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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25-07-08 Fri 9:09 pm
by 小周
容淑维 wrote:
一年级到三年级:SJK(C) TAMPOI,JOHOR ; 挖不出来了

四年级:SJK(C) MASAI, JOHOR ; 吴秋萍师(现在听说去了金马仑职教)
SJK(C) YAK CHEE, SELANGOR ; 陈老师
五年级:SJK(C) YAK CHEE,SELANGOR ; 吴老师
六年级:SJK(C) MASAI, JOHOR ; 孙美妮师(至今还有联络)
中一到中二: SMK PUCHONG PERDANA, SELANGOR ; 叶丽仪师
中三:SMK TENGKU AFZAN, PAHANG; 薛晓琪师
中四(后半年):SMJK YUK CHOY, PERAK ; 符永萍师
中五(头四个月):SMK TARCISIAN CONVENT; -(这是所英校,没有中文科)
接下来的中五:SMK TENGKU AFZAN, PAHANG; 薛晓琪师
写的时候我的头都晕了!
读的人也眼花缭乱,果然复杂,难怪淑维头晕。
仔细一想,你很幸福,有那么多老师教过你。
你的学习生涯比别人丰富,那么多老师,他们的教学风格肯定不同,校风也不同。
一般人不可能有如此难忘的求学经验!这些经验丰富了你的人生啊!
Posted: 25-07-08 Fri 9:48 pm
by 小周
阿灿 wrote:前天有关女状元的新闻,我也看到了。拜读了你的文章,心里倍感难过。到底除了无奈和哀伤,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昨天星洲言论版,过江龙有篇《流放异乡,因为祖国不要我们》;光华日报的众议园版也有陈逸文的《认同失调病历表》,皆不异而同地发出同样的慨叹。
其实,‘无奈和哀伤’只能如风吹疏竹和雁渡寒潭。
也许我们有必要加强‘把根留住’的概念,让学子们多了解大马华人先贤的奋斗史与可歌可泣的血泪史。
因为不了解,所以无法感动。
我们的学子没机会读真实的大马华人史。很惭愧的,我们自己对中国历史的兴趣也多过本地的历史。
接下来陈大为那篇《在南洋》,希望我能‘将功赎罪’。
阿灿 wrote:北京一别,迄今半年有余,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在北京你老是笑我的老花眼,笑我为你们拍照时的狼狈模样。时间是稍纵即逝啊。
阿灿 wrote:去年,为了班委的事,联络过你一次。还有一次,很意外的收到你的信息,叫我看星星。那晚的星空真的难得的美丽。不管你是否发错信息,谢谢你。
我没发错信息,我还发给嘉慧,她很感动哦。不过我是叫你赏月,不是看星星啦。知道你批改试卷改到满头星光灿烂了,想你举头望明月。那晚的月色真的很美啊。
阿灿,多保重。我会在恰当的时候提醒你赏月观星。

面目模糊
Posted: 26-07-08 Sat 10:10 am
by 无情妇
其实记不清老师的名字也不表示你对他印象模糊。只是当时年纪小,自己的名字都还不会写。哪里还记得老师的名字。所以只记得老师的姓也不为过吧!
就好像我这无情的妇人。说是无情却有情。我的老师一年级是简老师。姓氏都不很确定,二年级李美香老师。三年级时杨国荣。四到六年级刘庆邦老师。中一和中二老师是李翠兰老师。中三是舒彩虹老师。陈明辉老师是我高中的老师。不过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一年级的级任老师—简老师。那是很多很多事情让我永记在心的老师。当时我是没有上过幼儿园就上一年级的学生。第一天上课是爸爸用老铁马载我去离家两英哩的学校。报名手续完成后。爸爸就悄悄的回家了。我还以为爸爸会在学校等我。到了下课发现爸爸不见了,你想当时的我何去何从,看到很多同学都有家长陪伴,而我呢是那么的无助,就只好哭了,幸好有简老师出来安慰我,才没有哭哭啼啼,继续回班上课。这是第一个印象。
第二件印象深刻的事情是学写名字。我还记得很清楚当时老师每天都点名叫那些已经会写自己的名字的学生出来黑板写姓名。她还谆谆善诱叫我们回去学习写。但是我却没办法。父亲每天忙到晚,母亲又没读过书又怎么会教我呢?哥哥姐姐也各忙各的,哪里有闲情来管我。到了最后我发现班上七七八八的学生都会了。只有我和几个同学还没出去写名字。我心想如果不出去,我永远都不会写自己的名字,我不能再等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出去。我已准备让老师打的了。结果去到黑板前我一笔都没写,只等老师教,那时的几秒钟等待就好像几世纪似的。幸亏简老师没有骂我,还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的教我写名字。当时的我心里是多么的高兴,老师没有嫌弃我,她的手是多么的温暖,一点一滴渗透我的心房。我终于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所以我认为不能很好地记得老师的姓名并不表示学生不珍惜老师的关爱和付出。其实老师的恩德做学生的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们认同吗?
Posted: 26-07-08 Sat 11:25 am
by 微沁
老师,您一句温暖的话语,别人一生的感激!
Posted: 26-07-08 Sat 7:02 pm
by 容淑维
小周 wrote:
读的人也眼花缭乱,果然复杂,难怪淑维头晕。
仔细一想,你很幸福,有那么多老师教过你。
你的学习生涯比别人丰富,那么多老师,他们的教学风格肯定不同,校风也不同。
一般人不可能有如此难忘的求学经验!这些经验丰富了你的人生啊!
我的生活经验也很复杂哦!(苦笑.....)
Re: 小周教学笔记
Posted: 27-07-08 Sun 12:15 am
by xiao yew
小周 wrote:七月份新生的第一堂课。
我的开场白总是先给他们一张白纸,为什么?听写。
写什么?除了个人资料(尤其万一紧急事件发生第一时间所应该联络的人),还要他们列出从小学一年级至中学高中三历年来的华文老师。
华文老师是面目模糊的人?
或是我们的学员没有良心,连老师的名字都不需要知道?
我说:他日毕业后,也许你们也有机会成为学生心目中面目模糊的老师。
我这个已毕业的IPTI学员也试一试写出我的华文教师的名字!
小学:哥打丁宜培华小学
一至三年级:陈玡颖师
四年级:姚雪萍师、国彪师(忘了这位老师姓什么,不好意思!)
五年级:熊莉莉师
六年级:周玉春师
中学:哥打丁宜的拉萨玛纳中学(如今的大将国中)
预备班:钟彩莲师
中一:钟彩莲师
中二:Cikgu Chong Sze (只记得英文)
中三到中五:杜莉芳师(因脑癌去世了)
师训时代:天猛公依布拉欣师范学院
黄诗艺讲师
全德鸾讲师
张国民讲师
(希望没写错!)
小周 wrote:接着,要他们写出三位最喜爱的作家和三本让他们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书。
三位最喜爱的作家:
何乃健
傅承得
刘墉
三本让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书
《怎样写好华文》
《卫斯理传奇》
《台湾最美的人~证严法师与慈济人》
小周 wrote:
最后,要写出三位他们最喜爱的歌手。学员表情愣然?
我说,怕有代沟嘛,要了解他们的口味。
还好,他们所列出的时下中外流行歌手我都略知一二。
写出三位最喜爱的歌手
王力宏
童安格
邓丽君
Posted: 27-07-08 Sun 12:30 am
by *阿灿
小周 wrote:小周只不过想表达,记得教过我们的老师,代表我们对他们最起码的敬意。
阿灿可不同意小周的说法,就好像不挂国旗并不表示我们不爱国一样。
阿灿可记得一年级至中五华文老师的姓名,还想问小周,幼儿园和大学老师的姓名要不要也列下来?不过我觉得这样并不表示什么,因为除了住在我家附近,一年级的张时庆老师,偶尔会见到她,还有大学时期的黄碧云副教授,偶尔探望一下之外,其他的老师,我都完全没有联络,大部分已不知去向。我认为,能够持续保持联系的师生情才是难能可贵的。
小周 wrote:仔细一想,你很幸福,有那么多老师教过你。
你的学习生涯比别人丰富,那么多老师,他们的教学风格肯定不同……
一般人不可能有如此难忘的求学经验!这些经验丰富了你的人生啊!
阿灿看了这段话,心里是很有感触的,难道小周忘了华小师资短缺和中学母语班一直以来所面对的问题吗?阿灿九十年代开始在华小执教,学校的班级总是拆了又合,合了又拆,学校老师流动性也大。华文老师又怎么不会是面目模糊的人呢?
2001年,阿灿上了中学,我的学校曾经一度没有华文老师,下半年才有三位华文老师和几位母语班老师。当时一小时二十令吉的津贴,还有一大堆的母语班问题,小周可知要请一位母语班老师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吗?某些年级大半年没有华文老师,有些班级一年换了五六位华文老师,华文老师的面目怎么不模糊呢?
我想,小周现在的学生,有一些大概在中小学时有这样的经历吧?当时师资问题比较严重的是柔佛和雪州吧。槟城和吉打那时是师资问题最不严重的州属。
小周 wrote:一班十七个人,能完整交待的只有七位。余者,不是只记得姓氏,就是忘了华文老师的名字。有些华文老师只有马来名字,因为不懂他们的中文名。
是学员没有良心,连老师的名字都不记得吗?或许小周应该重新作个调查。
小周 wrote:不过我是叫你赏月,不是看星星啦。
事隔半年,竟然星月不分,不好意思。
潘强华 wrote:预备班至中一:章德福师
在此还要跟小周打个小报告,潘强华和老黄的华文老师,是章润福,他们都弄错了。
Posted: 27-07-08 Sun 9:25 am
by 小周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无情妇的启蒙老师事迹很感人,无情妇果然有情,多年后依然记得老师的关怀。
记得老师的恩惠与教诲最重要,如果也记得老师们的名字不是更完美吗?
小六的纪念册我仍保存着。看着老师们的字迹,往日朗朗的读书声依稀在耳畔响起... ...
一,来拍球,弟弟来,来来来,来拍球。二,我也拍球,弟弟拍球,妹妹拍球,我也拍球。
三,姐姐唱歌... ... 天这么黑,风这么大,爸爸捕鱼去,为什么还不回家?听狂风怒吼,真叫我心里害怕... ...
我也没上过幼稚园,一年级时傻乎乎的,偏偏繁体字的名字加起来总共有37画。
那个年代是一个生字要写满一页大方格,连名带姓就要写三页。我从没写过字,写自己的名字写得满头大汗。何秀贞老师看我慌张,说:你的名字很多笔画,慢慢写,不用急。老师这么一说,忐忑不安的心就定了下来。
中学的廖润光老师教物理,他的开场白:
学物理一开始也许会在‘雾里’,但请不要放弃,不要‘勿理’,再继续努力,很快就会‘悟理’!哗,此番话让我至今难忘!
Posted: 27-07-08 Sun 10:03 am
by 小周
谢谢微沁老师。
教师的每一句话都会让学生记在心底。所以真的要谨言慎行。
谢谢steveang82老师的支持。很详尽哦。
阿灿 wrote:我认为,能够持续保持联系的师生情才是难能可贵的。
小周绝对赞同。能与老师保持联络确实最难能可贵。昨天是小周预备班的华文老师刘汉河师的农历生日,小周一大清早有送上祝福哦。
记得老师的名字是最低要求,不会过分吧?PPISMP学员多是中五毕业生,只有少数有读中六,所以只要求他们写小学和中学的老师。
幼儿园的老师若记得的话当然最好,谢谢阿灿提醒。小周没有读幼儿园,忘了现在大多数新生代都有读。
阿灿 wrote:难道小周忘了华小师资短缺和中学母语班一直以来所面对的问题吗?阿灿九十年代开始在华小执教,学校的班级总是拆了又合,合了又拆,学校老师流动性也大。华文老师又怎么不会是面目模糊的人呢?
2001年,阿灿上了中学,我的学校曾经一度没有华文老师,下半年才有三位华文老师和几位母语班老师。当时一小时二十令吉的津贴,还有一大堆的母语班问题,小周可知要请一位母语班老师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吗?某些年级大半年没有华文老师,有些班级一年换了五六位华文老师,华文老师的面目怎么不模糊呢?
我想,小周现在的学生,有一些大概在中小学时有这样的经历吧?当时师资问题比较严重的是柔佛和雪州吧。槟城和吉打那时是师资问题最不严重的州属。
因为华文老师如此难求,学习过程如此多波折,所以学生不是更应该要记得曾经教过他们的老师吗?就算是只教过一个月,也要记得啊。
行政问题,教师和学生没办法干涉。我们只能够尽本分。
小周曾在国民中学(Sek.Men.Mahawangsa,Jitra)教初中华文,上课的时间表从早上十点到下午五点。但我八点左右就出门,因为要兜兜转转往不同的住宅区载下午班的学生上华文课,好让他们没有任何借口逃课,也让他们的家长知道小周这个华文老师是绝对认真信得过。他们的孩子提早去学校不是为了玩。
阿灿 wrote:在此还要跟小周打个小报告,潘强华和老黄的华文老师,是章润福,他们都弄错了。
呵呵,老黄啊,潘医生啊,球踢到您俩脚下啦。我要上课了,救不了你们。
谢谢阿灿,有反应才会激发思维的火花。
Posted: 27-07-08 Sun 10:37 am
by 韵芳
小周,不好意思,不知我们是否来自同一年代?
小学:
[b]吉华H校[/b]:
2年级:刘焕金师
3到6年级:梅振名师
[b]吉华中学[/b]
Remove :林玉英师
Form 1 :詹金英师 (我们叫他大头针)
Form2 - 3 : 刘汉河师
Form 4 - 5 :骆怀珠师
[b]钟灵独中:[/b]
lower six :詹俊喜师
upper six :杨庚生师
师训:
潘讲师(不久前癌症去世)
曾清讲师
不晓得你是否还记得(在吉华中学)
Mary George(生物),Ng Kok Khim ( 数学),Donald Analamalai、杨汉萍?等等???
这些良师春风化雨,在我们成长过程中,扮演着极大的角色。
*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介绍你一个网站:kh7883.blogspot.com (那是83年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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