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个人认为老黄所举之例固然取自文学作品,但是并不能概括性的认为凡取自文学作品皆虚构、不遵从语法规范。这属于文学理论的范畴。文学语言固然有其虚构,但必须具体的依据各个客观元素予以分析,例如文学体裁,诗歌、散文、小说、剧本的内在语言规律皆有不同。除此以外,还必须看是什么地域、什么时代的文学作品,近现代和古典不同,中国文学又和西方文学不同,不能因为近现代的中国文学作品里有不遵从语法规范的现象就认为中国古典文学作品皆然,更何况中国古典文学与学术本来就很难像西方文学般独立清楚,文史哲综合研究已是研究古典文学的趋势。行者要谈的不是文艺学,只想指出不能因为是文学作品里头的句子就否定其语法研究价值。(顺带一提,难道语法里的“修辞”不从文学作品里截取例子?)yufan君在9楼 wrote:在下可不敢说是错误,只是不符合现代语言的规范要求。语言研究可分文学与现代语言学,文学是文化的瑰宝,这是不能被否认的,但是该语言是否在现今环境受到人们广泛的应用,还得看它是否能达到沟通无误、容易学习、与时俱进等方方面面。
再者,老黄所取的例子并不全是古典文学,《红楼梦》和《三刻拍案惊奇》固然是小说,[清]梁绍壬《两般秋雨庵随笔》却是杂撰累笔记。行者为了避免文学语言“特殊规范”之嫌,固所举之例特从书信及史书里截取例子。
yufan能从“令”字发现疑问,这精神是可敬的。学术研究,贵在能疑,先是发现问题、搜集材料,然后分析材料、思辨并做出具体的论证以解决问题。在搜集材料的阶段,最不可取的是先有论断然后找有利于己的材料;分析及运用材料的阶段,最忌的则是断章取义。
运用材料得看材料的出处及其撰写目的。《现代规范汉语词典》、《多功能汉语词典》、《现代汉语词典》等里头的解释当然可以接受,但相对来说其解释较为浅白,因为对象是大众。严格来说,这类工具书在学术研究里不是专书。至于所谓“身为语言工作者,有责任把学习门槛降低,让大部分人轻装上路”,行者认为语言工作者更应该提高自己的门槛,学习起点高的话再低也是高;学习起点低的话,再高也是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