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同志的涟漪
昨天我有感动要去听那场讲座会,是关于性和同性恋的课题。
在内心的一番挣扎和找不到人陪同之下,我独自从实兆远路途遥遥地驱车到爱大华卫理公会——一座富丽堂皇的教堂(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问过那里的姐妹发现讲座地点在干文阁,又驱车回实兆远的路线到了干文阁宣教会听讲座。
讲员吴英俊弟兄给我们分享,并解剖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实与长大的过程,从儿时开始的朋友认为他很娘娘腔,到第一次发现自己对男一名孩小鹿乱撞,再后来看了一部电影,发现了自己跟戏里的人物很像,到寻找戏里的地方,第一次发生性关系后就发现患上了艾滋病。16岁的他被医生告知只活不过两年的时候,曾患上重度忧郁。家人的谅解和关怀,姐姐的7天禁食,乃至友善教会的牧养,这一路遭受的异样眼光和内心的绝望,是普通可能没有想过的。16岁这人生都还没开始体验生活,就被逼接受最残酷的事实,等待死亡。
(吴英俊弟兄现今44岁,活了28年,而且还活着。有关吴英俊弟兄的详细解说可以浏览这个网站:
http://www.ct.org.tw/news/detail/2012-03787)
其实为什么我的心那么渴望聆听这场讲座?甚至到了让我一个人驾了四十五分钟的车程绕了一圈到干文阁参与这场演讲,我想着应该是有深深牵动我心的某种因素。
一,我本身是有接触同性恋的人,坦白点说,我是双性恋。就是对男生或女生都会有感觉的人。曾经我也曾经走不出来,曾经怨恨为什么我和别人不一样,无助地感叹到底谁可以了解我。甚至连家人都开不了口。还恨自己,你是老师,你没有资格当老师。
二、至今为止在我身边的人还是有这样的朋友。我只能不断给他们鼓励,可是我无法帮助他们改变,也不忍伤害他们。毕竟在现今的社会,性倾向是个人自由的抉择,更是很难启齿的心声。
三、我是老师。我更应该知道未来遇到有这类偏向的孩子该如何面对,才不至于伤害他们弱小的心灵。要知道老师是人类的灵魂工程师,如果我自己都面对不了我自己,那么如何栽培一群充满光明前程的小天使。学校里有些男孩子比较柔,也有些女孩子比较刚,但这并不表示他们是同性恋。若学校孩子开始用“同性恋”称呼某某学生,身为老师应该置之不理还是如何处置?
很肯定地说,这场讲座,我是以老师的身份去聆听的。事后我有跟伙伴分享,她也很想了解内容关于什么。碍于有些课题我会避忌,还是无法很好的诠释出讲员所表达出来的意思。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