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现当代文学作品,同学们很难了解20世纪中国文人的爱国情怀,因为上个世纪的中国历史对你们这些九字辈的新生代来说太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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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军阀统治时期新知识分子政治文化初探》 作者:罗嗣炬、王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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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近代特别是辛亥革命以后,社会和文化处于急剧变革时期,政治处于极度混乱之中,各种社会力量,各个社会阶层在社会中均不能独居主导地位。在这种情况下,新知识分子作为一种自治的力量而发挥作用,成为推动历史向前发展的重要阶层,自甲午战争以后,随着西学东渐,从士大夫阶层分化出来的近代知识分子,到了五四运动前后,已形成一个崭新的知识分子阶层,是当时中国政治舞台上最先觉悟的成份。任何对北洋军阀统治时期中国政治的全面深入的分析,都不能缺少对新知识分子阶层政治文化、政治行为及其政治影响的科学分析。
(一)
甲午战争以后,随着西学东渐,从士大夫阶层分化出来的近代知识分子,到了五四时期,已形成了一个新的知识分子阶层。这些知识分子是从新式学校毕业或是留过学,接受过现代科学方法训练,掌握了西方现代的一些专业知识,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与那些只接受过儒学教育的士大夫们相比,他们是新知识分子。
若把受过中等学校以上教育的社会成员称为知识分子的话,这个新知识分子阶层其群体构成有这样几部分:大部分东西洋留学生;中等以上学校教职员及学生;律师、编辑等自由职业者。其人数约在80万左右。
在年龄结构上,新知识分子主要由这三组构成:1870年代出生组,1890年代出生组。1870年代出生组接受过完整的旧式教育,但也接受了一些新教育,如梁启超、李大钊、陈独秀等;1880年出生组,也受到完整的旧式教育,而于1905年度废除科举制度时,只是16—25岁的青年,有学习新知识的潜力与机会,而于五四时期时入壮年阶段,这一组人在当时各行各业中处于领导他们;1890年代出生组,没有传统功名,而在五四时期,正值中学至大学阶段,这是思想较激进的一群,也是五四运动的先锋,在政治、教育、社会革命、文学革命中均成重要地位。
我们知道,中国封建社会里士大夫阶层处于政治和文化的中心,支撑着社会的运转。秦汉统一中国以后,在比较安定的时期,政治秩序和文化秩序的维持都落在“士”的身上,在比较黑暗或混乱的时期,“士”也往往负起政治批评和社会批评的任务。通过汉代的乡举里选和隋唐以下的科举制度,整个官僚系统大体上是由“士”来操纵。通过家族、学校、乡级会馆等社会组织,“士”也成为民间社会的领导阶级。
1912年民国建成后,中国近代知识分子不如士大夫阶层是社会统治阶级的中心,而是迅速地边缘化,从政治、文化中心撤离。由传统的卫道型转变为近代知识型,并与皇权渐次疏远,成为近代军阀社会里一支新兴力量。不过,新知识分子阶层相对处于社会边缘的状态,却赋予了他们在政治上和思想上的独立性。这些知识分子对自己在新旧两个世界之间充当中介人的处境感到难以胜任。他们摒弃传统的社会,不承认或不完全承认这个社会,却又没有在萌芽状态的新社会里找到自己应有的位置。这是一个不受任何约束的知识分子群体,他们易于接受任何反叛思想,是所有改革或改革的后备力量。
由于新知识分子阶层是一个相对独立和比较稳定的社会集团,他们中大多数社会成员的文化程度、收入水平、生活方式、利益要求和价值观念基本一致,因此决定新知识分子阶层中大多数成员的政治心理倾向和政治价值取向基本一致,形成了新知识分子阶层政治文化的主要特点:
第一、对民主的追求仍是辛亥革命后新知识分子的政治信仰。
政治信仰是对特定的政治目标,尤其是对某种政治制度、政治观念深深地接受或同意的心理状态。民主在知识分子的视野里,不仅是进步人士的革命目标、政治理想,也是他们追求的人生理想和生活态度。在他们视野里,民主还代表了一种政治目标、政治制度。因而民主也代表了社会改造的方向,郑振铎说:“什么是我们改造的目的呢?我们向哪一方面改造?我们是向着德莫克拉西一方面,以改造中国的旧社会,我们改造目的就是想创造德莫克拉西的新社会—自由平等。没有一切阶级一切战争和和平幸福的新社会。”①
在知识分子看来,作为政治信仰,民主涵盖了一切进步的革命理想。因此,民主作为要实现的政治目标、政治理想,不再只是政治一方面,它还包括经济民主、文化民主、道德民主、家庭民主、艺术民主等。陈独秀说:“后来人智日渐进步,民治主义的意思也日渐扩张。”一个笔名叫一湖的说:“……一个德莫克拉西,逼人类生活各方面,没有一处没有。现代的根本思想,除了‘德莫克拉西’是再不出第二个的。‘所谓社会的德莫克拉西’,就是扫除社会上贵族阶级,用一般民众组成一个完全平等的社会团体。‘所谓经济的德莫克拉西’,就是废止资本主义的生产,用一般民众造出大家是劳动者,大家做大家用的一个平等的经济组织。所谓文化的德莫克拉西,就是教育的恩惠,不叫他成了一部分贵族的专有物,人人都要平等享受。” ②
在知识分子眼里,民主还具有强烈的反强权反压迫的性质,因此,作为政治信仰,民主成了反强权反压迫的工具。毛泽东说:“各种对抗强权的根本主义,为平民主义(德莫克拉西,一作民本主义、民主主义、庶民主义)、宗教的强权,文学的强权,政治的强权、社会的强权、教育的强权,国际的强权、丝毫没有存在的余地,都要借平民主义的呼声,将他打倒。③
五四运动以后,尽管民主性质上有了资产阶级民主,无产阶级民主的分别,但民主既是新知识分子所追求的政治目标,又是他们为达到此目标可采取的手段,只是反专制、反特权,民主几乎无所不包,从而成了知识分子的政治信仰。由于政治信仰在相当程度上决定人们的政治行为,又是一定社会最重要的政治取向。因此,对民主的信仰成了知识分子政治实践的主要推动力,成了知识分子政治行为的目标、理想。
第二、新知识分子对北洋军阀所统治的国家和政府,忠诚感、认同感偏低。
这体现在知识分子的政治态度与政治情感中。因为政治态度、政治情感本身就隐含着对政治体系或赞赏或憎恶,或亲近,或疏离,或热情关心,或漠然处之等情绪表现。在新知识分子眼里,军阀垄断的国家被认为是投降外国,而政府官僚、政客、则助纣为虐,是军阀的帮凶,常被指骂为卖国、自贪腐败。认为“代理财政者,监守自盗矣;代理司法者,血肉主人翁矣;代理外交者,丧失国权矣;代理军政者且各握其重兵以争地盘据为己有矣,为议员者竟以代表民意为辞拍卖总统矣?甚至以某某为名对外债则大借特借……”④
对国家及政府官员的评价,直接反映了知识分子的政治情感、政治态度。而对一个国家的政治情感又是检验一个政治体系合法性的重要标准。由上述我们可以看出:军阀政治体系不再作为新知识分子的忠诚对象加以维护,在政治态度、情感上,知识分子对军阀反动统治已产生了离异感、厌弃感,因之政府也失去了威信。政府除实行独裁专制,无法有效地控制社会,“靠法律维持?法律是失了‘国家组成意力’的具文;靠道德来维持?而道德是失了‘社会制裁力’的空话;靠兵力统一?兵力本身就是一盘散沙……兵力不中用”。⑤
第三,知识分子政治价值选择上偏向于社会主义。
政治价值的选择,是社会成员对如何实现政治目标所作的价值性判断,简言之,即是以何种政治理论对社会进行改造才是最好、最合理的选择。政治信仰规定了政治价值选择的标准,而政治态度与政治情感则直接推动了政治价值的选择。
中国近代知识分子一直是以西方资本主义为构建中国,只是到了1918年的巴黎和会召开,中国的外交失败,又一次打击了中国知识分子。“公理何在”仍旧成了知识分子深感懊丧的问题,世界依然是强盗世界,这使中国人不能不觉悟:老师为什么总打学生,讲公理于强权之间,便成了“大可笑之事”。
因此,现实的残酷,民族的危机,促使知识分子重新审视以前所选择的政治价值,对三五个强国国际行为的失望与愤恨,连带对欧美资本主义社会思想文化发生怀疑、排斥。“我们素来认为天经地义、尽善尽美的代议政治,今日竟会从墙脚上筑筑摇动起来……那老英老法老德这些阔佬倌,也一个一个象我们一般叫起穷来……”。⑥恰在此时,十月革命的胜利,苏俄的两次对华宣言申明放弃帝俄沙皇时代侵略中国所得的一切领地、特权等,使得知识分子在批判资本主义社会与文化的同时,社会主义适时而入,填补了中国思想界的真空。知识分子怀疑以至否定资产阶级共和国道路的同时,在政治价值上,选择了社会主义,视其为中国前途的希望,社会主义也成了新知识分子间热烈讨论的主题。“譬如社会主义,近年似觉得成了一种口头禅,杂志报章,鼓吹不遗余力,最近则与社会主义素来不相干的人,也到处以社会主义相标谤”。⑦“一年来(批1920年)社会主义的思潮,在中国可以算得风起云涌了,报章杂志上面,东也是研究马克思主义,西也是讨论鲍尔希维主义;这里是阐明社会主义的理论;那里是叙述劳动运动的历史,蓬蓬勃勃,一唱百和,社会主义在今日的中国,仿佛有‘雄鸡一唱天下晓’的情景”。⑧尽管在当时,社会主义一词,其含义十分模糊笼统,但分析一下当时知识分子为何统统赞成社会主义,我们可以看到,不管其出发点是多么不同,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前提即认为:“社会主义”体现了民主、平等。苏俄也正是以民主、平等的口号,倡导打倒列强,呼吁民族自决、民族解放吸引了新知识分子。陈独秀把社会主义称为经济的德莫克拉西,并强调它就是要反对一切不平等的阶级特权。冯自由说社会主义就是“要争世界上万事万物。不平的使之平,不公的使之公的意思。”⑨从这里我们看到,知识分子在政治价值选择上是顺应了他们政治信仰上对民主、平等的追求。
(二)
如果采用阿尔蒙德对政治文化的分类法,新知识分子的政治文化属于典型的参与型政治文化,因为群体的政治信仰是决定政治文化性质的根本因素。新知识分子对民主的政治信仰,决定了其政治文化是一种民主型的政治文化,而这种类型的政治文化在本质上是参与性的。政治文化的基本功能是指导政治行为,因为,新知识分子政治文化的主要特征决定着它的政治行为模式。
北洋军阀统治时期,新知识分子通过三种方式参与政治。第一种是以个人身份加入政府,成为官僚、政客;第二种是继续以知识精英的身份留在民间社会,与政府保持一定的距离,通过大众传媒工具批评时政,这是知识分子参与政治的主要形式;第三种是以政党团体的形式,依据某种政治理念,从事各种改良、革命的活动对抗军阀社会。
知识分子通过报刊杂志等传媒对政府决策进行种种时评。比如《每周评论》,分国内、国外大事述评、社论、随感录、国内劳动状况等栏,以短小精悍锋利之言,批评时政,反对强国欺凌弱国。如严厉遣责强国控制巴黎和会及威尔逊的背弃诺言,当时上海《国民日报》等报也刊发了中国各团体的抗议电。针对1919年1月召开的南北和会,各地报纸纷纷发表对和全的主张、看法。甚至还有代表民众的呼声天津《大公报》元月16日的《陕民切望停战之呼吁》伸张“陕民方延颈企踵冀望和平”的愿望。5月4日,针对和会,《大公报》还刊文称:“是以和议一日不成,即民生一日不靖外人,一日不见信政府,一日不能一意对外。”
当时许多知识分子大胆而及时地评论政府内政外交的得失,而且往往是建议型、抗议性的言论和行动多于支持型。例如1918年5月,北洋政府与日本签认了《中国防敌协定》,北京学生就举行了集会并到总统府请愿。1919年的五四运动,可以说是这种抗议运动的进一步发展和扩大。对于新知识分子的这种行为,毛泽东指出:“在五四运动里面,起领导作用的是一些进步的知识分子。大学教授虽然不上街,但是他们在其中奔走呼号,做了许多事情。”⑩
另外,新知识分子以政党团体的形式,直接从事对抗军阀社会的政治实践,最后发展到要求对军阀社会进行“根本改造”“根本解决”。知识分子依据某种政治理论,探索各种社会改革方案;有的主张“工读互助”,有的主张新村主义,有的主张“教育万能”;有的主张“科学救国”;有的主张“科学救国”;有的主张“批评至上”有的主张“改造人种”等等。
随着新知识分子政治价值取向的基本一致,加之新知识分子所实践的社会改革方案在政治实践中受挫,五四运动后,中国社会变革的气候已经形成,体现在知识分子的政治行为上,便是要求对军阀社会进行“根本解决”,“根本改造”。胡汉民说“现在有知识的人,争着说要求解放,要求改造B11。
一些主张社会改良的新知识分子在现实中遭到失败后,认识到必须对社会进行根本改造。主张在中国实行新村主义的周树人、积石、黄绍谷等。1920年开展了一次“新村的讨论”。黄绍谷等人认为新村建设“事实上的不可能……改造社会现在是何等的紧要,届可千回百转,缓缓地作去?”这是因为“推行新村,有大地主的阻碍,更有经济上的困难,社会是不可零碎改造的,应该竭其全力以铲除推行之种种障碍”。B12
1920年5月,由于工读互助团在实践中失败,施存统总结到:“要拿工读互助为改造社会的手段是不可能的;要想于社会改造前能试验新生活,是不可能的;要想用和平的渐进的方法去改造社会的一部分,也一样地不可能的?……要改造社会,要从根本上谋全体的改造,枝枝节节地一部分的改造是不中用的,社会没有根本改造以前,不能试验新生活,不论工读互助团和新村B13
1921年元旦,新民学会会员十多人在长沙文化书社开会,在讨论以什么方法达到改造社会的目的时,十多人发生了争论:“方法问题讨论到两点之久,主席付表决:赞成波尔失委克主义者十二个……赞成德莫克拉西者二人……赞成温和方法的共产主义者1个,未决定者3人,(方法问题大体解决)”。B14
可以看出,用“列宁的主义”革命解决中国问题占多数。
1923年底,北大平民讲演团作了一次“民意测验”,其中一问是:“下列各种方法,你以为哪种可以救中国〖CD2〗军阀宰制、国民革命、结果主线国民革命可以救 中国者为最多,共725票,约占全数94%”。B15
综此,我们看到,五四运动以后,新知识分子在政治行为上主张对社会进行根本解决。根本改造,直至以国民革命手段推翻北洋军阀反动统治。这表明新知识分子阶层已成为近代中国政治生活中一支重要力量,它也必然极大地影响军阀政治体系。
(三)
新知识分子政治文化的主要特征和政治行的基本模式对中国近代军阀政治体系的巨大影响突出表现为:
第一、新知识分子政治文化凸现出北洋军阀政治体系崩溃的迹象和社会变动的趋势。
由于一个社会中知识精英的政治价值、政治态度和政治行为最可能决定或反映一个国家政治生活的主要方面和社会风气,决定或反映政治体系对内外压力的变化,形成社会大众未来的政治取向和价值。因此,一个社会的政治气候很大程度上决定于该社会的知识阶层。而政治文化便是该社会的政治气候的睛雨表。
新知识分子的政治情感、政治态度中已产生了对军阀政治体系的厌弃感、离异感,而政治信仰、政治价值的选择又反映出知识分子行为上要参与主宰政治的民主意向。然而,军阀政治体系对于这种参与型政治文化,不能加以吸收。当时执政的军阀、政客和政治团体、学术团体等常常是不能沟通和合作。一些知识分子和学生的建议、要求一概被称为“悖谬”、“过激”,他们的行动被斥为“纠众滋事”、“扰及公安”、“借端构煽”、“淆感人心”等等,进而“名正言顺”地加以拘捕和殴打杀伤。这些说明军阀政治体系已不能根据社会成员的要求调整自身,对新知识分子阶层的政治要求、政治行为无法容妨,从而使得军阀政治体系完全丧失了对新知识分子的吸收整合。而政治现实与政治需求之间的差距,带给新知识分子的是政治挫折与政治不公,致使军阀政治体系无法获取新知识分子的支持。因此,新知识分子在政治行为上便以根本解决、根本改造乃至国民革命方法对抗北洋军阀的政治统治。
第二、新知识分子的政治信仰、政治价值选择表明了未来中国政治道路的走向。对民主的信仰,是新知识分子改造中国社会的口号与目标,而其政治价值选择偏几社会主义,这意味着新知识分子开始追求一条不同于五四运动以前中国所取向的社会构建模式。
1917年的俄国十月革命,1918年的巴黎和会及1919年的五四运动,直接影响了新知识分子的政治文化。尽管在信仰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新知识分子阶层开始了分化,但在当时,分化的焦点是在对阶级斗争、暴力革命的认识上,也采取何种方法对社会进行变革有了分歧,而对社会主义所具有的民主、平等观念则是新知分子所普遍接受的,这是新知识分子政治文化中共同的政治心理取向,也是国民革命的先导。同时,这种政治心理取向也反映了中国人民追求社会主义既是历史的必然,又是人民主动选择历史的结果,从而决定了五四运动以后中国政治的走向。
第三,新知识分子已成为军阀政治体系中的一支反叛力量,是社会变革的主要推进者。表现在:(1)新知识分子拒绝了对现实制造合法性的传统社会角色,他们不再是宗法礼教的卫道士,而成为传统文化的批判者,其态度之激烈,程度之彻底前所未有;(2)新知识分子成为新文化的启蒙者,自觉地担当起开发智、唤醒民众、改造国民性的社会责任,在政治、道德、文艺、教育、科学等领域进行了新文化的宣传,使中国文化面貌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3)新知识分子积极参加社会革命,成为先锋战士,从而改变了传统知识分子脱离社会实践的弱点。尤其是五四运动以后,新知识分子看到了民众的力量,许多新知识分子把五四运动视为“民众的运动,群众的运动”。胡汉民认为五四运动以后“国家的命运决定于发众胸中”。朱执信也指出:“此次欧洲战胜武力者,非金钱、非武力,而为民意,非敌国之民意,乃用武力之国自身之民意。B16
毛泽东更是指出“什么力量最强?民众联合的力量最强”B17
近代以来,新知识分子在社会上一直处于孤立、政治上处于无力的状态,正是五四运动后,新知识分子看到了民众的力量,也把民主的含义中国本土化为平民主义、庶民主义等,新知识分子才开始在中国社会生根,尤其是新知识分子中一批倾向于马克思主义的人则直接与中国民众(工人、农民等)进一步结合起来,新知识分子开始把自己的活动同民众联系在一起,甚至成为他们的代言人,这意味着新知识分子有可能按照民众的思想、理想和设想改造社会现实,只有这时候,新知识分子才真正成了社会变革的推动者。
综上所述,新知识分子的政治文化、政治行为、政治影响这三者相互影响,相互作用,构成了推动近代军阀政治体系变迁的动力机制,而新知识分子的政治文化正是这一动力机制的精神能量,也是这一动力机制作用的源泉。
注:
①郑振铎《新社会》发刊词 1919年11月1日
②③转引自《五四运动与中国文化建设》(上),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1年版
④彭明主编《中国现代史资料选辑》第一册(1919—1923年)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0年3月第1版
⑤戴季陶《从经济上观察中国的乱源》,载《建设》第一卷,第二号
⑥梁启超《欧游心影录》,载陈崧编《五四前东西文化问题论战文选》,1989年3月增订第2版,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⑦杨端六《归国杂感》,载《太平洋》卷3期6,1920年8月
⑧潘公展《近代社会主义及其批评》,载《东方杂志》卷18期,1921.2
⑨冯自由《中国社会主义之过去及将来》,载1920年4月5日《社会主义与中国》
⑩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综合研究组编《老一代革命家论党史与党史研究》陕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12月第1版
B11 汉民《惯习之打破》,载《建设》卷1第2号,1919年9月1日
B12 B14 B15 王桧林主编《中国现代史参考资料》(上),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2年4月第1版,第36页,第40页,第33页
B13 转引自林岗《民族主义、个人主义与五四运动》,载《五四运动与中国文化建设》(上),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1年版
B16 执信《民意战胜金钱武力》,载《建设》卷1期,1919年8月1日出版
B17 毛泽东:1919年7月《湘江评论》发刊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