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佛教的因缘

人老了,越爱想当年,越爱吹牛皮。
爱心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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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博士下令,本该早日回复的,可是俗人事忙,还真抱歉哦!

走过马佛青的岁月,我看到,也领会到更多。但说出来,恐怕也会像90年代在马佛青的时候那样,不为人喜欢。可是,我还是要说,因为近期反风很盛。

马佛青领导层最大的问题是——不是佛教团体的活跃会员,用政坛的术语说就是没有“基层”。
这一点是佛教界领导层都知道的,马佛青当年的领导也知道。
当年,大家都很在意被人家称为“伞兵”——从空而降的领袖。
可是,大家却也挺会自圆其说的,什么XX不是代表AA寺,YY代表BB苑,ZZ代表CC佛教会?其实大家心里面都明白,这个所谓的“代表”,是因为某个马佛青的会员团体没有代表出席,所以他们便用了这样的身份代表。可是,大家都不觉得这是问题。
紧跟着,大家又为自己的“不合法”身份寻找“合理”的借口,说如果担当团体的职务,就无法在全国性组织扮演角色了。最有代表性的话语是——马佛青的成员都很忙,很多工作要做,但是所做的却没有人看到。

没有基层重要么?我们不是政党诶!
我认为这是最为关键的。因为它关系到马佛青的定位问题。
马佛青领袖喜欢说“我们是全国的领导,我们该做的是佛教界决策性的事情”,可是这样的话语总也该有个“身份”才能说吧?身份哪里来?就凭“马佛青”,还是该靠基层?更加严重的是,马佛青领导和基层脱节,不知道基层要的是什么。

为什么会如此?

探讨马佛青的发展历史,就会知道。
70-80年代,马佛青的确扮演着推动马来西亚佛教的角色。全国各地的佛教会,大多都是在马佛青的领导层协助或倡导下成立的。这些仿如雨后春笋般成立的佛教会,与马佛青的关系当然也很密切。推动“正信佛教”,成立“周日(五)佛学班”,开办青年团,成为这个时期马佛青主要的任务。这时候的佛青领导,放眼全国,一心一意就是为了佛教的发展而努力。当年的领导之一的洪祖丰居士,至今还保留当年的精神,不管他出差到哪里公干,一定会去拜会当地的佛教会领导层,听听他们的心声和困境,同时还自我请缨,在当地弘法。这就是当年的领导全国跑透透的精神,叫人肃然起敬!

可是这种精神进入90年代,开始转型了。
关键人物是继程法师。
法师是位非常优秀的才俊,不论是在佛法的理解上(受印顺导师影响),抑或是修行上(受圣严法师的影响),都有较高的造诣,影响力极大。尤其是80年从台湾游学回来的那段时间,法师身上散发着可以摄受他人的魅力。我就是那时候深受他的影响,而对佛法有了更全面的认识。1984年,法师闭关千日出来,机缘巧合,我和他展开了一段合作推动佛教的因缘,那就是把汉文系的佛法带向大专。全国大专佛青生活营、佛法研修班、大学的佛学讲座、课程……成就了继程法师和大学生学佛的不解因缘。

1990年,继程法师承担起总会长的责任,领航马佛青。他的班底绝大多数都是大专毕业生。这些充满朝气的大专生领导马佛青,理应是佛教界的生力军,可是糟糕的就是他们大多都是“伞兵”,没有领导佛教团体的经验,在责任的担当和视野上,没有以佛教团体的发展为优先考虑,造成了不少负面的影响。加上继程法师本身太强的个性的影响,这些青年才俊或多或少都沾上了潇洒哥的影子,眼中只有“佛法”没有“佛教”,看到的只是“马佛青”没有“会员团体”。

毕竟潇洒哥的故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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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看继程法师的文章。
facebook看到郭喜华转贴此文,还赞法师“简简单单”,觉得有趣。
我问:“是简单,还是不敢承担?”

http://www.orientaldaily.com.my/index.p ... Itemid=241

繼程法師:不建道場
2013年9月6日

由于沒住過傳統的禪堂,也沒去過不同系統的禪林,可以說自己禪法的學習,是比較現代化,而不是傳統的。因此在教學上,也就依此而行。

再來自己也沒願力去建道場,故也沒想要設計傳統或現代化的禪堂,自己也沒有住在寺院裡,或住持寺院,因此也就無從規劃禪堂的建設。

于是一切從簡,隨順因緣。活潑的禪法,就活用道場來運作。

當然自己的福德淺,不具足建設寺院,禪堂的條件,也就使自己得隨順此等因緣來運作。

歡喜的接受,而因自己也用心在推,故也漸漸有些成績,因此需要時,還是借得到道場來帶禪修的。況且一些課程是禪眾們發心發的,因此道場的問題,就讓他們去處理及籌劃了。

自己樂得清閒。實際上,道場的建設與徒弟的剃度常常是二而一、一而二的事。有道場就得有人住和用,那就得剃度弟子。而剃度了弟子,就得讓他們有道場安住,兩者分不開。而自己是兩者都沒規劃的。

這么多年來,都是在佛教會,或他人的道場辦活動,包括禪修課程。優點是不必負擔道場全部的操作,或需要剃度徒弟來維持。不足的地方是,不能完全照自己的理想去運作,還好自己也沒什麼理想、或構思。倒是能夠隨順因緣。

雙方如果配合得好,還皆大歡喜,尤其自己不會需要護法信徒,因此借用的道場,可以放心的讓我們用,用過后收拾乾淨,我們就離開了。有緣再來,無緣歡喜道別。

如此下來,自己也帶了一百多次的禪修課程,看來如此方式,倒是行得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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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 写了: 1990年,继程法师承担起总会长的责任,领航马佛青。他的班底绝大多数都是大专毕业生。这些充满朝气的大专生领导马佛青,理应是佛教界的生力军,可是糟糕的就是他们大多都是“伞兵”,没有领导佛教团体的经验,在责任的担当和视野上,没有以佛教团体的发展为优先考虑,造成了不少负面的影响。加上继程法师本身太强的个性的影响,这些青年才俊或多或少都沾上了潇洒哥的影子,眼中只有“佛法”没有“佛教”,看到的只是“马佛青”没有“会员团体”。

毕竟潇洒哥的故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马佛青霹雳州联委会原任主席是许来成居士。
进入80年代末(那时候我还没有参与马佛青),州联委会突然转由继程法师领导。许居士是非常在意他的“倒台”的。过程是这样:在州联委会开大会时,在没有预警之下,突然有人提名继程法师出任州主席,马上有人附议。由于那时候法师的声誉如日中天,被提名后即不劳而获。所以,许居士后来也很担心他担任的太平佛教会会长一职也会遇上同样尴尬的情况,被迫下台。不过,继程法师倒没有这么做。

继程法师推翻许居士领导州联委会是有原因的,因为在许居士领导的那几年,州联委会没有扮演好它的角色,死气沉沉的。
可是,州联委会换人领导后,情况似乎还是一样。被赋予重任的宗玉媺居士对此就有微词。因为他们被师父带过去领导州联委会,但是对这个组织的操作却一无所知,所以一直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这种情况,我倒是了解的。
我不是在贬低师父,我在上文(2011年写的)就说了,不论是在佛法的理解抑或佛教的修行上,师父都是杰出的领导人。但是,在组织上,他绝对不称职。师父把组织的操作等同个人的事业了。
霹雳州联委会曾经检讨师父领导后的情况,结果还是不了了之。大家希望师父“领导”,师父却说他只是“暂时”接过棒子,“领导”的任务是他底下的班子该做的。至于该如何做,他是完全放手让他们去做的。
这种情况,在后来的马佛青总会也是一样的发生。
继程法师接任总会长后,一心要提携后进,即使是开会,他也不主持,交给其他人轮流主持。因此,底下的人是否可以扮演好角色,为组织谋划方针,还得靠他们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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