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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江地震后一个12岁的学生说了这样一件事

Posted: 29-11-05 Tue 3:44 pm
by 观圣
九江地震后一个12岁的学生说了这样一件事

TYPE:人文天地 TIME:2005-11-29
AUTHOR:一见如故 SOURCE:一见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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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刚一发生,正上语文课的老师摔下课本,首先冲出教室,学生跟着疯一样跑,过道和楼梯都挤满了人,我死死地抱着楼梯扶手还险些被挤倒了,但还是有两个学生被踩踏,听说一个眼睛睁不开了,已打了120.现在学校放假,学生都回家了,我好害怕。...

  据新华网,在这次九江地震后一个12岁的学生说了这样一件事:“地震刚一发生,正上语文课的老师摔下课本,首先冲出教室,学生跟着疯一样跑,过道和楼梯都挤满了人,我死死地抱着楼梯扶手还险些被挤倒了,但还是有两个学生被踩踏,听说一个眼睛睁不开了,已打了120.现在学校放假,学生都回家了,我好害怕。”

  很多网民对这位教发出尖锐的指责和批判,但也有人认为教师也是人,人都是怕死的嘛,危急时为何不能首先保住自己性命?

  这使人想起了一位经济学家的名言:天则经济研究所创办人、中国著名经济学家茅某某日前在一场研讨会上,就将计划经济所提倡的无私奉献形容为“逻辑不通,矛盾百出”。“听起来这是道德高尚的精神,其实是欺骗性的,因为每个人无例外地都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话,请问这利益该给谁去享受?”这位经济学家指出,如果全国人都大公无私,那利益就得出口,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大公无私,那利益“就得输出到月球上去”,这一荒谬的推断正好说明要大家无私奉献只是少部分人侵占他人利益的借口。

  “毛泽东还要求他的子民们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如果人人都敢于牺牲,不怕死,这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人人都可能变成恐怖分子。”茅于轼举了坐飞机的例子:“你为什么敢坐飞机呢?因为你知道驾驶员怕死啊。”

  是啊,既然飞行员怕死,教师为什么不能怕死?

  不过一有碰到危险,飞行员丢下全体旅客不顾首先跳伞逃跑,这样的飞机你是否敢坐?一碰到危险教师不顾学生自己首先逃走,这样的学校你是否敢让子女去上?

  常言道,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作为一个生物,求生是本能,人也不例外。但是同样是人,同样是教师,为什么李雪梅就能危急时刻舍已救学生呢?为什么在山西沁源的车祸中,一位老师能临危不惧,在关键时刻推出两个学生,而自己却倒在了血泊之中呢?

  因为人之所以是人,毕竟和蝼蚁不同。人除了本能之外,还有理想情操,还有思想感情,还有精神灵魂,还有社会责任和义务。正因为如此,人是可以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做到视死如归,从而使生命显得更为壮丽辉煌。什么叫人格?没有社会属性的人能有人格吗?能算是人吗?

  人的肉体可以死亡,但是灵魂可以不死,精神可以长存。为了肉体的生存而失去精神灵魂,活着比死还要难受。人可以失去生命但不能失去人格。那位在地震中丢下学生逃跑的老师,虽然他的肉体无损,但今后他的灵魂能得到安宁吗?他的精神能不受到煎熬吗?他的良心能不受到遣责吗?他能心安理得地再次面对学生和社会吗?如果他真的这样没心没肺,还能算是人吗?他的逃跑行为是人性彰显还是人性泯灭?

  不怕牺牲并不是毛泽东的发明,中国早就有“舍生取义,视死如归”的民族精神,西方社会也有绅士精神,在泰坦尼克号沉没时男人要让妇女儿童先逃生,否则就不是男人,就不够爷们。所以即使是西方,人家也认为人格精神是可以战胜死亡的。

  任何一个社会,不可能没有意识形态,不可能没有精神支柱。日本有武士道,德国有法西斯,现在的恐怖分主义有精神领袖,那个什么功的信仰者为什么要自焚自杀,还不是因为精神上走火入魔吗?

  为了对付这些意识形态下产生的亡命之徒,我们就要有相应的意识形态去培养无私无畏的忠勇之士。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我们号称精英的经济学家就是不懂呢?一个人没有精神,不就是行尸走肉吗?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没有精神,不就是一群任人宰割的蝼蚁吗?

  在人类发展的历史上,中华民族之所以能历尽艰难延续五千年而日益兴旺发达,没有一个民族精神行吗?从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夸父追日,大禹治水,到陈胜吴广,屈原岳飞,林则徐谭嗣同;从八女投江,狠牙山五壮士,董存瑞黄继光丘少云,到雷锋王杰焦裕禄孔繁森,这种精神一脉相承,生生不息。这就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英勇顽强、无私无畏的精神。而毛泽东正是这种民族精神的集大成者。在他的领导下,这种民族精神得到了充分的发扬光大,从而战胜了无比强大的国内外敌人,取得了无数辉煌的胜利,创造了无数人间奇迹。一个虽然物质并不富有但精神充实的中国使世界不得不对中华民族刮目相看。今天的世界并不平静,国际社会在大比拚,在各种天灾人祸不断出现,改革开放问题多多,这一切,难道不是使得“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显得尤为宝贵和重要吗?

  “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一个具有“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精神的民族,是不可战胜的。要征服中国,从肉体上征服是行不通的,必须要从精神上摧毁才行。如果中国人都如那位经济学家说的那样,相信“人都是怕死的,人都是自私的”,个个都变成怕死鬼,都变成没有灵魂没有精神没有人格的行尸走肉,个个都是只顾自己不顾他人不顾国家不顾社会的经济动物,那么我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将会成为什么样子?难不应当问一问这位经济学是何居心吗?

  “人们,我爱你们,你们要当心啊!”

Posted: 01-12-05 Thu 4:07 pm
by 观圣
怎样提高学生的意识]

城市人利用现代技术和电子媒体取消了很多真实的印象。同时,由于电子媒体等假造出来的印象又让我们生活在幻想中,并给我们的感觉带来一种被动状态。比如广告中能观察到的逻辑关系就完全不是真实的,它没有那种我们在大自然中能观察到的真理。小孩真正能去感觉的机会也没有了。

农村小孩的情况就不一样。他们能去感觉的机会很多,问题只是,他们的感觉是无意识的,所以他们也就无法认识到环境的需要。农村小孩需要的是在感觉中发挥意识,而能让意识进入感觉的手段,是减少感觉器官的数量。如果减少一个感觉器官,我们很自然地就会更注意到其他器官的感觉。

所以,在活动发挥感觉的部分中,我不想让学生利用他们所有的感觉器官,使其他器官能工作得更有意识。如果只让学生利用他们少数的感觉器官,这就会提高他们感觉中的意识和注意力,自然也引起了更好的记忆力。

为了让学生获得认识,我想把他们分成几个小组,每一个小组内让不同的学生只用不同的感觉器官来观察同样一个东西,尽可能避免用其他方面的感觉器官。利用的比如只是耳朵或者触觉感。不同学生用的感觉器官不一样,可是去感觉和观察的东西都是同样的。去感觉之后,学生在小组内来说出他们从不同方面得到的感觉,使不同学生单一的印象又成为全面的,就像一个利用所有感觉器官的人得到的印象一样。

如果我们这样做,平常自然自动(无意识的)发生的、把不同感觉器官联系起来的过程就会变成有意识的,因为不是一个人的头脑中发生的,而是几个学生在交流过程中才发生的。就是说,平常自动发生的感觉器官的联系工作就变成了是人有意识地做出的。



其实,亚洲学生不一定需要研究性(观察中)的学习,因为他们具有一种无意识地去背课文的才能。这样,无意识的记忆力就代替了研究的需要。作为西方人,在要背某些内容或逻辑关系时,我必须用百分之百的注意力去背、必须有意识地去思考和理解这些要背的内容,否则我就背不了。记起来时,我也无法直接想得到事情的定义,而是首先要重复地研究事情所内涵的或者在背的时候被我加到里面去的逻辑(或情感)关系。这样做之后,我才能想得到事情的定义。背单词也是这样的。

我觉得,有时重新发明或者发现一种道理比直接把它记起来还要容易。所以,最适合西方人的学习就是研究性学习。不过亚洲人不一样。亚洲人在背诵的工作上不需要意识。他们能一边背诵定义,一边思考其他事情。所以他们可以不用研究性的学习。只有他们希望像西方人一样去思考、只有他们想弄清楚自己学的是什么,他们才需要研究性学习。只有他们想让说的话和做的事统一起来,他们才需要学习中的意识。

引用: http://jiaoyu.org/

Posted: 01-12-05 Thu 4:13 pm
by 观圣
意识的转变
人的意识是通过什么而产生的呢?是通过破坏和割裂。比如,环保意识正是通过对环境的破坏而得到发挥的。我的壮族学生所在的社会还没有发挥意识,因为他们的社会和环境还很完美(原始)。壮族人还是完全与环境融为一体的。传统集体的生活方式也影响了个人意识的产生。
9岁之前小孩的状态跟这里壮族是一样的:由于他们的情感还属于环境(与环境融为一体),他们与环境是一体的。也可以说,这些小孩的精神和自我意识还“沉睡”在环境中。对他们来说,所有事情和自己都是统一的,没有任何区别,没有“好”和“坏”,也没有“我”和“你”的区别。
这个时期的小孩主要以情感去知觉,他们比如能感觉到大人在心里发挥的情感。如果大人心里的情感和他们说的话有矛盾,9岁之前的小孩就会变得不自信。如果不能以情感接受课堂,他们就会怕。小孩如果要去观察,他们需要能分清楚“我”和“你”。不过,这种才能是9岁起才产生的。如果要和9岁之前的小孩做活动,我就不能让他们去观察,而要让他们以同感(情感)来接受。也可以说,这是因为小孩自我的意识还在环境中,它还没有进入个人的范围,所以就起不了作用。
到9岁时,小孩的精神和自我意识会离开环境并进入自己的身体,所以9岁的小孩都会发生一些意识上的变化。表面上能看出来的,是女生开始发育得比男生快。在内心,小孩与环境自然的直接联系会发生断裂,使他们发现了环境中不理想和不美好的方面。通过所发生的断裂,学生才会营造出个人独立的内心世界,把环境共同的自我意识转到个人内心中去。不过,这个内心世界在青春期之后才能完全出现。9岁时首先发生的是,他们与环境之间的自然联系被破坏(断开)了。
9岁之前的小孩不怕在全班面前做表演,可到了9岁,他们突然再也不敢,因为他们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学生的意识从环境的断开也会影响他们的模仿能力,因为他们再也不会这么直接地(不经过思考)接受。同时,还会出现一种说话的障碍。他们再也不那么随便地敢跟老师谈话。由于这些原因,教育外语口语(发音和口语)的部分必须在9岁之前完成。他们开始用反感带来的反射(反映)才能去观察老师,所以老师从这时开始再也不是他们自然信服的权威。
到了9岁的小孩希望通过老师的生活方式感觉到老师作为权威的原因。所以,他会观察老师在生活中站得稳不稳、老师知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等等。在这个时候,所有跟自己不一样的特点开始起作用。起作用的主要是老师与学生之间的个人关系。所以,老师也不能隐藏自己的一些事情。对小孩来说,这时发挥的、具有反感的观察才能和意识的出现会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就像喝醉后再清醒一样。
为了帮他们度过这种痛苦,我想给他们带来公平、有特点的做法和幽默。我想,如果我在他们的这个年龄不承认每个人不同的特点,他们发现自己的特点后,就会自己不承认自己,从而消灭自己的灵心。
如果我不理会学生心里的意识转变、只根据每一年都不变的方式继续上课,小孩实际上已经发生了转变的灵心就会消失。如果不是灵心消失,就是把灵心排除,不让小孩灵心的意识参与课堂,使学生变得很不愿意合作、没有依靠又很被动的样子。只有让上课方式适应小孩的心理转变,所发生的断裂才不会让灵心消失。如果我们的课堂跟着转变,所发生的断裂就不会发展成学生和(再也不属于小孩的)课堂之间的断开,反过来,因为一定的距离会引起意识,所以这种断裂还会引起对一切事物的认识。
为了引导小孩的意识转变,我要帮助他们。这不是说要帮他们破坏本来对环境自然的信任,而是帮助他们在失去和环境统一状态的同时,建立起一种与环境的“对话关系”,从而使他们在发现环境的需要时对它有一种答案,就是自己做法上的答案(对自己做法的改变)。只有从环境中分离出来,我们才能有个人独立又自由的观察意识。而帮我们独立的,正是观察和做技术发明的那种过程。反过来,我们也靠着发明出来的技术去脱离对环境的依赖。
在青春期(14岁)时,小孩才完全得到自己内心独立的想象世界,而且,这种内心独立的想象工作能完成一些通过观察还无法完成的理解。在9岁时得到的,是一种真正的观察和做研究的能力,使得他们从客观的观察来理解世界。可是假设的做法还不合适,他们的观察还需要本质和敬仰。

引用: http://jiaoy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