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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热的冷思考

Posted: 06-07-08 Sun 7:43 am
by 老黄
[转贴]《当今大马》
http://www.malaysiakini.com/columns/85623

白小热的冷思考
郭史光宏
7月5日 下午1点35分

白小保校运动迈入第八个年头,据说,这是最后一个年头了。这已是我第四次参与一年一度的筹款晚宴,激情减退了几分,平添了一丝冷静。

今年以前,晚宴上震耳欲聋的声声呐喊,白小学生带有浓浓讽刺味道的演出,还有保校工委们紧紧握着的拳头,无一不让我热血奔腾,热泪盈眶。今年,演出精彩依旧,呐喊震耳如昔,在现场弥漫着“白小即将重开”的激昂气氛中,我却只对台上的白小生留上了心,在激情之后,开始以教育的角度思考白小生晚宴上的举手投足。

学生可知晓口号意义?

每一年,白小的学生都会积极准备,为台上的三分钟狠下十年功。曾几何时,我羡慕这群学生,每人都有登上舞台的机会;我羡慕他们,每人都有锻炼个人能力的机会;我羡慕他们,每人看起来是那么的自信满满。但当我看见他们举起巨型字卡,一副副天真无邪的嘴脸喊出口号“正义要检验,诺言要兑现”的时候,我开始怀疑了。那单纯的小脑袋瓜儿里究竟知不知道口号中的意义?

晚宴上的重头戏——白小剧场上演了。“亲爱的部长们,你们听见我们的心声了吗?伟大的首相,您听见我们的心声了吗?”一致的语调,一致的动作,学生的演出引来全场掌声如雷。我又怀疑了。他们知道自己口中的“心声”是什么吗?是保校,是重开白小,我想这他们是知道的。但知道归知道,他们明白“何谓‘保校’”、 “为何‘保校’”吗?抑或这场演出只不过是老师吩咐的其中一项任务罢了?

掌声和感动中的质疑

一幕幕“精彩激情”的表演在我眼中似乎就是由大人编导,再让孩子们穿上木偶线粉墨登场。无可否认,孩子们天真的脸蛋儿与稚嫩的小嗓子的确能够感动大人们那早已被现实社会所冻结了的心。

但是,感动零涕之余,我们是否有为孩子们的成长想过呢?或许有人会说,这让孩子更早接触社会,帮助他们成长啊。况且保校也没什么不好,何来坏处啊?我也曾有过如此想法,但让孩子加速成长,更早迈向成熟,好吗?

“早熟果实很快腐烂”

法国学者卢梭在《爱弥儿》一书中说过,“大自然希望儿童在成人以前就要像儿童的样子。如果我们打乱了这个次序,我们就会造成一些早熟的果实,它们长得既不丰满也不甜美,而且很快就会腐烂:我们将造成一些年纪轻轻的博士和老态龙钟的儿童。”

我担心白小学生在心智未成熟,独立思考为建立的情况下,为那声声呐喊与紧握着的拳头所影响,进而生出一种“反”心理,一种不知为何反而反的心理。原本“反对不公平政策”是没什么不妥的,怕只怕天真烂漫的心灵将其延伸至“反政府”,甚至“反国家”,这就大大的不妥了。

写了这许多,我实无意批判白小保校运动,我也认同保校运动的意义。我批判的是被各造政治化后的白小保校运动下,对于儿童成长的忽略。我想,大人与儿童的世界还是分开来的好,让儿童过他们儿童的生活吧!希望在白小重开以后,学生们不必再成为大人们利益斗争下的棋子。祝福白小,祝福白小的莘莘学子。

Posted: 06-07-08 Sun 10:20 am
by 大风
说别人不(能、想、敢、会)说的话,又说得有理,除了见识,更重要,还得有勇气。 :star:

Posted: 06-07-08 Sun 7:15 pm
by 泰忠
确实,光宏这看法是我之前所没想过的。在社交和思想方面,白小的同学确实是远远的超过了其他同年的同学。
小学阶段同学的思考模式是从感性至理性的,因而可以说是欠缺“完整”的思考能力。他们会把老师所说的一切当为圣旨般看待。若老师当时所说的话,有所偏激的话,那“反政府”的意识很大的可能将会在儿童的内心滋长。那时,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考虑了小孩子的生长环境,我觉得让学生们懂得他们所面对的困境是可以的;但是,借由同学们来向外界传达信息,就不大适合了。

孩子,还是让他们顺应生长规律,一步一步的,踏踏实实去体会他们的生活吧。

Posted: 06-07-08 Sun 10:02 pm
by 老黄
泰忠 wrote:在社交和思想方面,白小的同学确实是远远的超过了其他同年的同学
小学阶段同学的思考模式是从感性至理性的,因而可以说是欠缺“完整”的思考能力。他们会把老师所说的一切当为圣旨般看待。若老师当时所说的话,有所偏激的话,那“反政府”的意识很大的可能将会在儿童的内心滋长。那时,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您到底要说什么?
可惜啊,您并没有看懂宏爷的文章。

其实,老黄感到欣慰的是,当晚出席宴会的同学,虽然数年来都是绝对支持重开白小的坚贞支持者,但是他们的头脑都很冷静。
看着台上的小朋友的表演,他们反思的倒是孩子们的教育问题。他们都没有抹杀孩子们作为“儿童”的权利。
几位同学的反思都很棒。
宏爷的文笔老练,接触面较广,所以写的也最深刻。
我看了,马上告诉他——
把文章发到《当今大马》去吧!
他冷冷地说:“昨天发了。”

Posted: 11-07-08 Fri 8:45 pm
by 宝丽
白小晚宴我也有份参与,回到学院后也写了一篇文章,似乎和kuang hong的冷思考有一丁点儿相似,希望不会被指 copy cat啦。 :roll:

小女孩收

“白小这名字取得不好。”
“噢?怎么说?”
“白小,白小,这八年来都是白说白做了。”

我坐在台下观赏着你与一名男同学的相声演出。宽大的舞台上,身穿校服的你,丝毫没有怯场。听说你才一年级。小女孩啊,面对2000名观众,你竟能如此自在地演出,深深吸引住观众们的目光,也让我深深地佩服你。

你今年才七岁,个子不大,站在宽大的舞台上,就像一块巨石上的小蚂蚁,但是你自信的声音演出却填满了宴会里的每一个角落。白小原校的教育课程有别于教育部所设定的。在非一般的“校园”里学习,你接受活泼有趣,没有课业压力的教学。在正规的校园里头,这是十分难得一见的。我想这就是成就你在舞台上自信的原因吧!

“正义要检验,政府的诺言要兑现!”

为你感到骄傲,同时也替你感到心忧。正义要检验?政府的诺言要兑现?何谓正义,何谓政府,你当真理解吗?我知道你口里说的每一字每一句,绝不会是你所想的。说穿,你也不过在背诵大人的稿子。小女孩啊,你当真明白你口里的话语?贴着不被政府承认的校徽,说着讽刺政府的话,你小小的心灵会不会就以为政府是一只大野狼呢?

白小重开在望,这是一件大喜事啊!我却开始担心你了。回到校园里,回到我国教育制度里,你能够适应吗?你会喜欢吗?或许郊外学习难得了,或许上台表演变少了,或许功课负担加重了,但愿你依然欢喜学习。

若干年后,你在正规的小学,中学,甚至大学毕业后,希望你今晚的自信与勇气依然存在,永远存在……

Posted: 04-02-12 Sat 6:06 pm
by 老黄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_v2.php?n=22600

称是政治课题不利华教发展
董总拒将白小课题纳入课本

作者/《独立新闻在线》记者
Feb 03, 2012

董总课本审阅员以白小课题是争议性政治课题、对华教日后发展"非常不利”等四大理由,拒绝将《东方日报》的白小专题报道纳入《华文》高一下册的课本。

《独立新闻在线》取得由董总《课本》审阅员黄玉莹向《华文》高一下册编审小组责任编辑苏燕卿发出的公函。

在这封志期2011年12月30日的公函中,黄玉莹列出《白小八年风雨》一文不适合用作董总教材的四大理由,并称“〈白小八年风雨〉问题甚多。另,董总多年来一直致力争取政府认同独中教育,从这一点来看,《华文》实不适合选用此课文。因此,本人诚恳希望编审小组慎重考虑为上。”

以下是公函列出的四大理由:

一、政治课题,尤其是有争论性的议题,不应列入课本。
针对此课文,本人曾于18/12/2011出席统考成绩评定会议征询在场诸学者之意见,结果邓俊涛博士、叶观生博士、张光明博士与丘琼润博士一致认为董总课本不应选白小事件作教材。

“白小事件”造成的后果,其实对华教日后发展非常不利。其中最不利的有三项:

a.因白小事件,政府现规定任何迁校计划,须取得家长100%支持,家长需个别签署“迁校同意书”一份。
b.教育局已训令所有官员,不可再照职权或凭公自行处理华小迁校事宜。
c.白小原校自行开课是违法行为,此事件其实已误导华社,以为抗争就可保住华教。
换言之,只需要一个家长反对,华小就无法迁校;官员已受训示勿再“热心帮助”华小迁校;当局日后将更加“关注”迁校课题,以防同类事件发生。

三、课文部分内容,尤其是与白小事件起因有关者,与事实不符。(见附录)这是个严重问题。

四、作者语文能力奇差。课文中不合语法的句子多得叫人难以置信。这是一篇未经编辑修正的报道。

根据原本的课文编排,这篇课文的学习要求是了解专题新闻报道的基本方式和写作特点;建立教育是基本人权的信念,了解国内华文教育的困境和捍卫母语教育的权利;以及体会白小保校工委会与各界人士锲而不舍的保校决心,学习他们真挚诚恳与坚韧不拔的奋斗精神。

Posted: 04-02-12 Sat 6:09 pm
by 老黄
以下是《白小八年风雨》全文:

【村民万众一心 洒热血护白小】

华小原校被关闭八载,不仅让人看到一个小小社区不畏强权,从争取白小原校重开,转型到捍卫母语教育的社会运动,其产生的巨大团结力量,更为华教抗争历史掀开光辉的一页!

位于高度发展及人口稠密集中区的白沙罗新村,以前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微型华人新村,随着白小原校(现改名为白沙罗中华小学)在2001年1月2日被政府强制关闭,无疑是给了当地村民乃至整个华社当头一棒。

有居民曾经这样形容,白小与新村两者是共存的,白小原校作为新村唯一的华小,若保不住华小,就等同于保不住新村,道出了华社必须抗争的无奈。

坐落八打灵再也17区山岗的白小原校,原名华侨小学,创办于1930年,最早设立在橡胶林内。有了新村之后,1953年即把华侨小学迁入新村,并改名为白沙罗华小。

当时的校园,只以木板盖成4间简陋的教室及两间教员宿舍。1979年后,白小原校已是一所设备齐全的学校,包括建有16间教室,食堂、图书馆、会议室及室内羽球场等。

8年前,教育部以学校空气污染、出现噪音及交通阻塞三大理由,强制上锁白小原校,并谕令原校学生暂到培才二校共校上课,引起村民激烈反弹。

2001年9月,白沙罗华小正式迁校到距离原校6公里以外的丽阳镇新校舍上课。当时,原校仍有74名学生拒绝到新校上课。为了保住华文教育的根,村民遂成立“白小保留原校、争取分校”工委会,正式发动捍卫行动。自此,保校运动从未间断过。

位于八打灵县的白沙罗新村是在1950年紧急法令②下,由英殖民地政府将散居在吉隆坡班底谷及孟沙一带的居民聚集而成,是一个只有130户村民居住的小社区。走进白沙罗新村,就可以深刻地感受到,这里的村民有别于其他地区的村民。其中最显著的,莫过于白沙罗新村的村民对活动的举办、组织和参与都很积极,对一个小村来说,是非常难得的。经过白小被关闭事件后,白沙罗新村俨然已是雪州42个华人新村中,曝光率及知名度最高的新村之一。而村民因团结绽放的巨大力量,更让人看见了一个小社区无比勇敢的气魄。

【阮梁圣公庙 白小保校大本营】

提起白小原校,没有人会不知道阮梁圣公庙。此庙在白小被关闭以来,一直扮演着延续社区教育香火的角色,早已超越单纯只作为信仰和膜拜场所的表象。

在村民心中,阮梁圣公庙不但是村民祈福的所在地,也是策划与执行保校运动的大本营。白小原校被关闭8年来,它更为学生敞开大门,腾出空间充作临时教室。

位于白沙罗新村内的阮梁圣公庙,离白小原校只有数尺之遥。2001年1月,政府一道命令下来,将设备完好及师资充足的校舍封锁。为了捍卫社区教育,保校工委会决定在阮梁圣公庙搭建起临时校舍。

有别于一般的学校环境,在阮梁圣公庙内执教和上课的师生,宛如一个大家庭中的成员,彼此间建立起深厚的感情。许多大专生因不满白小原校被无理关闭,也纷纷加入教师行列。纵使庙里的设备不够齐全,却仍有一些非本村的外围父母,因赞同原白小主张以学生为本的办学理念,而选择把孩子送入庙宇就读,使白小原校每年都有新生或插班生来报到。

只是,庙宇毕竟不是理想的教学场所。不同年级的学生要分班上课,庙里仅能摆放数张圆桌,再以帆布作为间隔。一布之隔的“课室”虽然看不见对方,但老师上课的声音和孩子的朗读声却纠缠在一起,造成各班师生上课皆受到严重干扰。后来,保校工委会决定租下5个冷气货柜让学生上课,并在热心人士的协助下,于2002年将货柜买下,总算克服了噪音问题,使学习环境获得改善。

阮梁圣公庙作为临时教室,挑起捍卫母语教育的重担,在保校运动中默默付出。除此之外,阮梁圣公庙也常举办各种社区活动,如系列讲座会、亲子活动、记者会、新春团拜等,成为凝聚居民力量的一个重要据点。

【白小原校重开 大声公精神永在】

在华教斗争史上,我们庆幸有已故华教领导人林连玉;而在白小原校抗争的漫漫长路上,我们庆幸有了他;他,就是大家口中的“大声公”,已故白小斗士熊玉生。

熊玉生自2002年起被推选为保校工委会主席,一直到2008年的7年任期间,尽管与家人的关系闹僵,身体不适,精神压力再大,他仍是处处以白小为先。为争取白小原校重开,他甘愿抛开一切,包括牺牲自己的健康。

2008年3月10日,这位70岁的白小斗士因心脏病发,来不及亲眼见证白小原校重开,就撒手人寰④,留下壮志未酬的遗憾。

曾有人比喻,熊玉生传承了华教斗士林连玉的精神,这话说得没错。为了争取白小原校重开,他不辞劳苦,奔波全国各地进行汇报;在他的领导之下,保校工委会的运作到达了巅峰。

其实,熊玉生早年已患有糖尿病和心脏病,更曾经进行心脏绕道手术。他的儿子因担心他的健康,曾要求父亲卸下工委会主席职,让熊玉生误以为儿子不支持白小的保校运动,父子俩更因此感情失和。但,熊玉生还是凭着坚忍不拔的斗志,熬过了这些岁月。

受教育不多的他,为白小付出的努力和能耐,非常人所能及,他成就了平凡人做出不平凡事迹的典范。他的身份地位虽非显赫,却十分受人敬重。在他出殡的那一天,关闭多年的白小原校更破例打开校门,让熊玉生的灵柩进入原校环绕一圈,场面感伤。当天,共有逾五百人前来送殡。

熊玉生,是大家永远怀念的大声公;即使他已离去,但精神却永存大家心中。

【白小保校筹款 凝聚华社力量】

华社办教育常秉持一句名言,即“再穷不能穷教育”。自2001年白小原校被关闭以来,各地华社的捐款纷至沓来,每年年中由白小保校工委会举办的筹款晚宴,皆能突破比预期更高的目标!

由于争取白小原校重开是一场长期战,为了筹募经费及让保校运动保温,白小保校工委会从2003年1月8日开始,展开全国性“一人一元献白小”运动,并于2004年起每年6月举办一场大型筹款晚宴。

在这之前,即2001年1月及2002年6月,工委会也曾举办过“救救白小团结晚宴”和“万丈豪情救白小晚宴”,这两场晚宴并非以筹款为主,而是为了凝聚华社力量。但当时,许多热心人士已慷概解囊,主动雪中送炭。

白小保校工委会秘书庄白绮(左图)表示,在“一人一元献白小”筹募运动下,总共筹得21万令吉。而从2004年至2008年的大型筹款晚宴,在华社及各界热心人士的大力支持下,每年能筹得25万令吉以上。其中以2006年筹得的经费最多,总共筹获逾43万令吉。因为当年5月白小原校遭风灾,相关的捐款也纳入晚宴筹款中。

她说,除了“一人一元献白小”运动及筹款晚宴外,工委会也通过新年挥春筹款运动,售卖“救救白小”T恤,义卖环保袋、笔记本、圆珠笔、纪录片和白小纪念书籍等方式来筹款。

据了解,白小原校被关闭8年来,保校工委会前后总共筹获逾160万令吉,这体现出华社热爱母语教育的热心。截至目前为止,白小保校工委会尚存逾40万令吉基金。随着白小保校运动结束之后,日后这笔基金或将会转作该校教育基金用途。

【教书保校齐来 校长教师可敬】

走过8年风雨,历经几番波折,在抗争的路上,白小原校除了受保校工委会护航,背后也有一群默默付出的老师和义工,让它坚强地走到了今天。

当年,白小保校工委会以阮梁圣公庙作为临时教室,完全是从零开始做起。所幸还有一群热心的华教人士和村民愿意扛起执教和煮食的工作,陪伴白小原校度过艰巨的难关。

根据统计,在这8年来,曾到白小原校执教的老师共达74位,但师资的流动性非常高,包括一些老师只前来执教短短一周,一些则执教数个月或数年。在这当中,有一个人打从2001年开始迄今8年,从未离开过白小原校,她就是前白小原校校长黄真莉。她2001年6月甫毕业,就到阮梁圣公庙执教,2006年3月10日担任代校长,2007年1月1日正式成为白小原校校长。

据知,白小原校第一任校长是翁诗佣,他是从2001年起担任校长直到2006年,后因健康理由退休。当时,黄真莉(右图)属当中资历最深的一位老师,因此被推选出来接任校长职。

黄真莉校长表示,担任老师和校长的角色有很大的不同。作为老师,主要负责教书及参与工委会的活动;但担任校长之后,就不再是参与,而是领导整个保校运动。她坦言,担任校长期间确实感到压力,但她却不言放弃。而在白小原校这段日子,最让她难忘的事,也是她最伤心的事,就是“大声公”熊玉生不能亲眼看见白小原校重开,就离开了人世。

此外,在保校运动中不能忽略的“小人物”,还包括协助煮食给白小原校师生的妈妈级人物李瑞珍。她和另一位妈妈在阮梁圣公庙协助煮食已一年多,都是义务在帮忙,只领取少许补贴。她认为这份差事很有意义,加上大家关系融洽,仿佛一家人般,相处很愉快。她说,很开心看见白小原校在易名后重新启用,毕竟大家盼望了长达8年,愿望终于实现。

【抗争2926天 保校事迹难磨灭】

白小原校抗争运动维持8年,终于走入历史。白小原校是在2001年1月3日遭无理关闭,至2009年1月5日重开,保校运动前后历经2926天。

结合社区与华教界力量的保校运动,在这漫长的8年岁月,创下许多历史性记录。在华教斗争史上,争取白小原校重开,绝对是华教发展进程中重要的一环。

为了让白小原校重开,白小保校工委会已尽了最大的努力。工委会主席熊玉生生前在一项记者招待会上曾说,工委会可以接受学校易名或降型,只要白小原校能够重开。他认为,白小原校是社区重要的学习地,不能让它继续荒废。当时,白小原校已被关闭长达7年之久。

2007年1月,工委会首次不用出动大剪刀剪锁,并在没有警卫干扰的情况下,在白小原校校园举行新学年开课礼。这让工委会感觉白小原校有望重开。

2008年6月3日,教育部副部长拿督魏家祥博士带领几个单位,包括工程、声音测量、交通安全等方面的专业人员,亲临荒废多年的白小原校进行巡视。同年的6月29日,在白小保校运动8周年晚宴上,魏家祥宣布将在2009年重开白小,并吁请八打灵再也及白沙罗一带的居民将孩子送入白小就读,避免白小沦为少于150名学生的微型华小。

2009年1月5日,白小原校易名为白沙罗中华小学重新启用,学生人数共达91人。为了确保校园的安全,在过去几个月来,政府一共拨出38万令吉维修白沙罗中华小学。

历经2926天后,白小原校终于重开。回首那一段艰难的日子,参与保校运动的各阶层热心人士,遇过挫折,流过汗水,付出过努力;那股坚忍不拔的精神,叫人永远难忘,也将成为社区捍卫权益抗争运动的典型楷模。

作者:《东方日报》记者张訏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