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木钦先生时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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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kuang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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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引起动机:
虎宝宝 写道:年轻人可能很同情老头子不会上网,
殊不知,老头子也同情年轻人,生活在网中。


摘自:张木钦《榴莲当头》
老人家也有部落客了,欢迎大家去捧场:

http://teobakkim.blogspot.com/
上次由 老黄 在 12-04-09 周日 9:46 pm,总共编辑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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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木钦先生,何人也?
年轻一代可能对他感到陌生。

他在五六十年代就已经出来江湖闯荡,时任记者。
后来搬迁到首都吉隆坡,他说那时候在TAR商店买东西,可以把车子停在路旁商店前面,如今……

老人家当过《南洋商报》总编辑。
我就是那个时候认识他,高攀一下。
必须说明,那时候的《南洋商报》是国内第一大报,与《星洲日报》的竞争可是精彩万分。

后来,他担任一个怪怪的职称——总主笔。
然后,又跳糟,到《新通报》去。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们都爱看他的文章。
看他评时事,看他论人物,总是发人所未发,言人所未言,往往要拍案叫绝。
更棒的是,张老骂人是嬉笑幽默的,被骂的人水平不够,恐怕还要误会被赞了呢!
这种笔锋,叫人怀念。

可惜这几年来张老因为健康问题,竟然效仿那“审死官”封笔了。
前几天,光宏告知老人家创设了部落客,还真惊讶!
当时还想是不是有人冒名呢!
一口气看了他的所有文章,仿佛就与久未谋面的老朋友(又来高攀了)谈话,欢喜不已。

说来惭愧,我手上保留的张老的电话,竟然是7个数字的。
打电话给telekom,他们说7个数字换8个数字,他们没有保留记录。
问朋友,有些人以“张老身体不好,不见外人”为由,推掉了。
还好,最后爱薇女士“先征得张老同意”,给了我他的手机号码,成全了我高攀的心愿!
今天上老人家(这是他喜爱的自称)的家里拜访,相聚了两小时,兴奋不已!

当然,我不会忘记征求老人家的同意,在这里转贴他的文章。
老人家也欣然答应,还要了《法情》的网址。

以下就是转张老的文章以飨读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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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y 29, 2008

一个原始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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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三月八日政治海啸之后,政客们纷纷“奋起”写部落格,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八十三岁的愤怒老人敦马哈迪。

这一来,部落间就多了纷扰和杀气,我以前以为部落格是年轻人玩耍或胡闹的地方,如今加进了中老年政客,成分复杂。有些政客还以为这一来就很进步,赶上了潮流。可惜,年轻人却似乎厌倦了这个“旧玩意”,他们说,现在是facebook更好玩。

我也来部落凑热闹,但多少有些因由。

踏入公元2000年,我老人家忽然得了高血压,引发各种不适,最磨人的便是晕眩。当然看了不少医生,不必夸耀。

医生们在正规的诊治之余,也给予善意的忠告。

刘医生说:“你就把心情放松,什么也别想,只管去游玩,平日补充一点维他命B。”

李医生说:“你过去的工作是写稿的,现在完全停下来会有不适应,应该继续写,像过去那样。Promise?”

吴医生说:“写好,可以延缓老年痴呆。”

郭医生说:“不要整天看电视,那太被动了,玩电脑比较好。”

怎么办?医生的看法南辕北辙。但立意却一样,他们希望病人康复。

第一种意见最容易照做,这几年,我饱食终日,无所事事,但身体情况也不见得变好,反而药物越吃越多。

第二种意见嘛,实行比较困难,想到现在我的脑袋装的是浆糊,写不出东西了。如果学人搞个部落格,不设死线,不限字数,不讲内容,爱写就写,爱停就停,倒是逍遥,倒也符合“什么也不想”的教训,而且可以兑现那个promise。

这个想法早已有了,能变成行动的契机,是一位可爱的小朋友也开始写,呼朋引类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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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y 31, 2008

有病呻吟

听人说过,如果想要医生给你病假单,就告诉他你有头痛或头晕,他没有办法确定,就“宁可信其有”给你一两天假期。

从另一个角度看,头痛或头晕是“有苦自己知”的毛病,尤其是头晕,较少人经历过,无法体会,我就曾听到一友人带着怀疑的口气说:“是不是真的啊?会不会是心理作用?”

进入本世纪时,头晕就纠缠了我。

几年来我的主治医生是马大的陈忠登教授,知名的脑神经专家,他启用了医院内各种有关的精密仪器给我彻底检查,包括脑神经、血管、心率、耳朵等等,细心排除了各种可能的病因,最后是“基本结构完好”,就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在另一次较简单的检查中,他发现我的耳液有些不平衡,是这个年纪常见的,没什么大碍。

这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好的方面是没有要命的东西在等着,坏的是无法对治这个难搞的毛病。

这几年来,我慢慢去feel,发觉头晕也不是单纯的一种感觉,而是有好几种,说出来也许没人相信一个脑壳中会有这么多花样。

·有时是换个姿势就天旋地转的,如仰望,躺下或坐起。
·有时是头重脚轻恍恍惚惚,后脑勺特不舒服。
·有时是脑中好像要凝结成一块硬铁,就要昏死过去似的。
·有时突如其来就脸皮发紧,手掌发麻,晕得满身汗的。
·有时是难受得不知如何表达的。

我自己诊断:那种天旋地转的,可能是耳液失衡。恍惚又后脑不舒服的,可能是血压一时升高,譬如忘了吃药。要昏死过去的,可能是长期睡眠不足。突然脸皮发紧的,可能是颈椎病发作。

这么多花样集中在一起,中彩都没这么幸运。很多人只是耳液不平衡就呱呱叫。

偶尔从报纸上的健康版看到,颈椎病也可能造成高血压和眩晕,于是有一次看病时主动要求给我照个X光,果然有问题,除了有骨刺,还有一节颈骨走位。但是医生说,没办法,没有理由为了这个问题冒险去动手术。做做物理治疗或许有帮助。

于是我去做了一次物理治疗,可是过后头晕不止,第二次去的时候,治疗师不肯继续,坚持先去问过脑神经医生的意见。我当天就照他的介绍去看了位素未谋面的医生(去马大至少要三个月的约会)。是位女医生。她问清状况之后,认为已经查了那么多,没有必要再作什么检查,只给了我两星期的药。

那两个星期的药吃了就变成瞌睡虫,夜里大睡,日间打瞌睡。吃完药之后,居然有奇迹出现:我竟睡出一点精神来,头晕有了间隔。这是怎么说?原来过去的晕几乎没有间断过,倒像佛家说的“无间地狱”之罪,现在居然有间隔,而且是论天计算!

又吃了两个星期的药,剂量减半。至今情况尚可,但不是完全脱苦海,要提防随时到来的袭击的眩晕,主要是颈椎病发作,我立刻把颈项套戴上,再加上热敷,幸运的话三天见效。

于是就利用有间隔的好景,可以放肆写部落,说些假话、大话、空话、毒话,黑白讲。

我到底吃的是什么灵药?据一位读医科刚毕业的小亲戚看了说,都是很平常的药,一种是抗忧郁,一种是防止眩晕,一种是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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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ne 1, 2008

一枝花

屋前那盆文殊兰又开花了,一枝红艳露凝香。

兰花一开,见者惊艳,其他花花草草黯然失色。路过的爱花人都说,没见过这种花色泽这么鲜艳亮丽,真是奇葩。

说起这株花的身世,可真是“红颜命薄”,原本是被人遗弃了,是我在路边捡回来的。那时它的样子像足一个大葱头,没根没叶,但种下不久,它就迫不及待地开花,连叶子都没有发,可见它渴望水土很久了。

先有花,后有叶,这该不是热带花卉的特性,我们见惯的是先有绿叶后有花。

有一位朋友传授经验,教我如何控制花期,让它在我们想要的时候开花,譬如新年。方法是:把它拔出来,放在屋檐下阴凉的一角不理它,没有土,没有水,“饿”它三个月然后下种,包管在两个星期内开花。我依样画葫芦,果然灵验,那一年,厅上红彤彤的喜气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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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之后就没有再这么做,因为我觉得它已经“元气大伤”,葱头变得软软的,再搞下去会恐会残废,它本来一次开四朵的,现在有时只能开两朵。催花的过程太过“辣手”。

当初一粒大葱头,又生出很多小葱头,挤满了一盆,有亲戚朋友要了一些,如今,远至麻坡都有它的花踪。

根据我的经验,这种花如果置于半晒的地方,它的叶子就长得修长和青翠,可以入画。在水墨画中,画兰其实主要是画叶子,一笔下来,就飘出一条彩带,三两笔就成了。

植物学家很扫兴,说花朵是植物的生殖器。但它们的“不文之物”是特地要展示给人观赏的。人类也有“花”,但两种花的处理方式刚好相反,如果人类想学植物,警察要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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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ne 7, 2008

哎呀,好想发烂渣!

我们的政府什么时候变成商人呢?为什么想法和商人一样?

商人可以说:“没办法啦,贵买贵卖嘛。”如果顾客买不起呢?对不起,你自己保重。商人没有责任管顾客的死活。

但是政府怎可以说:“没办法啦,贵买贵卖嘛。”然后粗暴地把我们丢进困境里挣扎?政府是做设么的呢?

像我这样的老米族,有限的老米吃少见少,如今只有加速枯竭,彷徨无主,我能做什么呢?下届大选又那么遥远!

我们真的是“贵买贵卖”吗?我们是石油出口国耶,向谁买的贵货?商联会的钟会长说,中国是石油入口国,但他们的油价比我们这个出口国的还便宜,这是什么缘故?

国油顾问敦马哈迪说,我们每日产油65万桶(注意,是每日),其中25万桶出口,赚取每桶130美元的天价。另40万桶留着自用。

所谓自用也不是免费分发给老百姓,而是卖给我们。

这一来我就想问:从我们自己的油田采来的油,卖给自己人,为什么不能便宜一点?为什么一定要照国际油价?为什么说“补贴”得很难顶,政府没能力?

不管你用什么会计法,税务法,或什么非洲美洲法,我都听不进去,我还是要问,为什么自己的油不能卖便宜一点。

石油是天财地宝,它属于谁?三十多年来进帐多少?钱都去了哪里?一共赚了多少?谁在打理?谁在用?用在什么地方?请说!
苏政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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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前辈,
我们的钱是他们的钱,他们的钱是他们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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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ne 9, 2008

脚底抹油的人

香港有个邵跑跑,四川有个范跑跑。邵跑跑是个令人尊敬的名字,范跑跑是个令人鄙夷的外号。

范跑跑也算是四川地震中令人激动的人物之一,只不过这个是负面的。

当时他正在课堂内讲课,突然天摇地动,他一溜烟就跑了出去,弃学生与不顾。跑就跑了,他不该转回头抛下一些话。他说:“教师没有为保护学生而牺牲性命的义务。他在这世界上除了会考虑为他的女儿牺牲之外,即使是他母亲。他也管不着。”

地震中有很多老师不顾安危,奋勇拯救学生,那些不幸牺牲了的,死后仍摆着个护卫的姿态,相较之下,范跑跑的反差实在太大,举国哗然,耻笑的,鄙夷的,怒骂的,谅解的,议论纷纷。

他的校长认为他逃跑没有问题,问题是他衰多口,不该说那些话。不过,也不会因此开除他。他还是有资格做老师。

校长的说法比较近乎人性。

我在想,如果是我,也是拔足就跑的,最多也只是把最靠近身边的一两个学生拖着走,离开险境之后,绝不敢再冲进去救人,也许会回头喊几声:快点,快点!。不过,有鉴于那些学都已经十七、八岁,恐怕他们跑得比我快。

谴责别人不肯牺牲太轻松了,自己做得到才算数。不过,我会比范某高明一点,我会躲起来不说话,因为做了这等事又给人爆了出来,真够窝囊。

幸好那间学校的全体师生都平安。范某也该留个名作纪念。他大名是范美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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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ne 13, 2008

不似苛政,恰似苛政

现在是举国默哀的时候!大家正为了“民不聊生”的涨价哀悼!吉隆坡市政府却在这个时候出台一项“于心何忍”的措施:延长停车收费时间,取消假期免费。

这一来,每天收费延长四小时(原本到下午六时,现在到晚上十时),每年365天,全年无休(原本周末假期不收费)!

这是多么令人切齿的对照:在服务方面,阿官们的假期是越来越多;在收费方面,喘息的时间却越来越少,竟至于无。

有一位阿官理直气壮说:“各国”的商业区都有收费,有的还是全天候呢。言下之意,我们还真的很仁慈,没收足24小时。

由此又可知,当我们的阿官的眼光扫向“各国”的时候,目光炯炯的只盯着他们的收费,对其其他服务则是视若无睹,若有人问起,就是那句官话:国情不同,不能照抄!

前些时候,我们也想学新加坡对入市的车辆征收“塞车费”,对于新加坡的完善公交,却绝口不提。

我有时在想,官府这不是真的要解决市内交通问题。真是可疑。

从支离破碎的公共交通系统就可以看出其中巧妙。明明知道市民无法利用公交来过日子,却不断强调要鼓励市民利用公交系统,所以“不得不”提高停车费。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中央至少还知道人民正感到痛,所以安慰几句:不痛不痛,我给你补贴。然而补贴还没到手,却给市政府捅多了一刀。

续闻:本文贴上一天之后即听说官府喊“卡”,暂时的,贪心未死的。这一次反复,充分暴露了阿官们对“民瘼”的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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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ne 29, 2008

谁能拉市长下马?

最近周围很多人在拉布条喊话,安邦那边最大声,我们清楚听到:要市长下台!

下台?哈哈哈哈,很久没有听到这么好笑的事了。天下哪有蚁民叫朝廷命官下台的道理?简直是造反,造反了!

我们的人民好像患了民主狂热症,以为这里是民主的地方,可以随随便便拉上面的官爷下台,忘了我们的民主制度早已退到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之前那个官威咫尺的年代了,我们现在连拉布条都有罪,莫说拉官爷,没拉你去打屁股已是万幸。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市长下台呢?理由是:民生问题一箩筐,官府治理无能,所以要求“面圣”陈情,谁知那九品官威灵显赫,不见就是不见,即使尊敬的YB州议员来敲门,也是不开不开不能开。

除了安邦,吉隆坡这边也不宁静,原来停车收费的意图还没有死心,延长收费时间之议是暂缓了,但扩大收费范围扔贪婪地进行,克难期的市民气不打一处来,所以说得很难听,是:吸血鬼!

更气的是:YB陈国伟发现,扩大收费区原来还有厚此薄彼的现象,是所谓的种族歧视。陈大人说要深入调查,如果属实,也要市长下台!

怎么连YB也说梦话?莫非胸有成竹?我们知道现在的官是钦命的“流官”,任期满了就调走,简直没有下台机制,所以才敢那么跋扈。

于是想到民联政府刚在槟州上就说,要还给人民第三张选票,也就是选举地方政府的选票。不过,这种事情恐怕州政府作不了主,除非真的“变天”。

当然,我们憧憬着民选市议会的好景:市长不敢不接见市民,市民在最困苦的时候不敢压榨作吸血鬼,执法官员也不敢如狼似虎。

我敢打赌,国阵是不会恢复地方选举的,虽然我们的民主选举是从市议会选举开端,英国人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给我们上民主第一课,就是在几个大城市选举,但随后的选举,国阵(前身联盟)输得一仆一碌,输怕了,运气却不错,找到了个好理由:民选地方政府管理无能,财政困难,欠税多多。于是地方选举就这么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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