中說:佛法久住,是因為佛廣說經法。廣說,就是語言文字,就是通過‘聞思’去修學。”不重人間的求學而先奢想出世的超越,這也許就是致使人們錯把學佛志趣當成了“修煉”玄祕的誤區吧。須知“經法的意義很深,要論究、要闡明、要分別抉擇,於是從‘持法者’而發展為‘持阿毘達磨論者’,論師也出現了。沒有經師、律師(並不是持戒,傳戒)、論師,對經與律的學問,從事憶持研究工作,佛法怎能開展廣大,流傳到現在呢?”(印順導師《學以致用與學無止境》)
或許我們要問,引導人們正信佛法的佛教會應該具備些什麽?關於這問題,太虛大師曾明確地指出佛教會的功用為:“一、杜異道之淩亂,持正法之系統。二、廣佛教之徒眾,大佛化之事業。三、互相資助以收研究切磋發明光大之益……”(《佛教正信會緣起》)。可見佛教會的事業離不開一“學”字。虛公大師在1935年還寫了一篇《佛學會應注重於“學”》,大師說:“佛學會應注重於學。由學而正解,才生起信心,此信心即非糊糊塗塗的迷信,而是明明白白的正信。由此正信所起的行,當然也是正確的行;由正行行到相當的時候,就可以證到真理了。所以學佛始於信,終乎證,都離不開一個學字。平常所謂‘生到老,學到老’,學佛亦是如此。從最初皈依佛法,信仰佛法學起,一直學到證悟成佛為止,都要在這‘學’字上用工夫。”
《知識學問對修行者的重要性》此題擬于一年半前,原本就打算用以作爲座談會的主題,以便擇日邀請法師居士到佛教會開題研討,也好落實佛教會的功用。一日復一日,此想法漸漸地已從心上沉于心底。今日重翻“舊案”而心血來潮,卻別有一段緣起。屈指算來自己修讀中文系已四年有多了,但四書五經卻不曾由頭至尾好好讀去,一日心覺不安,於是請出《論語》補讀。子曰:
由也!汝聞六言六蔽乎?……好仁不好學,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學,其蔽也蕩
;好信不好學,其蔽也賊;好直不好學,其蔽也絞;好勇不好學,其蔽也亂;好剛不
好學,其蔽也狂。
“仲由!你聽過有六種品德便會有六種弊病嗎?……愛仁德,卻不愛學問,那種弊病就是容易被人愚弄;愛耍聰明,卻不愛學問,那種弊病就是放蕩而無基礎;愛誠實,卻不愛學問,那種弊病就是 [容易被人利用,反而] 害了自己;愛直率,卻不愛學問,那種弊病就是説話尖刻,刺痛人心;愛勇敢,卻不愛學問,那種弊病就是搗亂闖禍;愛剛強,卻不愛學問,那種弊病就是膽大妄爲。” (楊伯峻先生《〈論語〉譯注》)溫故知新而得此發聾振聵之言,毅然決定不可再讓辦座談會的初心石沉大海,於是取來讀書筆記,不顧鄙陋地鋪寫出此文以備用。有幸獲得本會理事授權,得以參與明年常年活動的計劃工作,因此馬上從活動表中挪出個“位子”來,把此活動給安了上去。
“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希望本會的定題、拙筆的序辭,能邀來雲月,共開清新之筵席。願座談會因緣具足、内外和順。祝曰:載道秉一,而會心釋迦;和聯同招,而友忠朋全!盼望道一法師、心迦法師慈悲不棄;姜聯招居士、杜忠全居士、王德龍居士不吝法施助成因緣。願以法相會,德邀龍天。先此作序,敢自抛塼,好預約衆緣。
2006年09月23日 •南京
Posted: 21-12-07 Fri 2:09 pm
by 閱星樓主
座談會已更改日期至2007年12月30日(星期日)。
另,2007年12月28日(星期五),本會將邀請王德龍居士(南京大學中文系博士生)主講《不老的孔子》。時間為晚上八時半。屆時恭候各界蒞臨。
謝謝。
Posted: 02-01-08 Wed 2:10 am
by 老黄
閱星樓主 wrote:座談會已更改日期至2007年12月30日(星期日)。
另,2007年12月28日(星期五),本會將邀請王德龍居士(南京大學中文系博士生)主講《不老的孔子》。時間為晚上八時半。屆時恭候各界蒞臨。
謝謝。
期待看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