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情缘
实习的最后一天,有些老师以为我们应该会很开心,因为终得“脱离苦海”,但其实内心更多的是不舍。
那天,星期二放学前,副校长——董老师来到科学室。俗语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淑维当然知道是有事。原来,剩下的两天,要我们俩看谁能给年尾11月的毕业典礼出点贡献,教孩子一个表演。淑维一口就答应点头了。
星期三,我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进班代课。给孩子听了两首曲子,孩子选了其中一首——《谢谢你》,我们开始练习。
星期四,有半个小时进班,我们来一次彩排。这个简单的表演算是大功告成。问题是,淑维走了,谁接下去负责?问老师们那首歌曲要交给谁,老师推说等看谁负责就给谁。
放学铃声响起,我看到了一幅非常伤心地画面。画面里那个家里双亲刚离异的五年级孩子,放学时从三楼眺望着楼下其他学生及父母团聚的景象,自己饿着肚子没钱吃东西。瘦小的身子倚在阳台边拉长身子,双眼凝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淑维心里酸溜溜。走到楼下科学室,拿了自己特地为他带来的面包,悄悄走到他背后吓了他一跳。孩子拿了面包,离开阳台,和一位同班印度同学一起溜走,一边打开面包吃了起来。
放学了,我给两个孩子加课教国语班。然后三点到四点再陪孩子们打羽球。大家都很不舍,孩子们直嚷着老师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儿童节你会不会再回来,毕业典礼你会来看我们吗?
孩子们的体力是取之不尽的,待我打球打到大汗淋漓时,孩子们建议我们来个“猴子抢球”。我们一大班人就这样围在一起闹,我还一次真被当猴子呢!
大家最不愿听到的四点钟铃声响起了,几个孩子们在我的车旁,唱起了《谢谢你》的歌。我的眼泪当时是忍着的。要离开前,看到那个下午拿面包给他的孩子,我唤他来上车,载他回家。
吃饱并清理了屋子后,我就这样在不省人事到晚上,起来看到滂沱大雨,去载阿仙放工后,回家再继续休息。半夜,手疼,敷药。
这期间孩子们有联络我,让我觉得很欣慰。
想起当孩子们问起我最喜欢什么时,我竟学起妈妈一贯的口吻:
“老师最希望你们乖乖,长大做个有用的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