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求学生涯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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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JUMPAAN WARGA EMAS

呵呵，没错，都是45岁的中年人。

[老黄]

继续谈谈我的大学本科生涯：

人家说“大器晚成”，可是我却是晚成的小器。
这不是谦虚，我实在无才无德，成不了大器；而且在学习的过程中，学习是很慢的。
在大学本科时，是有点浑浑谔谔（俗话说mc²）的。
说得白一点，是人家已经会走的时候，我只会爬；等到我会走了，人家已经会跑。

举几个实例说明：

（1）1984年杪，我报名参加学生会主办的一项领袖训练课程。
同期，太平的佛友在积极准备去登大汉山。我本来是参与的，但是后来为了参加大学的活动，我放弃了。这一放弃，使我到今天都还未登上大汉山，引以为憾事。
当时退出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我报名之后，还要参加面试。面试时，整10位学生会领导坐在一起，轮流向你发问。我竟然因此感到自豪，认为“中选”是一项荣誉！所以，决定要参加。
可是，今天让我再回想那个课程中学习到什么？我实在没有一丁点的印象。
只记得当年面试时的其中一位学生领袖叫郑联科，后来的关丹德伦敦州议员。

（2）1987年，马大中文系组团赴港台考察。发起人不是老师，是学生，是学生领袖何国忠。我和他是好朋友，所以他当时是希望我也能够一起去的。不过，这是一项公平遴选参加者的活动。所有同学都可以报名，然后由老师们负责面试遴选。
结果是杀出了一匹“黑马”张亚友。我落选了。
我落选是咎由自取的。
今天我依然记得面试的过程。
郑良树老师第一句话就问：“说说你有什么专长。”
我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
说实在，我到今天还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我有什么专长？我一无所长。
当年，更加不用说了。
老师看我不会回答，尝试帮助我：“就说说平时你做些什么？”
噢，这我可会回答了。
“打羽毛球，办办佛教活动（我曾经是马大佛学会主席）。”
老师平静地说：“这次是马大中文系办的活动，与佛教无关吧？你喜欢打羽毛球，准备去港台表演么？”
天！我这可更慌了，下来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就这样讪讪出来……
添拱在门口等我，问我怎么样？他也是希望我可以去的吧。我摇摇头。
果然，我落选了。

大学快毕业了，竟然还不知道这类考察活动要求的是什么，没有能力主动争取。这个大学生本科生实在只有高中程度。

[老黄]

1987年本科毕业。
1995年，我又回到马大，回到中文系。
时间相隔了近十年。

这七年间，我其实一直都希望有机会再继续深造。
不过，我的目标很清楚，要嘛，就是回到中文系，不然我就不要。
可是，一直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1995年，机会终于来了。感谢我的同事涂胜喜讲师。是他在看到教育部的广告后通知我的，他说：“你要的机会来了。今年教育部提供的奖学金，是主修Pengajian Cina的，不再是Pendidikan Bahasa Cina。你如果申请到，可以去中文系。”

就这样，我提出申请，一切都很顺利。
我也找到一位最适合的老师——钟玉莲教授。
此前我是先到中文系见系主任陈徽治老师的，他叫我修读语言学，利用马来西亚华文媒体研究马来西亚华语的特殊词汇。我说我会考虑。但是，我随着便去见钟老师，因为我对语言学提不起兴趣。

钟老师是位非常关心学生的好老师。
她对我并不陌生，知道我搞佛学会“长大”的。也记得我是何国忠的同学。

在钟老师的指导下，我顺利在两年内完成硕士论文。
详细情况，下回分解。

[老黄]

我的硕士导师是钟玉莲教授。
钟老师的三语（英语、华语、马来语）都很棒！
由于马大中文系的硕士论文得用英文或马来文写，所以导师的语文能力成了一个非常关键的因素。我选择让钟老师指导，肯定是找对了老师。

我见钟老师时，她坦率告诉我，她对我的能力不太了解，只知道我在大学时期很会搞佛学活动。她也坦言，如果要做佛教的课题，她可以帮助的会很少。她希望我说说想研究什么课题。
我说我修读硕士，是希望能够多学习。我愿意学习老师的长处，不执着自己当前所懂的。
老师是专攻小说的，本科时上过她的小说选读，印象中有《边城》《围城》《莎菲女士的日记》《沉沦》等，是现当代小说。
当然，我也知道老师发表过好几篇有关《红楼梦》的文章，也发表过儒学的文章，都是用英语撰写的。

于是，我们尝试寻找小说作研究对象。
那时候，《三国演义》正被马华炒作，而我对《三国演义》还是比较熟悉的，所以初步便有以这部小说为研究对象。

我又告诉老师，我比较喜欢探讨的是思想性的东西，不太喜欢纯文学。
老师说行，那就探讨小说的思想。
我们最终敲定，以《三国演义与儒家思想》为题。
于是，我便开始写proposal了。
从没有搞过这玩意儿，也没有看过别人写，还真不知如何下手。
过程中，钟老师给予的协助很大，不管是在书写或语文的应用上，老师都给了很大的帮助。

[老黄]

向马大注册为硕士生之后，本拟好好读书的。
但是泡在图书馆不久，关丹的一些事务却叫我分心了。
当时，我是彭亨佛教会的总务，佛教会在1996年正面对最艰辛的一刻。

筹备了十余年的新会所，终于有了眉目，我们必须要加快脚步把万佛殿建起来。筹钱、搞宣传、动工……都要全力以赴的。
偏偏这时候我们的龙头老大何居士患肾病，要出国动手术。
于是，在很多方面的工作，我这个总务是不能懈怠下来的。

最初，本想去念书时，就卸下任务的，但情况不允许啊！

更绝的是，我们在筹备万佛殿最后的二百万元的同时，还准备设立洗肾中心。这是从零开始的任务，许多文件工作都得处理。
所以那个时候，筹建委员会主席方天兴是特别允许我乘搭飞机往返首都和关丹的。

1996年，彭亨佛教会万佛殿动工，筹办万人大法会，洗肾中心筹备工作正式召开，办了一个盛大的筹款晚宴……

为此，我付出了至少半年的时间。

**其中最糟的是在该集中火力的当儿，竟然还出现人事的纠纷。过去了，不谈这个。不过，从中让我学习良多，还是感激一切的因缘。

[老黄]

1996年初，我跑了几趟财政部，目的就是为了申请洗肾中心的合法地位，并获得财政部给捐款人的捐款扣除所得税。还好一切进展顺利。6月间，当时的财政部副部长黄思华莅临彭亨佛教会，颁发所得税扣除的证书给我们。

紧跟着，我们为万佛殿的动工礼而忙。这一回，我们不敢再马虎，请了佛教三大系的法师联合主持。南传佛教的是达摩难陀长老，汉传佛教的是当时的佛总主席寂晃长老，藏传佛教的则是一位有活佛称号的喇嘛。当然，这可是一件极忙碌的事务。

第三件事则是洗肾中心的筹款晚宴。宴开100席，200万几乎就是在这个宴席中筹获。忙归忙，一切还是顺利的。可惜后来有记者在报章上报道了一些负面的新闻，我们还得忙着应付。这场笔战是很无聊的，很耗时，很无奈，但是却不得不应对。

虽然忙着这几项重大的活动，但是在吉隆坡时，我还是会往图书馆钻的。

老师要我先把《论语》读透，所以我必须努力翻书。老师说可以选择其中一家的注释来看，但我却看了两家的。这两家注释差别还真大。一是杨树达的，另外一个是钱穆的。由于我对佛学有些基础，感觉钱老注释论语，引用了不少佛教的观念。

此外，这一年时间，我也看了几篇有关三国演义研究的论文。其中以一篇香港的硕士论文最有印象。谈的是关于的悲剧人物形象。我从中体悟到，硕士论文最重要的是有个明确的立场，有根据。从这篇论文，我了解到原来要当悲剧人物还真不容易。作者引用的是西方文学中突tragedy的概念。原来要当悲剧人物，还要有条件，一是有能力，而是运气不佳，三是接近成功。作者成功整理了这番资料后，一切就水到渠成，因为只要找出证据说明关羽都具备这些条件，就足于说明关羽的悲剧人物形象。

当然，这样散读，是无法完成我的硕士论文的。我只是在享受阅读的乐趣。

[老黄]

小学：
我是太平华联第二小学的学生（1970-1975）。
……
一年级，我读的是二组。那是因为我的注册号码是69号（学好70069）。
后来年终考试考了个第二，所以从二年级开始，便是一组的学生，一直到六年级，也是一组的学生。每年成绩都在10名内。
小时了了！！

当年发帖时，还不太会放照片。
如今补上：

[老黄]

高中

……

由于“共患难”，加上这时候的我们成熟多了，所以和女同学的关系也改善了，假期都是一同出外旅游，或邦咯、或太平山、或朗交怡。其中有一位地理老师和我们很要好，单身汉，和我们好像兄弟般的，到处玩儿。有一回他和几位同学来我家，聊到午夜两三点钟，过后还去吃鸡饭。这是我第一次试过三更半夜吃鸡饭的， 他还说过一句名言：我们这班同学不会产生男女感情的，因为彼此太熟悉了。不幸被他言中。

找到几张旧照片，应该是考完STPM后旅游朗交怡拍摄的。
那不是第一次去，但是每一次去那边，我们都喜欢住同一个地方。
那时候的朗交怡没有今日的繁华，我们住的是民宅，是马来村民的住家。



为什么喜欢住那边？因为主人家很亲切。
我们去玩水游泳，穿得“性感”，他们没有投诉，反而很欢喜。
最难忘的还是用餐的时候。
三餐都是主人家准备的。
用餐时，他们全家人出来招待，一直坐在一旁给我们加饭加菜的，看我们吃得津津有味，他们也乐开怀！

[老黄]

为什么喜欢住那边？因为主人家很亲切。
我们去玩水游泳，穿得“性感”，他们没有投诉，反而很欢喜。
最难忘的还是用餐的时候。
三餐都是主人家准备的。
用餐时，他们全家人出来招待，一直坐在一旁给我们加饭加菜的，看我们吃得津津有味，他们也乐开怀！

特别提起这件1983年的事，是有原因的。
那时候民族间的交融还是很自然的，大家的关系都很融洽。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马来朋友不肯再到我们的住家来，因为怀疑我们家里被猪油熏过，他们也不热情招呼我们。
有一回我们的马来邻居还拿了一包零食给我，她说：“这给您的孩子吃，是素食的，可以安全食用。是以为华人朋友给我的，我们担心……所以不吃。”

印象最深刻，最痛心的一次是带孩子到公园玩。
我听到一位六七岁的马来孩子说：“不要跟他们玩（指我的孩子），他们makan babi（吃猪）的。”
我无言。
虽然我的孩子不知道猪肉是啥味道，我也不辩。

是什么原因造成独立50年的国家，人民的关系越来越糟糕？
做官的说是因为有三大源流的学校造成，您相信么？

[老黄]

今天说中学

……
我确是个小时了了的家伙。预备班考个全级第一，总分是570/600。真辉煌。可是初中一可就排在十名以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