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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回忆

Posted: 25-09-08 Thu 2:56 pm
by 残心
最近,我致力于写作,想借此突破我现有的写作能力。
写着写着,发现我所写的尽是最近感受到的事物,我想要尝新,想写一些以往小时后的事情。然而我在这儿却卡着了......
小时候......我活过吗?怎么印象是如此的稀薄。
没有辛酸也没有乐趣,还是我,没有感觉?

对此,心中产生了很大的遗憾。童年,一生只有一次,我却没珍惜它,让它从记忆边沿溜了......实在太可惜了,恨我爱上创作太迟,恨我不懂享受人生啊! :cry:

法情的朋友们,你们的童年可还记得吗?我在这里开出一个平台,大家分享一下你们的童年吧!

记忆留不住,法情来留住......

Posted: 25-09-08 Thu 4:02 pm
by 救生圈
童年。。离我好远。。好模糊。。小时候好想长大,可是现在的我就不想长大。。曾经有人问我你知道这世界最快乐的人是谁吗?他告诉我是小孩,当时的我并不认同,可是现在的我终于相信了,童年,如果有机会,我好想再活一次。。

Posted: 25-09-08 Thu 5:07 pm
by 残心
救生圈 wrote:童年。。离我好远。。好模糊。。小时候好想长大,可是现在的我就不想长大。。曾经有人问我你知道这世界最快乐的人是谁吗?他告诉我是小孩,当时的我并不认同,可是现在的我终于相信了,童年,如果有机会,我好想再活一次。。
嗯,我也好想,多一次,好好享受、好好的品味 :D

Posted: 25-09-08 Thu 7:04 pm
by (地狱少女)
我的童年哦?

嘻嘻。。
三岁,在天使幼儿园,我因为和朋友抢紫色的杯子不成,发脾气不表演了。。
四岁,第一次,上台跳舞,服装表演。。(王昭君)
应该是五岁吧?和弟弟两人发烧,呕吐进医院。。

四年级,跌倒手受伤进医院包石膏
六年级,也是跌倒进医院手包石膏
中二,很荣幸地,又再跌倒进医院手包石膏,这次比较严重,需要动手术,右手留下一道疤痕,哼。。

哈哈。。普通来说,我对童年的印象只有这些。。。。。

Posted: 25-09-08 Thu 7:31 pm
by 残心
努力的挤出一些回忆出来与大家分享吧。

在我的童年说真的自己感到很平淡。

我是住在一个非法住宅区里的,但那里的屋子也不是很落后那种的,和新村差不多(sejarah里提到的kampung baru),只是没有柏油路,就是泥路,进出都会有一阵颠簸。由于以前那里是耕种的地,前面一间屋子,后面就是一排长长的空地供耕种用,后来没有从事农业了,后面那排长长的空地就拿来建好几间房子,整个家族都住进这一排里,我的家就建在中间。没有地契,所以是非法屋,最近才申请到了地契,准备拆屋重建,但好像都没人行动......纳闷。由于我的家重建后会档到路口,我们不能先建,需要等其他人建了,开了另一条路,我们才能建。唉,你等我我等你的,都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要是政府突然收回地契那就头大了。

哎呀哎呀,你瞧吧扯到现在来了,回到童年。

我的童年呢,其实在乡下度过的,理当能尝到很多难得的体会。可惜我的家庭在那里的出现感觉非常地突兀,无法和其他户人家融合在一起。无论是思想、宗教还是习惯都无法相处。无论男女,他们行为举止上都比较粗野不雅,大勒勒的毫无顾忌,与我家有着一个明确宗教信仰,非常注重宗教信仰的思想格格不入,是以很少和他们打交道。但现在想起来,是在很可惜,我根本没尝试和他们接触,或许接触了会有更多的体会。

唯独与我们家庭有接触的就是住在那一排的亲戚......

手酸,休息一下......to be continue

Posted: 25-09-08 Thu 8:16 pm
by 显扬
残心 wrote: 我是住在一个非法住宅区里的,但那里的屋子也不是很落后那种的,和新村差不多(sejarah里提到的kampung baru),只是没有柏油路,就是泥路,进出都会有一阵颠簸。
最近才申请到了地契,准备拆屋重建,但好像都没人行动......
我小时候也是住在雨城的一个非法木屋区里,情况和你的大同小异。你所说的“颠簸”我可以深深体会。以前亲戚来探访,没回都投诉路很烂!雨季时,有时还会面对黄泥浆冲进屋子里的窘境。让我难忘的是,夜间偶尔会听到蛙鸣蝉声。最恐怖的是——偶尔屋子里会出现水蛇、蜈蚣之类的爬虫类……晚上很冷!

Posted: 25-09-08 Thu 8:54 pm
by 残心
显扬 wrote:让我难忘的是,夜间偶尔会听到蛙鸣蝉声。最恐怖的是——偶尔屋子里会出现水蛇、蜈蚣之类的爬虫类……晚上很冷!
对哦,我也有这样的经历,很不错哦。听着那节奏有起有伏的虫鸣声,真的感觉好棒。蛙鸣就得等到雨天了,不过雨城从不愁雨水,青蛙就整日价的叫个不停。不过,青蛙好像也有季节的,有时会隐匿一段时间没听到叫声。青蛙应该也是等到发情期时才叫的吧?

水蛇蜈蚣就没见过,但我家后院曾结了个很大很大很大的蜂窝。不是普通的蜜蜂,是那种追魂夺命的虎头蜂。那个蜂巢大呀,可不是吹的,一个衣橱大小。我家有个没用了的衣橱,放在后院里,本来是放杂物的,后来清空了,竟成了虎头蜂的贼窝。

那些天啊,可是人心惶惶,人人担惊受怕。没法儿,请来了消防员来对付虎头蜂。买来十几瓶的杀虫剂共消防员当武器。当晚的情况可壮观哪,消防员一到,每一家每一户几乎是同时熄灯,关门闭户,窗儿连个缝都不敢留。大人各个不敢出声,小孩被催去睡觉别吵闹,婴儿被唔住不让发出声响。

一切准备就绪,消防员们个个全幅武装,从头包到脚,然后每人一手一瓶杀虫剂,对准了蜂巢,一股劲的狂杀!哇,那场面可壮观咧!虎头蜂一股脑冲出来,黑压压,伴着黄条儿,在空中盘旋,认清敌人后,毫不留情地往消防员身上刺去。大多数都蜇上了厚厚的布,那个算它倒霉啦,要知道蜂类的毒针就只有一发,用了自己也得死,如今伤不到敌人自己却英勇殉国了。可是有个消防员在搏斗当儿,竟被一只虎头蜂逮到空隙,被蜇到手背,送到医院去了。(人蜂激烈斗争的过程我没亲眼看到,想象的,我们都躲在房里不敢出来,在房里不断地念往生咒。。。)

虎头蜂大屠杀之后,天光大亮,只见后院慢是虎头蜂尸体,那滋味可不好受啊。若非它们威胁到了人类的性命,我们也不会大加屠缪。我们为人处世啊,实在不可逼人太甚,有言到狗急跳墙,再好的人逼急了也会反噬的。

Posted: 25-09-08 Thu 9:34 pm
by (地狱少女)
显扬 wrote:
我小时候也是住在雨城的一个非法木屋区里,情况和你的大同小异。你所说的“颠簸”我可以深深体会。以前亲戚来探访,没回都投诉路很烂!雨季时,有时还会面对黄泥浆冲进屋子里的窘境。让我难忘的是,夜间偶尔会听到蛙鸣蝉声。最恐怖的是——偶尔屋子里会出现水蛇、蜈蚣之类的爬虫类……晚上很冷!
哈哈。。对咯。。我老家也是木屋来的,屋旁屋后都有口井,周围有很多高达的芒果树,榴莲树,有一天在看电视的时候,突然一条青青蛇不知从哪里(那个缝)钻进来,我们一个两个缩起脚,大喊在外面秋千和朋友聊天的爸爸,站在椅子上的我们,看着爸爸和朋友们英勇地冲进来。。

最后,青青蛇应该是被打昏了吧?软趴趴的,而且有点扁扁。。嘻嘻。。爸爸用棍把它的“遗体”丢到路中间,我们跳下椅子,当跟屁虫去了,“ voommm... ”,一辆大型罗里不久后经过。。。青青蛇变成薄饼了。。。。

Posted: 25-09-08 Thu 9:54 pm
by 残心
蛇好像有进过我家一次,可是印象很模糊,无法说给大家分享了。只记得是蟒蛇。

其实到我这时代动物已经很少出没在人类的区域,除了猴子,听说太平湖附近的几个taman猴子非常猖狂,我的家里太平湖远了点,猴子倒没来骚扰。

不过我常听妈妈说过她以前小时候的老家,有蝙蝠常飞进家里,门口的红毛丹树常会见到猫头鹰,有时会有狐狸来偷鸡,不然就是大蟒蛇。听说有一回逮到了一只蟒蛇还剥来吃了呢。听起来很恐怖。

不过有机会见到这些动物倒是件有趣的事,不过当事的人可就有得头疼了。

Posted: 25-09-08 Thu 10:06 pm
by 残心
提到猴子,我在家乡太平哦,最喜欢做的就是到太平湖喂猴子。
家里总会有剩下很多的花生,明明喜欢吃但就是会有很多留下,就拿去太平湖喂猴子去了。
去喂这些小毛仔,还得有点胆量,也得有些耐性。坐着车兜着太平湖转,寻找它们的踪迹,真的需要耐性和运气,要是哪一天他们全部睡大头觉,那就只有败兴而归了。

说要胆量实不为过,当你见到一两只猴子出没,兴高采烈的拿着食物下去喂它们,以为就只是那几只那就打错特错。你一提着食物下来,这时四面八方,十面埋伏,翻江倒海,万马奔腾......还有还有什么成语可以用?总之就是那些猴子都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说有百余只一点都不夸的。心中那个惊啊,见那包围逐渐缩小缩小,手抖着,四处乱抛花生。去,去,去远些!那种感觉还是要亲身经历才会晓得。

后来逐渐熟悉了,就没那么紧张了。到后来甚至敢放在掌心让猴子来拿。

不过,说真一句,猴子身上那气味可真的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