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关心我的朋友纷纷问我发生什么事儿,我想还是在这里把事情交待清楚。
其实,我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办佛学营。最后一次应该是昭慧法师推介的见岸法师前来主持的教师佛学营了。那也是2000年的事。记得我们在1999年12月31日举蜡烛念佛号迎2000年。
02年我出国留学后,更觉得以后不再协办佛学营,因为自己的能力有限,不想分身分心。(记得临出国前,佩玲打电话来恭喜我,还预测我到南京后会积极推动课程。看来我被一些学生定型了。我当时就告诉她不会的,我去那边的目的是好好读书,学习如何做学问。)三年磨剑,治学的心愿越来越强,还悄悄希望将余生奉献给学术呢!
可是,回国后进入大学执教失败,只好重新定位,再投入教学工作中。07年,为了承办朱自强老师的课程,我重做冯妇,再去挑起彭亨佛教会的行政工作(本来推了的),而且也知道这一挑就是个没完没了的责任了。
就这样,我又活跃于举办课程。庆幸的是,这一次的课程在推动了几届后,发现效果很好。于是,我们从教学营、阅读营、儿童文学研习营……一直做下去。就是没有佛学生活营。
去年阅读营前,我的几个学生联系我,说他们想承接2014年度的全国师范学院学员佛学生活营,要求我支持他们。看他们那么热心,我还是基于他们支持。后来他们说活动在11月间假期时举行。我说糟糕,那个时候彭亨佛教会举办禅修营,活动不能在关丹进行了。不过,可以考虑去太平或马口。但是他们说“上面”规定一定要在彭亨州的。我说那只要找文冬佛教会或而连突佛教会借用场地了。
这时候,我也只是“精神上支持”,给他们勉励而已。他们却要求我讲课,因为平日里他们上我的佛学班(每周四晚,断断续续,点击链接看报道:
http://faqing.org/forum/viewtopic.php?t=968 ),感觉我比较能够把佛学和教育串在一起讲,给他们一定的激励和学习力量。我没有答应。主要原因是近来工作日程排得太满了,恐怕难以抽空。
后来,这群同学去开了个筹备会议回来,愁眉苦脸说原来承办这个活动是没有自由的空间,只是“负责把活动办起来而已”。他们自我调侃说他们的最大自主权就是“设计T恤”。其他诸如活动内容、时间、主讲人都是“上面”决定。就连课程主题,也是上面决定的。
他们说,这一次的课程,他们定下的主题是“当菩萨遇到老师”,与上一届的“当老师遇到菩萨”相反。我问为何,他们说这一次的主题锁定在“如何教导问题学生和特殊生”。他们纷纷表示反对,因为这个课题很专,师范课程中甚至有pemulihan和pendidikan khas的五年半专业课程。他们比较希望是借用这样的一个难得的因缘,让更多师范生认识佛法,学习佛法。
这班学生的敏锐度是够的。也许独挑大梁还不是时候,但是观察力还行,善于反思。因此,我再详细问他们去年参加生活营的心得。也详细听他们希望今年想做的。
他们的热情感动了我。为了保住他们的热诚,我说,不如这样吧,跟他们提出要求,这一届的营,让我们自己策划。他们听了觉得不可行,因为“上面”已经决定好一切,就连主讲人也不可以更改的。于是我搬出历史(他们毕竟年轻,并不知道我在1992年他们甫出世的那年,就已经办过师训学院学员佛学生活营
http://faqing.org/forum/viewtopic.php?t ... c&start=15 )我说当年我们就是如此承接过这个活动。在客观条件不足下,也成功举办了第13届师训生活营:
现在的课程,基本上还是遵照当时候我们定下的模式。二十多年过去了,是时候做出一些调整和改变。
他们还是很尊重“上面”的意思。我说这样好了,我跟“上面”讲。于是,我马上拨通佛青总会的电话,并联系上了总会长。我向青松提出了我的看法,他给的答复也很积极,并表示他会和大专小组(师范小组?)商讨。放下电话后,我又用what apps跟他联系,跟他详细说明我们的构思。最后,他表示原则上同意我们要做出的改变,并将知会有关负责人。我们的谈话是用文字的,我保存了完整的对话记录。
我再三强调的是生活营做出改变是有迫切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