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3日(星期二)
到关丹培才视察(也是联合视察)后,到中央医院去捐血。
但是医院拒绝我的好意,因为骨痛热症刚痊愈,不宜捐输。要等两个月后。
难得在关丹,所以去给自己买了个手表(之前的在几个月前莫名其妙连同500大元失踪了!),也去买了个盆栽放办公室,再去配副老花眼镜(上周末不小心打破了原有的)……一个下午就如此报销。换来的是因在太阳底下骑摩托奔走,头痛不已。以致晚上无法好好休息。
接到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一位有身份的人给我拨电,代一名学生向我求情,希望我不要对他有偏见。
虽然事情或有蹊跷,不过我还是不理会那么多。
我只是解释实况,也表明我们老师的职业守则就是一视同仁看待学生,不管他们的身份。
即使有人犯了滔天大错,在课堂上,我还是一样授课,还是一样等视看待学生,不会有偏见!
这位学生或会上法情来浏览。
请您放心,只要您还是学院的一份子,就是我的学生。我不会“特别”对待您。过去没有,现在也不会。
马来谚语说:berani kerana benar
7月14日(星期三)
到文冬视察,也是同样的任务。
这是这个学期,也是本年度最后一次视察了,之后应该可以有更多时间留在学院。
视察后,赶回学院。
1.30-3.30pm:给KPLI的同学上课。这堂课,感觉他们比较放松,比较知道我在讲些什么了。继续谈“语文教育”的基本观念。交待他们今天要交上周记,也收到完整的25本。看来很乖!
7月15日(星期四)
8.00-10.00am:给PPISMP 3的同学上课,讲“中华文化基础知识”中的“语言与文化”。在学院附设的幼儿园上课,要走好一段路。
11.30-1.30pm:给PPISMP 1 & 2的同学上课。小碧姐出外视察,所以我们只好合班上课。谈同样的课题,在那间特殊课室。合班比较有人气,所以这堂课的气氛感觉比较正常了。
同事们大多都为PISMP的Matriks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是唯一参与整个PISMP课程编写的成员,比较熟悉具体的操作,所以身份突然不同了,成为了pakar rujuk。索性叫主任安排我在星期一下午再给大家讲解一次,集体,一次过。
下午抽空准备晚上的讲义。
本来今晚是佛学班的,但是学院的穆斯林庆祝节日,有特别活动,非穆斯林则交待给我,要我讲“道德教育”。我接下了任务,但是却请泰米尔文主任帮忙带印度同胞,并请信仰基督教的Johnson先生带领基督教徒。一切安排就绪,以为今晚可以再登坛说法,而且天龙八部都来捧场的,岂知人算不如天算,突然接到消息说Johnson先生入院疗养……
礼堂里有不少基督徒、天主教徒。
于是,我只好放弃当“法师”的机会,不谈因果,谈《小王子》。
占士大哥最紧张,老早就打电话追问我是不是要讲佛。呵呵,老黄还是会有分寸的。
这是个美丽的晚上,因为大家都很合作,很积极。
我要大家分组讨论,KPLI的大哥哥大姐姐都扮演很好的带动角色,有图为证:
过后的报告时间,大家也积极发言。瞧,这位据说是文静内向的女孩儿也侃侃而谈,大发议论:
讲座过后才回办公室做饭吃晚餐。
回家前还可以赶上汽油涨价前添满油箱。
唉,97不再津贴,会是什么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