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年再次看到饥饿30的宣传,知道饥饿30的活动已经踏入第十个年头了!我很想亲自去参加及体验,但是因为工作及其他因素,还不确定自己是否有那个机缘去参加,所以我只参与了捐款的活动。当时也想,这一趟去有意思吗?要体会饥饿,在家不吃东西不也行吗?何必老远跑到吉隆坡去?(后来再思考才发觉,要是不习惯的人,在家是很难自己做到饿着肚子30个小时的,而且周围的诱惑这么多,谁会傻得去“自虐?”至少馋嘴的我肯定挨不过
所以,我还是临时报了名,进入了这个“难民营”。进到营内,我们就得换上橙色的营衣,五千多个人穿同样的衣服,看来每个人都一个模样的,像很多个橙子聚在一块儿,那感觉还挺不错的!参与的营员来自各阶层人士,大多数是华人,也有友族;大多数是中学生,其他年龄阶层也有,最小的只有两岁,最年长的有七十岁;大多数是雪州的朋友,其他州的朋友,从北部到南部的也有。
我在15日的早上,大约十一点多,吃了两块面包和一瓶饮料后,当天就没再吃任何东西了。禁食活动是从12点正开始。整个下午有营会介绍、破冰活动、饥饿游戏(拿水、用报纸搭房子)、前线分享等,因为活动很多,所以没空去想肚子。晚上的时候是爱心演唱会,有一些艺人前来为我们打气。这时候开始感觉到肚子饿了,可是没办法,没东西吃,所以假装听不见肚子发给我的讯号。不知道是否是累了,我懒洋洋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觉得那些高贝分的音乐很刺耳,还是光碟里的声音比较动听。望着那群为偶像尖叫、欢呼的中学生,才发觉自己离开中学的那段岁月已经越来越久远了。为了避免打瞌睡
之后是我最喜欢的睡觉时间!我们在走廊找了个位子,放下睡袋就准备进入梦乡。有位朋友约我在演唱会后到观星台会面,但是我实在不行了,便发讯息给他向他说抱歉。人累了,没有高枕亦能入眠。但是自己因为生病,所以一直被自己的咳嗽声吵醒。不知道咳嗽声有没有吵到其他人,实在抱歉。
第二天早上,六点左右起身,七点有些宗教的活动,八点大家又聚集在大礼堂,原来要进行的是我喜欢的瑜伽活动!虽然空间有限,但是我们还是能做些简单的动作来舒展筋骨。做完了瑜伽,整个人都很精神了,都忘了自己没吃早餐!之后是进行饥饿的游戏(食物选择、需要和欲望),食物选择的那份游戏很有意义,我的职业病又开始发作,想着回去让学生进行这项活动。
下午的时候是美门及双福学会的残障朋友进行一系列的表演。他们也是饥饿30的营员。看着他们的表演,我非常感动,相信大家也和我一样。看见残障者虽然有身体的障碍,却能大方、开朗地展现自己,我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坚强及勇敢,实为佩服。我们看见了他们用心的演出,非常真诚地呈现节目,营员们不断地鼓掌、欢呼。我也不停地鼓掌。很少有这样子的情况,就是发自内心地,非常想给他们一个很大的鼓励,所以不停地拍掌,拍得很用力,不停地,拍得双掌都通红了,还是想继续
之后是收拾场地和进行反思活动。这个时候会开始算了,离目标时间还有三个小时、两个小时。其实,这个时候,自己的身体状况还好,除了有点疲倦,也不会觉得特别饿(或已饿到失去感觉?哈,不知)。想起自己在这两天内,通过前线工作者的讲解及影片分享,真的得到了很多贫穷的咨询。我们都知道世界上有贫穷的人,但是确实资料是如何,还真没有多少人关心。我们每天都为要选择吃什么食物而烦恼的当儿,中国贫困一带的儿童很“幸运”,他们没有选择的烦恼,一就是吃土豆(马铃薯),二就是没得吃。东南亚一些贫苦儿童的食物不是游客留下来的食物残渣,就是翻垃圾桶找食物。这世界内,六个人当中,就有一个人是在饥饿的状态之中,可悲的是在这六人当中却有一人是超重的。通过媒体被报道的穷苦人数,例如遭遇饥荒和灾难的只占世界总贫穷人数的8%而已,还有92%是没被报道出来的。除了庆幸自己生长在资源丰富的国土,不愁吃和穿,我们是否该伸出援手,扶他们一把呢?王超博士说了一番话,也让我深思了。他说除了进行捐助活动,更希望多做的是一些建设的活动,如让孩童受教育,或帮他们引进水源,扶他们一把,让他们有条件地自己帮助自己;而不是一味接受外来的捐助,形成一种依赖。其实,前线工作人员还有和我们分享了很多其他的资料和经验,我无法一一写出来,所以只说我印象比较深刻的一些。
倒数活动是最好玩的。五千多个人怀着兴奋的心情倒数,当时间一到大家都相当的激动,欢呼声连起。喝着饥饿30个小时候的豆奶,我觉得特别的甜,看着大家的笑脸,也非常替大家感到高兴,因为大家都度过了这项爱心的挑战。我们微不足道的挑战是过了,但是别忘了地球其他角落的人,他们还在和命运的挑战搏斗着,而且不是只有短短的30个小时,是更久,可能是一生。我们,能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