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楼主又有何见解呢?Anonymous wrote:星云大师的这种做法,是该自我检讨。。。
倒扁浪潮席卷台湾 星云吁扁顺应民意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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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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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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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星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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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当年劳累一生奔波一世,但却被同时代的人冠名为“政治和尚”的太虚大师。
星云法师身为中国台湾公民,他的表态是合理的。不“干政”(此處專指參選謀位)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俗累,而能专心致志于提升人们思想教育的工作上,以此来补政治之不足或匡扶社会治安。人一天还活着,就一天难免要和政治发生关联,对政治关心进而表态这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精神体现。星云法师的这次举动,是符合他一贯倡导的人间佛教愿行的。星云法师毕竟是位有威望的宗教师,如果他的眼光正确,那么他的发言是有益于台湾稳定的。佛教在一个长期不稳定的地方,将会更容易出现乱相。
用框框来衡量一个不被世俗套路所局限的深度思想者,这很可能是一种未读万卷书、未行万里路的偏颇判断。
星云法师身为中国台湾公民,他的表态是合理的。不“干政”(此處專指參選謀位)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俗累,而能专心致志于提升人们思想教育的工作上,以此来补政治之不足或匡扶社会治安。人一天还活着,就一天难免要和政治发生关联,对政治关心进而表态这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精神体现。星云法师的这次举动,是符合他一贯倡导的人间佛教愿行的。星云法师毕竟是位有威望的宗教师,如果他的眼光正确,那么他的发言是有益于台湾稳定的。佛教在一个长期不稳定的地方,将会更容易出现乱相。
用框框来衡量一个不被世俗套路所局限的深度思想者,这很可能是一种未读万卷书、未行万里路的偏颇判断。
Last edited by 閱星樓主 on 24-09-06 Sun 12:00 am, edited 1 time in total.
慎重則必成,輕發則多敗。
慎重者始若怯,終必勇;輕發者始若勇,終必怯。
與其平時耗于不急之用,曷若留貯以待乏絕之供。~東坡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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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atis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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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里是指佛教徒还是佛教团体?老黄:
"佛教是否应该干涉政治"这课题,不知各位有何见解?
站在佛教徒的立场上来看, 我认为佛教徒不但应该关心政治, 也应该适当的
干涉政治,无论他是涉及佛教课题, 国家利益与还是民众利益.
但是身为宗教导师/佛教团体, 除非万不得于, 政治斗争(往往带有权力的斗争或是其他的角力战) 宜保持中立.
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 如果你是达赖喇嘛, 你是选择中立,固守宗教导师的角色还是兼任"转轮圣王"这个时代赋予他的"任务"?是对是错, 很难说...
虽然个人对于星云法师倒扁声明也有意见, 不过这次的倒扁运动是蓝绿阵营一起倒扁, 和几年前台湾选举,惟觉法师公开
支持蓝营不可同日而言....
[转贴]
以佛法觀點看台灣近日亂局
——95.9.10共修會開示
時間:95.9.10 地點:佛教弘誓學院大殿
開示:昭慧法師 紀錄:釋維融
各位法師、各位同學、各位菩薩:
今天的共修會,到此唱誦告一段落,接下來是開示時間。
首先,我們還是對尊敬的上慧下英老師父,表達我們最深的思念。一年又要過去了,在這一年當中,我們也面對了許許多多的老、病、死、憂、悲、苦、惱。每次在關鍵時刻,常住忙碌的時候,常住大眾聞法、禪修而深得法喜的時候,常住大眾在忙碌過後休閒的時候,我們都不禁會想念起慧英師父。我們忙碌的時候,她也忙碌;我們不忙碌的時候,她依然忙碌。她就是這樣週而復始地在照顧著我們,照顧著庭院的花草樹木。
我們說法的時候,她永遠是用最燦爛的微笑聽聞佛法;舉行禪七的時候,她既使是抱病也會參加,精進不已;我們休閒的時候,會看到她可愛的笑容,她甚至會為我們唱一首日本老歌,讓我們歡天喜地。這一切都過去了,這就是無常!一切都是無常的。今天的共修會,在她圓寂週年前夕,大家為她誦經祈願,追念她,也報答她。我們報答她的方式,就是在法中更加精進,得到佛法的喜樂,這樣我相信,她在淨土之中看到了,也會綻放笑靨的!
這幾個月以來,可以說,台灣處在動盪之中。這動盪來自政治人物不正確的行為——姑息養奸,縱容親信為惡,或是自己也沒有謹慎做到「不偷盜、不妄語」。這是一個讓人非常感歎的事,我們看到:一個人身上如果沒有戒律,或輕忽戒律的時候,會給自己或給社會帶來多大的災難!我們試想:如果執政者、在位者,能夠心心念念不殺、盜、淫、妄、酒,許多過惡都不會發生。堅不偷盜,乃至不要不與而取,那麼,就不會有台開案、禮券案、發票案;如果堅不妄語,那麼,就不會有國務機要費用其他發票來報銷的行為,因為這就是偽造文書呀!
當然我們知道,總統是體念到國家的艱難處境。他說:外交方面,有些經費沒有辦法核銷,只好用那種方式,但是佛弟子時時都要提醒自己:目的正確,並不代表手段就可以不正當。我們還是要這樣自我要求:即使是目的非常正確,也要步步為營,讓每一個過程都是光明磊落的,都是說得過去的。尤其是,權力讓人驕傲、讓人腐敗,權力也是讓那些沒有權力而又企圖擁有權力的人憎恨、仇視,必欲誅之而後快。所以擁有權力的人,更加要依戒律而善護其心,才不會導致今天這樣的結局。
這次反扁運動,施明德先生說:宗教界的人可以站出來作糾察隊,這使許多宗教界人士做出了呼應,也有宗教界人士站出來反對。呼應的包括星雲大師、周聯華牧師等;站出來反對的則有高俊明牧師。兩邊的人都曾找我,他們要說服我,站出來就是為了正義。然而不管他是所謂的「挺扁」,還是「反扁」,我都反問他。我會問「反扁」人士說:「今天這些事如果發生在馬英九身上,你會用這種極盡羞辱之能事的手段嗎?」真誠的人會告訴我:他不會!
我是一個不看電視的人,偶爾這幾次出外,看到電視新聞,不免非常的驚奇,我看到我們的總統夫人吳淑珍女士——她是半身癱瘓的殘障者,由於穿金戴玉掛珠寶,電視畫面上將那些部位都畫上了紅圈圈。頭部、耳部、頸部、手部都畫著紅圈圈,向觀眾示意這些部位的珠寶。然而倘若她的珠寶,不偷、不盜、不搶、非貪污所得,配戴它有何不可?我們當然可以要求總統夫人穿戴樸素,可是她總還有人權吧,媒體需要這樣羞辱她嗎?所以我問道:假使今天事情是發生在馬英九身上,發生在蔣總統中正先生身上,你忍心這麼做,你敢這麼做嗎?你們也會為同樣披金戴銀掛珠寶的連方瑀,畫上那麼多紅圈圈嗎?沒有!不會!那就是兩套標準,不要自以為公正,不要自以為代表正義!
綠營的人也找我,希望我為了是非,為了正義,能夠站出來講幾句話。我反問道:講是非,你們會很難堪的!以其他發票核銷國務機要費,明明就是錯的,這還有什麼是非可言!再來,我也請教綠營人士:今天這種事情如果發生在馬英九身上,你們會放過他嗎?他們也坦誠告訴我:不會的,不會放過他。
瞭解嗎?這就是今天的台灣!我們看到了,這裡沒有真正的正義與是非,正義與是非,都是拿來裁判「外人」的,可是對「自己人」是不可以這樣子做的。兩造都是用兩套標準來衡量「自己人」與「外人」,因此一方面極盡能事地維護「自己人」,一方面極盡尖酸刻薄地羞辱著「外人」!
與施明德先生很早就相互認識,在過去黨外運動非常艱難的時候,我感念他為台灣所做的一切,所以他要選立委,請我站出來助講,雖然政治風氣沒有這樣開放,但我還是站出來了。我認為:台灣人民應該感念他!他為台灣坐牢,犧牲了廿五年的歲月。
但是這次他要求宗教界人士站出來,我就回應媒體:我目前還不會站出來!我不站出來,不是為了保持「中立超然」,而是因為,在此中我看到的不是「公平正義」!而是以兩套標準來看待兩造陣營的幫派鬥爭。再怎麼說「超越統獨、超越藍綠」,你都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兩個族群壁壘分明的戰鬥,這個時候宗教界人士站出來,是過早把自己消費掉了!只能夠滿足媒體的興趣,成為媒體炒作的焦點。媒體今天說:某某大師站出來了!明天說:某某牧師站出來了!改天說:某某主教也說話了!可是這些大師的法語,真的能夠讓兩個族群心平氣和嗎?人們依然是在歸類:「喔!這個大師是藍營的,那個牧師是綠營的。」只是如此而已!而且,他們講的話公道嗎?也不盡公道啊!如何檢驗其公道與否?那就是:對於另一陣營所發生的同樣行為,我們見不到同樣義正辭嚴的譴責。
「貪」這件事情在台灣,乃至在中國的文化裡,是根深蒂固的。一代一代,一場又一場地上演著貪腐的戲碼,「上下交征利」,上至廟堂之上,下至平民百姓之中,這類事情不斷發生。我們應該要深刻檢討:擁有這樣的文化,我們須要改進、懺悔!
包括許多宗教師,都陷入這種文化的氛圍裡,有的甚至忝不知恥。當「宗教團體法」要求寺院、宮廟、教會把會計帳做好,要求會計帳要每年呈報相關主管單位時,你看看,某位佛教大法師是多麼的反彈!白道黑道一起來,從上到下施壓立法院,就是不要讓宗教團體法三讀通過。為什麼?一句很簡單的話,渾水就好摸魚!如果你的每一筆帳都清清楚楚,為什麼怕呈報?為什麼拒絕被監督?基督徒常常說:「我們都是罪人。」佛教比較不使用「罪人」這樣的話語,而會說是「無明、煩惱眾生」。我們看看,無明、貪婪,是如此地腐蝕著很多很多人的心靈,包括許多勸人要「看破、放下」的宗教師!
想想看,宗教團體、公益團體,都享有免稅的優惠,錢財來自十方,為什麼不可以公諸十方?既然享受了權利,憑什麼不可以盡義務?當時,許多佛教團體也是一樣!串連、簽署、抗議,甚至揚言要上街頭。我曾勸其中一些法師說:你們千萬不要丟人現眼了!我們佛教法師,很少聽說會為社會正義而走上街頭,竟然為了你家不肯報帳這檔子事走上街頭,看誰會理你們!誰會看得起你們!所以,宗教大師們,先別忙著站出來「反貪腐」,請捫心自問,面對著十方善信的捐款,有沒有每一筆、每一筆清清白白?如果沒有,那請先自己好好懺悔!
其次,我們看到兩造對立如此嚴重,我們發現到每一方都認為正義站在他們這邊,而且互相不能說服對方,互相不可能用同樣的方式來對待「自己人」,這時,宗教就要格外謹慎,不要加入幫派鬥爭!我們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因此而流血!我這番為什麼不呼應施明德先生的話而站出來,因為我聽到他說:「不是扁倒,就是我倒。」這意味著兩造掀起了一場殊死之戰。在這個民主法治的時代,似乎沒有需要做到這般田地。陳總統做錯了,夫人有錯誤,他們的親信、他們的眷屬有過失,法律自會懲處。當然,我們也可以要求總統下台,但很像目前還沒有到達「時日何喪,予及汝偕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程度吧!有這麼深的國仇家恨嗎?
馬英九這句話是對,「哀矜而勿喜」!我們看到了兩造民眾激昂的情緒,也看到了政治人物巧用權謀,趁機「割稻仔尾」。佛弟子看到這些眾生相,要以真誠、寬厚的心,抱持「哀矜而勿喜」的態度,並且自我警惕:今天如果是你,站在總統那個位子上,出現了眷屬、親信的貪腐事件,你會怎麼做?即使你不站在那麼高的地位,站在你現在的位置,你會怎麼做?會不會把不相干的發票拿來銷帳?會不會想盡辦法來逃漏稅捐?談生意時有沒有跟人拿點回扣?當人家要拿回扣,或是要你開立不實金額的收據,你會為了利益而答應他嗎?
如果我們今天不認認真真以戒律來自我祈許,如果我們認為在小處「方便、方便」沒有關係,那麼我們就不可能忽然成為潔淨的聖人。我們依然會帶著在小處「方便、方便」的習氣出家,帶著這個習氣來做總統,我們會覺得「那沒什麼要緊」,差別只在於「有沒有被抓到」而已。我們要好好把這個事件當做一面鏡子,拿來警惕自己。佛說戒律是「別別解脫」,每一條戒都可讓你得到一分解脫。想來陳總統與夫人此刻都是熱惱交煎,憂悔不樂的。他們受到種種羞辱,未來還有不可預測的司法審判等在後面,想來他們應該是悔不當初吧!
人們也有盲點,經常不自覺陷入族群情緒而無法自拔。例如:假如當經濟罪犯陳由豪揚言他見過吳淑珍的時候,吳淑珍坦然承認,今天也許不必要繼續被窮追猛打。因為收受政治獻金並不違法。可是總統大選的選情緊繃,為了競選得勝,吳淑珍於是硬說她沒見過陳由豪。她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你從這裡,就可看出台灣社會病態的價值觀。當其時,許多綠營人士認為要顧大局,即使有也不可以說出來,因此他們深責不肯配合妄語的沈富雄立委,認為他不知好歹,不顧大局,甚至在立委改選的時候,讓沈富雄一嘗落選命運。
可是你想想,一句謊言,要用多少謊言來圓謊?接下來面對著一環又一環的質疑與爆料,他們幾乎左支右絀,信用破產。
妄語不要講,講第一遍不習慣,講到第二、第三、第四遍,就會變成習慣了!到最後,只怕被揭穿,於是不敢講妄語,而不是打自內心恥於妄語。所以我們平時就要於細微處注意真誠。要認真檢視:自己的每一句話是否如實?不要不經心講出妄語。為了保護自己,講一點妄語,自認為「反正沒傷害到他人」,或是連傷害到他人,都不擇手段出以妄語,好讓自已「逃離現場」,假使一而再,再而三這樣做,有一天你當了出家師父,你當到總統,你成了總統夫人,脫口而出的往往還是妄語。這樣,心性的損失大沈重了!政治人物倘若謹守「不不與取、不妄語」戒,今天不致於一敗塗地。即使對手鬥爭、羞辱的許多手段,讓人覺得過於凶狠,沒有人性,但是回想起來,如果行為清白無暇,對手即使想羞辱你,也耍弄不起來!
在這次的事件中,我們看到了許多人性的負面要素:如凶狠、狡炸、虛委、巧取豪奪等,一些政治人物的行為,在我們這個社會做了非常壞的示範。在我小時候,國家的領袖被神化,我們心中最偉大的就是國父孫中山先生,總統蔣公中正先生,心裡把他們當典範,向他們學習,因為那個時候所受的教育,把他包裝成偉大的領袖,幾乎像聖人一般的純潔無暇;但是緊接著我們年紀成長了,我們看到許多翻案的文章,心目中的典範形像也隨之破碎了。
處於今時,我們要感到慶幸,因為在民主時代,政黨政治中,任何政治人物的瑕玼,都會被放大特寫的檢視;如果有過失與罪惡,更會被拿來批鬥,鬥到垮,鬥到臭。因此人民大眾很容易知道真象,也不容易被矇蔽。台灣一些政治人物,跟許多的市井小民沒有什麼兩樣,他們不是聖人,不必包裝,包裝沒有用,只有平時就養成潔淨的品格,這才有意義。
也許權力的誘惑力太大了,爭鬥的兩造都講到愛台灣,然而只要細心觀察,就可以發現,他們愛自己的權位,勝過愛台灣。現在講愛台灣,都變成了意識形態,其實骨子裏,愛自己的陣營勝過愛台灣。
佛弟子關懷人間,面臨當今台灣社會紛紛擾擾的政黨亂局,我們亦應自我反省與互相勉勵,更應以佛法的角度觀察世事。所以我們應以心平氣和,哀矜勿喜的態度,去看到兩造在爭鬥與對立中產生的種種罪過和苦難;而更以戒慎恐懼的心,體察這些罪過與苦難,並與親朋好友、同參道友,分享這些深反省:不要因為沒有持好戒律的原故,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以上是個人從佛法觀點,對最近台灣時局所做的分析。
——刊於台北市佛教青年會95年9月《福慧會訊》第73期第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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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atis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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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倫理
異哉所謂「僧俗倫理觀」
釋傳法(關懷生命協會秘書長)
頃閱「福慧會訊」第71期〈僧俗倫理觀〉,對於作者開仁比丘大談「僧尊俗卑」、「男尊女卑」之「僧俗倫理」,深感不符佛陀「眾生平等」正義,故為文駁斥之,並就教於各方。
首先,開仁比丘提到,為了請授教誡與安全問題,尼眾不能離開比丘僧團太遠。然而,依台灣現實佛教的情況以觀,比丘尼才是住持並宏揚正法的最大推手,比丘尼的學歷、學力、德行絲毫不遜於比丘,而且深受社會的信賴。許多傑出比丘尼,對比丘尼戒律的嫻熟度,更是尤有過之。然則比丘堅持比丘尼要「請授教誡」的理由何在?他們能「教誡」出什麼名堂?要之不過是凸顯「比丘領導中心」的威權心態而已。
更就安全問題而言,為免於佛門性醜聞重創佛教的前車之鑒,男女二眾當然是分開得越遠越好。為了安全問題,尼眾應與比丘保持距離,方為上策,何必住在比丘僧團附近?
因此筆者不免質疑:該文雖名之為「僧俗倫理」,卻強塞進一些篇幅來談「性別倫理」,這只是沒有能力面對昭慧法師針對「八敬法」在學理上所作的綿密質疑,不敢直攖其痛斥「八敬法非佛說」之鋒,所以閃閃爍爍以「僧俗倫理」做為煙幕,悄悄灌輸僧尼之間的主奴思想而已。
作者還言:南傳與藏傳沒有比丘尼僧團,故根本不需要處理尼眾的問題(該文見註22)。筆者以為,事實正好相反!為了廣大尼眾的修道權利與正法久住,而必須面對、處理恢復比丘尼傳承問題的,這不正是南傳與藏傳比丘們的責任嗎?對於這點,作者卻以「不需要處理」輕描淡寫,其歧視女性而欲掌握「比丘獨大」的霸權意識,昭然若揭。
再論僧俗倫理,作者稱譽南傳佛教為「最佳典範」,亦令人頗難茍同。舉世佛教當中,南傳佛教中最強調僧俗、男女階級之陋俗,早已偏離佛陀「眾生平等」之教法,為當代社會人士所側目。許多歐美人士原欲親近佛教,一見到這種僧俗、男女尊卑判然的態勢,立刻打退堂鼓。佛制戒本為「令正法久住」,階級意識卻導致正法宏傳於西方的困難。開仁法師以一青年比丘,涉世未深,照理應有更謙卑的胸懷,來看待佛門四眾之間的互動,不料竟高舉這些充滿封建臭味與階級傲慢的所謂「倫理」,甚是可議!
本來,信眾對於佛法與修道人的敬信心,是誠於中、形於外的自然表現,若否,比丘(尼)該當更謙遜地自省,而非自以為剃個光頭,就儼然「尊貴」起來,要求信眾必須對他敬順禮拜。「倫理」若是由既得利益者提出,維護的是既得利益,那只不過是「吃人的禮教」而已!
其實,從原始經律看來,但凡可能違背「眾生平等」原則的階級意識,佛陀一概呵斥;對於倫理位階的訂定,佛陀不從種姓、職業、德行、學問、果位等等之高下,而從最不關乎尊卑高下的戒臘長幼來序先後。可是,深固的「我慢」煩惱,相似佛法堅固其「我見」,致使許多尊卑思想殘存在兩千多年來的佛教當中。連極度反智的「八敬法」,也被編造出來糟蹋女性。
觀〈僧俗倫理觀〉整篇文章,作者於七眾中將比丘的地位高高拱起,口裡講的是「眾生平等」,骨子裡透露的卻是「唯我獨尊」。這類「關起山門做皇帝」的比丘們,其所思、所言、所行,不啻是古印度「婆羅門至上」思想的翻版,無怪乎昭慧法師給這類比丘一個貼切的形容,名之為「新婆羅門族」。
這套「僧尊俗卑」、「男尊女卑」的「倫理」,不但所彰顯的不是正法,反倒強化了性別歧視與階級意識,帶給社會更多的紛擾,令世人覺得佛教是封建、落伍的宗教!
想想看,為了滿足「比丘中心」的宰制欲,置佛陀制戒為「令正法住世」的教誨於不顧,大開「令正法不得久住」的倒車,斷卻了多少人入佛門中學法的慧命,我們還忍心用「倫理」美名來掩飾其中的罪惡嗎?
——刊於台北市佛教青年會95年9月《福慧會訊》第73期第二版
異哉所謂「僧俗倫理觀」
釋傳法(關懷生命協會秘書長)
頃閱「福慧會訊」第71期〈僧俗倫理觀〉,對於作者開仁比丘大談「僧尊俗卑」、「男尊女卑」之「僧俗倫理」,深感不符佛陀「眾生平等」正義,故為文駁斥之,並就教於各方。
首先,開仁比丘提到,為了請授教誡與安全問題,尼眾不能離開比丘僧團太遠。然而,依台灣現實佛教的情況以觀,比丘尼才是住持並宏揚正法的最大推手,比丘尼的學歷、學力、德行絲毫不遜於比丘,而且深受社會的信賴。許多傑出比丘尼,對比丘尼戒律的嫻熟度,更是尤有過之。然則比丘堅持比丘尼要「請授教誡」的理由何在?他們能「教誡」出什麼名堂?要之不過是凸顯「比丘領導中心」的威權心態而已。
更就安全問題而言,為免於佛門性醜聞重創佛教的前車之鑒,男女二眾當然是分開得越遠越好。為了安全問題,尼眾應與比丘保持距離,方為上策,何必住在比丘僧團附近?
因此筆者不免質疑:該文雖名之為「僧俗倫理」,卻強塞進一些篇幅來談「性別倫理」,這只是沒有能力面對昭慧法師針對「八敬法」在學理上所作的綿密質疑,不敢直攖其痛斥「八敬法非佛說」之鋒,所以閃閃爍爍以「僧俗倫理」做為煙幕,悄悄灌輸僧尼之間的主奴思想而已。
作者還言:南傳與藏傳沒有比丘尼僧團,故根本不需要處理尼眾的問題(該文見註22)。筆者以為,事實正好相反!為了廣大尼眾的修道權利與正法久住,而必須面對、處理恢復比丘尼傳承問題的,這不正是南傳與藏傳比丘們的責任嗎?對於這點,作者卻以「不需要處理」輕描淡寫,其歧視女性而欲掌握「比丘獨大」的霸權意識,昭然若揭。
再論僧俗倫理,作者稱譽南傳佛教為「最佳典範」,亦令人頗難茍同。舉世佛教當中,南傳佛教中最強調僧俗、男女階級之陋俗,早已偏離佛陀「眾生平等」之教法,為當代社會人士所側目。許多歐美人士原欲親近佛教,一見到這種僧俗、男女尊卑判然的態勢,立刻打退堂鼓。佛制戒本為「令正法久住」,階級意識卻導致正法宏傳於西方的困難。開仁法師以一青年比丘,涉世未深,照理應有更謙卑的胸懷,來看待佛門四眾之間的互動,不料竟高舉這些充滿封建臭味與階級傲慢的所謂「倫理」,甚是可議!
本來,信眾對於佛法與修道人的敬信心,是誠於中、形於外的自然表現,若否,比丘(尼)該當更謙遜地自省,而非自以為剃個光頭,就儼然「尊貴」起來,要求信眾必須對他敬順禮拜。「倫理」若是由既得利益者提出,維護的是既得利益,那只不過是「吃人的禮教」而已!
其實,從原始經律看來,但凡可能違背「眾生平等」原則的階級意識,佛陀一概呵斥;對於倫理位階的訂定,佛陀不從種姓、職業、德行、學問、果位等等之高下,而從最不關乎尊卑高下的戒臘長幼來序先後。可是,深固的「我慢」煩惱,相似佛法堅固其「我見」,致使許多尊卑思想殘存在兩千多年來的佛教當中。連極度反智的「八敬法」,也被編造出來糟蹋女性。
觀〈僧俗倫理觀〉整篇文章,作者於七眾中將比丘的地位高高拱起,口裡講的是「眾生平等」,骨子裡透露的卻是「唯我獨尊」。這類「關起山門做皇帝」的比丘們,其所思、所言、所行,不啻是古印度「婆羅門至上」思想的翻版,無怪乎昭慧法師給這類比丘一個貼切的形容,名之為「新婆羅門族」。
這套「僧尊俗卑」、「男尊女卑」的「倫理」,不但所彰顯的不是正法,反倒強化了性別歧視與階級意識,帶給社會更多的紛擾,令世人覺得佛教是封建、落伍的宗教!
想想看,為了滿足「比丘中心」的宰制欲,置佛陀制戒為「令正法住世」的教誨於不顧,大開「令正法不得久住」的倒車,斷卻了多少人入佛門中學法的慧命,我們還忍心用「倫理」美名來掩飾其中的罪惡嗎?
——刊於台北市佛教青年會95年9月《福慧會訊》第73期第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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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尚書‧畢命》中有“道洽政治﹐澤潤生民”﹐《周禮‧地官‧遂人》中有“掌其政治禁令”。但在更多的情況下是將“政”與“治”分開使用。“政”主要指國家的權力﹑制度﹑秩序和法令。如“啟以商政﹐疆以周索”﹐“啟以夏政﹐而作禹刑”(《左傳‧昭公六年》)﹔“大亂宋國之政”(《左傳‧襄公十七年》)﹔“禮樂刑政﹐其極一也”(《禮記‧樂記》)。“治”則主要指管理人民和教化人民﹐如“安上治民﹐莫善於禮”(《禮記‧經解》)等﹔也指實現安定的狀態﹐如“天下兼相愛則治﹐交相惡則亂”(《墨子‧兼愛上》)等。而將“政”與“治”兩個詞完全結合使用﹐則始於中國近代﹐代表人物是孫中山。他說:“政就是眾人的事﹐治就是管理﹐管理眾人的事便是政治”(《孫中山選集》﹐第692頁)。佛教是否应该干涉政治
在緣起的世間內,「佛教」豈能獨存於政治體系之外?這實仍緣起法則之「實然」性的結果。問題的徵結點在於「佛教徒」是否應該(應然的倫理)干涉政治?政治即然是眾人的事務,而佛教又沒有教導我們「人世間的事務都是由一全能的主宰者操縱」,而人世間的事務必依持著人類的言行是否能夠趣向一能夠解除人世間的苦難或建設更美好的人世間這一「善道」,這即“道洽政治﹐澤潤生民”。佛教徒不能免除在人世間建立起一更完美的「人間」,故「善生」的緣起人生觀、人生正行,實為造就完美的政治體系的「眾生的事務」。佛教或佛教徒豈不是「眾人」的一份子?除非你不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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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开舍法师!
我本来还以为是心弘师弟写的,今天他一问,我可猜不到是谁。
不过,我最欣赏的是这句话。
我本来还以为是心弘师弟写的,今天他一问,我可猜不到是谁。
不过,我最欣赏的是这句话。
Anonymous wrote:佛教或佛教徒豈不是「眾人」的一份子?除非你不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