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9日(星期一)
这两天是MQA的mock audit (国家学术鉴定机构的模拟稽查),以为又会“剥夺”了我们上课的时间,可是事实却不然。entry meeting时,我们没有受邀出席。过后,就连我们的program owner也被请出来了。呵呵,感恩!原来只要稽查数学组的。
因此,我们可以放心上课。
11.30-2.00pm:与PISMP的同学讨论志怪小说——干宝的《搜神记·董永》。我的两个“女儿”作报告,过后我在评论时,讲述了一些观点,宏爷做了记录和回应:
http://faqing.org/forum/viewtopic.php?t=7415&highlight=
那么简短的一个故事,乃至还不够资格称为“小说”的作品,何以入选为我们的教材?我们又该如何阅读和评价?我想这才是“大学课程”该讨论的事项,不该只是停留在“理解”故事内容而已。
当然,我的女儿她们是尽了力,但是因为古文基础不够扎实,许多观念都无法很好阐释,间中还引用了不少“反封建”,“反宗教”的陈旧观点,无法真正揭示这篇文章的重点。
下午,很疲倦(昨晚就睡那么一个小时,可以顺利驱车到立卑,已很感恩),所以偷偷打盹了。系主任还真体贴,还帮我把门掩上,免得受干扰。
8月10日(星期二)
9.00-10.00am:给KPLI副修华文的同学续谈“识字教学”。
10.30-2.00pm:与PISMP同学讨论唐传奇——蒋防的《霍小玉》。让关系本来就密切的同学在同组做报告有它的好处,两人报告时,仿佛就是做过彩排式的,把小说的内容清楚带出。篇章较长,讲完了故事,正待同学们说说情节和人物时,他们却一跳跳到解说卞孝萱先生和关四平先生的两篇文章。其实,这是好的尝试,这两篇文章的评述也正好是代表着不同角度的两种文学评述。卞先生是“以小说证史”的倡导人,“知人论世”的功力深厚,所以旁征博引,把这篇文章判断为是“牛李党争下的产物”;关先生则从文本着手,以小说观点评述小说,企图说明这篇小说的客观效果。
两相对读,给大家的启发肯定很大。
因为上课,没有出席exit meeting(国家学术鉴定机构的模拟稽查的总结报告)。
晚上,在陈晓燕讲师的安排下,我们给李总寅讲师夫妇接风洗尘。呵呵,李总今年三月就来了,老黄木讷迟钝,竟然没有什么安排。
