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国祥大哥!
去年8月我回到学院,由于是中途插队,所以没有被安排多少任务。
那段期间是相对较得空的。
我曾经对几位同学暗示(忘了是谁)过,如果要增加佛学知识,我可以给大家上课。结果是——
呵呵,鼻子灰灰的。
今年,我也对PISMP班(那时学院就只有那么一斑)“暗示”,但他们好像不太领会得到我的意思,还真有点儿犹豫。
最后,我来个狠的,直接宣布俺要“升座弘法”(呵呵,要给行家讥笑了),而且定好日期时间。
我要他们传话,无论多少人,老黄一律讲课,而且是上《成佛之道》。
还好,过去的几周,我们都成功在每期一晚上上课。
KPLI的同学经常补课,所以我的对象只有PISMP的。
上周,PISMP班只剩下7名同学(其他的都去上kursus tatanegara了),他们问我上不上课,我说上。光宏很担心,说只有2人会出席,我还坚持么?我说
“不要忽略了少数人”,晚上照样登台演出。
呵呵,结果来了3位同学,还有3位华文组讲师友情支持。
不过讲了一个小时后,KPLI的同学补完课也进了来。
老黄在谈究竟之道和方便之道。
这时候说得口沫横飞、七情上脸、天花乱坠、大地失色(因为知了飞进课室干扰,同学把灯关了)……
最后在10点钟紧急刹车,没有人喊encho

中收场。
呵呵,3月20日晚上再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